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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那你预备怎么补偿我

  独宜有点意外,“给北地?他在北地一事不是始终主张和吗?”

  分明一开始说和程国撕破脸时,厉王是极其反对,甚至还直接干掉了几个闹得凶的臣子,杀鸡儆猴,最后被自己扶持的软乎皇帝给打了脸,气得脸色铁青。

  时守鹤眼底露出戏谑笑意,“现在能和吗?从咱们这位陛下让出兵开始,一切就变了,如今还天真地认为,只要把亲妹妹给出去和亲,人家程国就能退兵了,你是程国那边,你是乘胜追击,还是要一个姑娘就退兵?”

  独宜心道:又不是蠢的。

  时守鹤笑了出来,“所以了,粮草和棉花,时家的确有,且整个南边到京城都是有门路的,真的打起来,这两样东西又是急需的,只要我点头了,那么东西清点了交给厉王手里,他自有办法送到北地去。”

  他看独宜又问:“我听他的意思,户部那头都是他的人。”

  没来由的生硬转开话头,让独宜心中存疑,还是提醒他,“你是不是忘记了,户部尚书生病只是挂着名字,户部大小事宜早就是厉王说的算了,怎么,听你的意思,以前和现在厉王其实对你的目的都是一样?”

  厉王很需要钱,所以才会把算盘打到时家去,南边首富不是说着玩的。

  时守鹤耸耸肩“是啊,就是要我给钱呗,你想想,我真的点头了,和皇室做生意能够讨价还价了?”说着他顿了顿,翻起来个杯盏笑了笑,“所以我就说,若是给北地支援,我家可以捐赠一些出来,至于其他就不说了,反正北地有什么,我时家帮得上忙的,知会一声就是。”

  “厉王呢?”独宜问,“就答应了。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自然,那前世可是在我手里讹走了我家所有能动的现银子。”时守鹤抬手挥了挥,露出个悲痛神情,“气死我了。”

  “五百万两?”独宜咋舌,大宜一年税收也不过三百万!“你家怎么富裕?”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家五代从商,有点钱不是正常?”时守鹤想着都打寒战,“他今日也说了,他要的不是几碗饭几件衣裳,这话意思就明显,就是要我很多很多钱,所以,你在户部有人吗?难不成户部有他挪用的大亏空,若是抓到这个把柄,那就是我翻身唱曲打他耳巴子了。”

  他要是手里能有个厉王的把柄,他就能做爹了!

  独宜想也不想地摇头,她忽而眼神一亮,随即又暗下来,“春暖哥哥的心上人,在户部观事,只是……”

  “闹了怎么多日了,寒老头差不多要松口了,无非是害怕口舌,这满京城谁不知道,祝词青心悦你,你也心悦她呢,及笄后都没说亲,眼下你回来的事有些手段和眼睛的都知晓了。”

  时守鹤喝着茶水,突然喷出来,“你刚刚说的什么?寒家丫头他哥心上人在户部观事?”

  独宜有点不好意思,轻轻咳嗽一声,“啊对啊,有什么不行的吗,这又不是没有的事,你好奇这些做什么!”

  时守鹤就觉得可乐,南风不是什么稀奇,他没记错,寒家可就这一个儿子勒,对,也难怪前世没听到什么寒家公子成婚的话头,感情在这里。

  “反正圣旨下来,这个月铁定能成,到时候喜酒你总是要去吧?”时守鹤问,看独宜点点头,“那不就结了,这事不是很急,得不到消息也没事,不过,眼下有个事,我要问问你的意思。”

  “在下个月就要入考场了,其实吧,题我记得,你是想我考中还是不中。”

  独宜眨眨眼,“厉王是怎么暗示你的?”

  “他说只要我肯跟着他干,反正放榜了我的名讳肯定有一个角落,他忒看不起我了,今年可没什么黑马。”

  独宜也是知道的,“你说,为何许安世没有去科举?”

  “鬼知道,反正麦城那头对于来参加科考的,随便一家买卖人都会给钱的。”时守鹤又看他,“反正你们也会见面,你说赵西月到底是怎么入的厉王眼。”

  “依你看呢?”独宜问。

  “我两辈子都想不通,说肤浅点,就说漂亮,有李星河好?”

  独宜很直接:“没有。”

  “有什么很值得厉王认可的地方?”

  独宜思索:“他爹的军权。”

  “天高皇帝有个屁用,你真当赵无寇好惹的?”时守鹤说这事就来气,“想不通,我就是想不通,厉王到底看上他哪里了,宁家也不是很厉害吧,厉王……”

  时守鹤扶额,重重叹息。

  独宜说:“我没记错,这二人成事之前,你就已经和厉王有往来了吧?”

  时守鹤又是一叹,“他还问我来着,我说这门婚事脑子有病的才要,赵西月不是好鸟,他掐着我脸,把我丢出去了,疼得我,我差点一口给他咬上去。”

  独宜在他旁边坐下,“我有个危险的想法。”

  “那你不要说了,我怂得很,你是知道的,我的怂,不是一两日。”

  独宜:……

  她拍拍桌,“说正经的,不若你主动归顺他看看,我听你这段时间说法,其实给我的感觉,他是想要扶持你,或者重用你,你很干净,没和京城不三不四的派系往来,其实是个培养的好苗子,而且你不笨,你的怂只是趋吉避凶,再则你自己就有人,他不用太伤心。”

  “他要打人你知道吧。”时守鹤甩脑袋,光是想想就脸颊疼,“我上辈子做他的爪牙,我做事也是尽善尽美了吧。”

  “你没用真心。”独宜说,“你要是信我,就试试我说的,主动交心,我说句认真的,你和他无冤无仇,他若是在讹诈你五百万家产,你觉得谁能护着他?”

  “你这想法,是觉得,我要是好好和他往来,他没准就自己给我说,为何要那么多钱了?”

  独宜思索了下,“我该死是怎么个意思。”

  “得得得,反正左右不过是几个耳巴子,又不是没挨过,那你预备怎么补偿我?”时守鹤笑眯眯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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