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68章 酸得很

  独宜脑子大了。

  这祖宗怎么来了!

  “你到玩得高兴。”时守鹤瞧自个心尖尖的祖宗舍得看他了,鼻尖哼了声,“你们两姐弟就这样搞我的?崔哥儿,哥哥把你当弟弟养着,你倒在外面叫人家哥哥叫得挺开心的。”

  辛不摧起身,背脊都冒汗珠,“那什么……”

  “没事,哥哥就在这里站着,你想好怎么狡辩了吗?没想好就慢慢想。”时守鹤作势要进屋。

  许安世下意识拦在门口,时守鹤手放在门上,挑眉看拦路人,“许公子,你别看我现在没鬼吼鬼叫,我是真的挺生气的,不过今日我们家得罪了赵家,就不好再收拾你去打赵家的脸了,所以,劳烦让让。”

  说着,他越过许安世去看辛不摧,“你小子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我看账房那头管事你最合适,亏得张温棋还想保你,你到会玩,拿他的命玩!”

  辛不摧头发麻,时守鹤幽幽道:“在想我听了多少?从你说别在一棵树吊死,我就在门口了,我看你是想气得我去吊死,好吃好喝好玩养着,你胳膊肘朝外拐的不疼?怎么,你就觉得许安世配得上你姐姐了,蠢东西,瞧不出来人家心里只有赵家姑娘?”

  他知道让许安世娶赵西月这事儿成不了,就亲自选了几家不错的姑娘,让他们家里人去找许安世提亲,断不了赵西月的攀附梦,先把独宜不要他的心思扼杀了也好。

  结果许安世对赵西月心思坚定得厉害。

  时守鹤推开许安世,朝着独宜走过去。

  许安世阻他路,生怕因为自己让独宜挨骂。

  “是我受了穗穗姑娘的好,请崔哥儿把穗穗姑娘带出来吃顿饭以表感激之意,想着她是时公子身边器重的丫鬟,因此专门要了雅间,又有崔哥儿跟着,必不会坏了穗穗姑娘名声的。”

  “名声?你当我在乎这些东西?”只要是独宜,什么样子她都要,时守鹤盯着独宜,“你不说两句?”

  独宜能说什么,偷听人说话的还闹起来了,她走上前,时守鹤先开口,“你少问我怎么来了,我没问你怎么一溜烟跑了已经很懂事了。”

  独宜:……

  “就是吃个饭。”辛不摧打圆场起来,干笑着说:“早就说好了今日,哪知道还发生这些事了,就吃饭而已,哥你是不是太能想了。”

  “我都觉察了,你觉得长辈们反应过来还需要等明早?”时守鹤盯着辛不摧笑,“你就跳,你等着,我一会儿就亲自去给张温棋说你小子干的好事,你要能撒撒泼的过他,我叫你一声哥!”

  他本来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怎么想这事对谁都没好处,直到时固源说出让这二人可以自由进出的话,他才渐渐咂摸过了味。

  从一开始这就是最大的好处,独宜能自由进出,不受控的事情就多了。

  倒是想不到,还叫上了许安世一起庆祝,感情除开他,都是自己人了?

  独宜从见到许安世开始就不对劲,没准上辈子这二人真背着他有个什么。

  就怕独宜这辈子不是想利用许安世,是想报答这狗东西的好,那他算什么,笑话吗?

  “公子,我们出去说。”独宜上前。

  “为什么?”时守鹤不愿意,凭什么他要走,他没闹就是乖了,“你们不是要吃饭,多我一个还少剩点饭菜,来,都坐下,慢慢吃。”

  独宜、辛不摧、许安世都是一阵沉默。

  时守鹤落座下来,对着站着的三个人说,“不就是单纯吃顿饭吗?怎么,我在这里就吃得不自在了?穗穗给你的钱,也是我给她的,饮水思源,我也配吃这顿饭的。”

  独宜努力笑着,“公子,咱们回去吃吧。”时守鹤要当笑话,她不想。

  “你赶我走?”时守鹤眸光一动,“你在赶我走?”

  独宜:……

  许安世柔笑,“那就一起吃个便饭吧,不过我没什么钱,时公子点菜可悠着点,否则我只能留下来洗碗做工了。”

  时守鹤无所谓地说:“有什么吃什么,请客吃饭嘛,我都懂,心意最重要。”他拍拍旁边长凳,“穗穗,过来。”

  独宜:……

  什么心意,她和许安世能互相有什么心,有什么意!

  “那就坐下吃。”辛不摧抠着脑袋坐下来,给独宜打眼色,让她速吃速走,嘀咕起来,“你都不守着张温棋吗?”这不应该啊。

  “他怕你气出个好歹,让我来找你。”时守鹤自个倒茶喝,他听着独宜跑了,扭头就开追,一路问着过来,累死人,“许公子是瞧不上我这等商贾铜钱满身味的人?为何都不给我下帖子的,瞧瞧,都空手来了,晚些我让人送些薄礼,你可不能推拒。”

  “自然。”许安世拱手谢过。

  饭菜上桌,独宜一个劲给时守鹤夹菜。

  “不急,慢慢吃。”时守鹤抿着酒,“刚刚听了一耳朵,许公子似乎很喜欢赵家妹妹,可要我帮衬?”

  “不必。”许安世将挑完刺的鱼肉递到辛不摧面前,“时公子倒不如想想你家的两位贵客,以前还能说年岁小不着急。”

  “挑事是吧?”时守鹤不客气。

  “既坐下来吃饭,也算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调侃没什么。”许安世顿了顿,“穗穗是个好姑娘,时公子不能平白耽误人不是?别说我,私下也不少人说,穗穗是你的通房丫鬟。”

  辛不摧哈了一声,“谁说的,我嘴给他打烂。”

  “闭嘴吃你的。”独宜剥了虾塞他嘴里,“安安静静吃饭,你不是饿得慌吗?”

  时守鹤把跟前堆成山的碟子也落到辛不摧跟前,“喜欢你许大哥的饭是吧,来,多吃点。”他看独宜,“怎么,怕我说许公子,一个劲堵我的嘴,你要不要拿针线来把我的嘴封上?”

  独宜:……

  她捏着筷子,越发用力。

  “你还要骂我了?就因为我打扰你和你的许公子吃饭?”时守鹤语气酸得离谱,“怎么,穗穗姑娘是要我走了?”

  许安世扶额憋笑。

  别说,时守鹤吃醋起来挺好笑的。

  “你笑什么?”时守鹤抱着手冷睨许安世,“别以为吃顿饭,你就和穗穗熟了,我还活蹦乱跳的,你少给我乱打心思。”

  许安世努力抿唇压下笑意。

  “笑个屁!”时守鹤不客气。

  许安世忍不住笑出声,“时公子,是你的。即便你不要了,也会时时刻刻在你周围,不是你的——”

  “你说什么,你想清楚了说。”时守鹤拍桌。

  独宜给他盛汤,放在他跟前,“是你的是你的,快吃了走人。”真的太丢人了。

  “怎么,你嫌我丢人?”时守鹤问。

  独宜很正经,“不会的,公子不丢人,是我们给公子丢人了,家里细糠不吃,在这里吃这些。”

  辛不摧迷茫抬起脑袋,嘴里包着饭菜,“姐,你骂谁呢?我不是猪。”

  时守鹤阴阳怪气喝汤,“我才是猪,这麦城还找得出比我猪的,哎,这日子哟,啧啧啧……”

  独宜:……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