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确定了
李星河不卑不亢,“那我也没法子,也亏得运气好先遇人不淑嫁了,否则陛下刚刚那番话,我是要怕一怕了。”
李晗祈深吸口气,大约是忌惮她背后的人,“朕拟了几个封号,王妃帮忙参谋参谋,或者拿回去给厉王看看。”
李星河才不给自己找事,“这些我不懂,陛下还是直接叫王爷来问最好。”
李晗祈吃瘪,也不敢发作,坐下摁了摁鼻梁,“公主如何了?”
“怕陛下多想,我不曾进去,派了个丫鬟去。”李星河给独宜打眼色、
独宜上前下跪,“回陛下,公主不肯吃喝卧床不起,整个人都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只是一遍遍说想要见陛下,想要见皇兄。”
李晗祈拍桌,“这妮子,还真的敢她不吃不喝了!”他说着就起身要出去,“叫太医,跟着朕去看看公主!”
李晗祈火急火燎的出去,独宜才慢慢悠悠起身。
李星河声音很冷,“我将你带到御书房来,你却图谋别的。”
独宜回头看她:“王妃是想要我自己来问陛下?”
“你挺会想的。”李星河低头整理衣裳,“可不关我的事……”
她话音还没落下,顿露出无奈神情朝着外面走去。
是厉王着急忙慌来了。
独宜走到门口偷偷看。
“你有没有事?”厉王摁住李星河肩头看,“你没事来皇宫做什么?”
李星河说:“公主让我帮她做件事,左右也顺手,且也想进来好奇好奇和亲的事,你也答应了?”
“和个屁,我答应什么?”厉王嫌弃地说,“他是真的觉得送过去人家就要,放着江山不要,要一个完全不熟的公主,甚至还要为了安置这个公主,牺牲一个皇子以及他的正妃位置?这破天的大难,臣国哪个皇亲国戚要接的?脑子被狗啃了……”
见着李星河蹙眉,厉王才住嘴,“话糙理不糙,祝词青这狗东西,回头我非剐了他的人皮!和亲好,我把他送去和亲!”
厉王正说着,就瞥见了独宜。
“你怎么在这里?”
独宜哎了一声,到底是走了出去。
李星河开口,“公主要见的就是她。”
“见她做什么?那妮子怕就是好心办坏事了。”厉王上下打量着独宜,“既是王妃带你来的,那就跟着王妃先回去。”
见厉王要走,李星河叫住他,“你去哪里?”
厉王:“刚刚是你和陛下说话,你说什么,我看他怎么要死了?”
李星河侧开脸,“我没说,她说的。”
厉王:???
独宜:……
李星河走下台阶,“穗穗,还不跟我走了,怎么,还想在这里玩一会儿?”
独宜小跑跟着李星河,回头看了眼厉王。
好奇怪,为何厉王给她的感觉和前世完全不一样了。
***
马车上。
独宜看李星河递过来的茶水,接过喝了小口。
“不怕里面放药了?”
“我对王妃应该没有多余价值。”独宜捧着茶盏看她,“王妃其实对我没有恶意的,从初见到今日,我总觉得你对我很矛盾,我们以前见过吗?没有吧,我得罪过你吗?也没有。”
李星河侧身合眸,对着外面说:“前面转角将她丢下去,安排个人送她回去。”
独宜捏紧杯盏,“王妃能不能告诉我,当日你和我父亲说了什么?”
她和李星河不熟,且没有时间去接触,只能用直接的方法,先确定李星河的确和父亲说过要紧的话。
李星河只是靠着角落不说话。
“王妃。”
李星河沉默不语。
马车停下,独宜只能下车,目送远去的马车,独宜深深吐了口气。
看来她真的猜对了,或许李星河是离他父亲死真相最近的人。
只是她不愿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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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着走回去铺子,抬眼时守鹤正朝着外面走,张温棋正在后面拽他,浅绿、轻娘跟着旁边拉架。
“你们两个这气势做什么去?”独宜吆喝一嗓子,“张温棋,你是真觉得自个好了?时守鹤你又闹什么?”
听着这嗓子,时守鹤肉眼可见地笑起来,甩开张温棋的手蹦跶过去,拽着独宜上下打量,“祖宗,你可回来了,吓死我了!”时守鹤目光扫过独宜旁边的人,立刻变了个神情。
独宜说:“王妃不放心我一个人回来,专门让人送我回来的。”他轻轻扯了下时守鹤一把,让他不要太过敌对。
倒是张温棋乐呵呵说,“劳烦兄弟送我弟妹回来了。”他给浅绿打眼色,让他送点银钱过去。
时守鹤顾不得左右,把人抓着进去,“你怎么敢去厉王府的?还是一个人去!”
“我能拒绝吗?”独宜拍拍他的脸,轻轻地笑了笑,“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了,是公主要见我……一会儿再说,你不是说你今日出城吗,怎么就回来了?”
“我心里不踏实,就派人去找他了,你猜猜他在哪里?”张温棋靠着前头打着算盘。
“走走走,进去说。”时守鹤拉着独宜。
独宜觉得不对,张温棋哟了一声,“你还有怕的时候啊?”他将算盘一推,“和厉王在一处呢。”
独宜目带疑惑,时守鹤和厉王一处?
时守鹤立刻说:“我不是说了厉王还是想拉拢我吗,今日本来要出去的,被撞到了。”
张温棋哦了一声,“那还真的巧得很。”
轻娘也说:“不是张公子亲自去,恐怕我们的人都发现不了呢。”
时守鹤顷刻感受到独宜冷飕飕的目光,举手说:“得得得,咱们进去说成不成,这事说来话长。”
张温棋点点头,“嗯,都说来话长来,看来认识时间很久了哦。”
“你闭嘴,你真是好了就开始给我找事了是吧,我可告诉你,后面崔哥儿来揍你,我可不帮你。”
张温棋继续扯了算盘拨,“哎,得得得,今日我就不该去通风报信的……”
时守鹤:……
独宜扯着时守鹤去了后面。
屋子门一关,时守鹤急忙跟着独宜身边慌乱解释。
“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厉王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在辛家一事上,似乎并没有杀意,反而是非常想要护着辛家的。”
“还有你父亲的事,这两件事,你不觉得很奇怪了——”
“奇怪什么,明明厉王不在,还都是说他的错?”独宜看他,“你去找他做什么?”
“其实吧,他和我说的话,和上辈子一样,可我上辈子觉得,他把我当蠢货,这辈子我可能听得懂人话了。”
独宜挑眉,示意他说说。
“他看上我什么你知道吧。”
“我以为是钱来这,今日王妃说,厉王在你身上看到了儿子的影子,大约是想收你做儿子。”
时守鹤:……
“你还听不听。”
独宜笑笑,落座下来,“难道不是钱?还是说,这一次你觉得这钱可以给。”
“其实他以前想拉我做皇商,我不肯,这不就是给当官的做垫背的。”时守鹤撑着下巴,“所以他一说,我就开始装疯卖傻,或者直接拍桌子让他把我杀了。”
“这次听他好好说了说,他想要我们家米粮还有棉花的生意,是给北地。”时守鹤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