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紧紧跟随
辛不摧回了福星苑问了始末,一听时守鹤踩着独宜相安无事,还真让独宜去浆洗跪祖宗,当即就朝外走,挽起衣袖要给时守鹤点冬日温暖。
张温棋正在外头帮穗叶弄雪人,就被杀气腾腾迈步出去的人吓得跟着追。
张温棋扯着他衣袖蹲在地上,被他拉着滑了两步。
“哥们,哥们,听我一句劝,你姐和时老大的事你少管,你脑子简单,不懂二人的情趣。”
“去不得去不得,你要把穗穗带走了,时老大高低要给你拼命,反正都三日了,你等你姐回来仔细问问不就好了!”
辛不摧鄙夷极了,“怎么,杀你爹了怎么激动?”
“崔哥儿?”远观的崔静率先扬声,“你们两个怎么又闹了?上个月你们才给老爷保证了不斗嘴不动手的,怎么,真当我不会告状了?”
听着崔静声音,拉扯的二人转瞬和好如初。
辛不摧把人拉起来,替他拍了拍身上雪花,“太太眼拙,是张小公子脚滑我扶他呢。”
张温棋也爬起来站好,手搭在辛苦不摧肩膀拍拍,“对对,时伯母可别乱告状,我长崔哥儿几岁,自是将他当半个弟弟看的。”
崔静才不信他们二人的话,拉着独宜咬耳朵,“忘给你说了,老爷说了,再瞧着他们两个掐架,捆起来丢庄子去种田,还专门叫了赵头和张老爷来说,三个人都说好,说要捆人他们来。”
独宜只说:“我回头教训崔哥儿,太太不要生气。”
崔静急忙说:“是你别生气才对,这两个人,本来性子就有些相似,真要遇到极其讨厌人,绝对是绕着弯走,是很合得来呢。”辛不摧有个瘪嘴皱眉,独宜比谁都上火。
独宜觉得崔静不知道这两个报复心多重,见天恨不得当对方爹。
独宜被辛不摧拉到旁边上下看。
“没事。”独宜拍拍他手臂,朝张温棋扬了扬下巴。
辛不摧摇摇头,也无声说了个没事,至于其他的,也没必要告诉独宜。
独宜心中悬着的石头落地,张温棋是个变数,必要时时刻刻注意。
“你出来,那狗东西都不去接你?”辛不摧不满,“我就说他不中用,你非当宝。”
“好了,都跟着我去瞧瞧福星苑。”崔静看乖顺搀着他的张温棋,“你以前不说你那客房小吗,去瞧瞧,你喜欢那间先定下来。”
张温棋和崔静走着前面,“到底发生何事?”
崔静反问,“那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不回来,是帮守鹤做什么?”
张温棋打哈哈,“玩去了,我能做什么。”他戳戳崔静手,“你听,这两姐弟骂咱们大公子呢。”
崔静拍张温棋脸,“你管好你自己个身子骨,阿鹤是个乱来的,你不劝着他,反而帮他谋更大的事,你爹要是揍你,我可不帮你。”
***
瞧完福星苑扩建,外头也说时守鹤、时固源父子回来了。
崔静说:“也是吃晚饭的时候了,都去吧。”
时守鹤伸长脑袋找独宜,瞧着他没跟着进来,疑惑看崔静,“穗穗呢?”
时固源气地翻白眼,“让你去听听年底的账,你满脑子都是那丫头。”
崔静含笑,“独宜在厨房帮忙了,一会儿就来了。”他揶揄时固源,“嘴上说儿子,自己还不是眼巴巴送吃的去,莫不是怕人家记恨了?”
时固源:“夫人说什么,我听不懂。”
时守鹤顺着崔静的话跟着哟哟哟,时固源掉头去看边上又动起来的手张温棋、辛不摧,“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凑一堆就吵吵,不都是读过书的吗?上个药弄得杀人头一样!”
辛不摧正在旁边给张温棋脑袋瓜子上药,张温棋疼得龇牙,反手去打他脑袋,“你是不是要摁死我,来来来,我给你上!”
辛不摧被打了几下脑袋,鬼火噌噌上,时守鹤觉得瞧出二人要真动手的,两三步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膏药,“我来我来。”
他对着辛不摧说了边上玩,弯腰看张温棋脑袋,“你这摔的太狠了,真不是……啊?不是?”他余光扫了扫辛不摧。
张温棋冷声:“是他命都给收了,你轻点!怎么一个比一个手重!”
辛不摧瘪嘴骂了个娇气包。
“可不是娇气”时守鹤调侃,“不晓得,还以为张家有三个姑娘。”他给时固源使眼色,让他哄着点辛不摧这小菩萨。
张温棋也不厚道,“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爹给你生了弟弟,一唱一和的。”
时守鹤看那头被时固源拉着哄的人,只是笑笑,“他还是个孩子,你多让让他。”
正说着田妈妈就说着菜齐全了,过去时,独宜在饭厅布置饭菜,时守鹤招招手,“一道一道。”
时固源咳嗽起来,他入座扫了眼拉拉扯扯的二人,鼻尖就是冷哼,转而对着靠着门外的辛不摧招手,“崔哥儿你来挨着我坐,我看着这讨人嫌的就吃不下饭。”
崔静拍拍旁边凳子,“好了,都来坐。”弟弟都上桌子吃饭了,哪里有让姐姐站在旁边伺候的,“今日就一起用饭了,没什么规矩。”
时固源哼哼,“也不知这丫头给你们母子下什么迷药了。”他笑眯眯看辛不催,“来,多吃肉,长个子。”能让赵无寇、赵钊宝贝的娃娃,肯定特别厉害,他可要好好哄着,“你这衣裳是不是小了,一会儿再让人来给你做两件。”
时守鹤切了一声,“爹,他这身和我一起做的,我才看他穿两次!”
独宜也说:“不必了,他衣裳蛮多的。”是真的多,崔静给时守鹤买男子用的东西都会给辛不摧捎带,时固源还会另外再给,东西都堆到她屋子来了。
时固源不听,拉着辛不摧一个劲给他夹菜。
独宜瞧着辛不摧乐得很,还夹着肉给旁边的张温棋显摆,轻轻笑了笑。
“别管他了,你多吃点才对,瘦得很。”时守鹤给独宜夹菜,挑了话头说着今日对账的趣事,最后说:“我听母亲说,要你去她庄子,我陪你去如何?”
辛不摧立刻说:“我也要去!”
张温棋抓了个鸡腿塞他嘴里,“多大了还跟屁虫,吃你的饭长你的个!”
独宜看时守鹤,“不用了,年底公子事情多,太太吩咐人带我去。”时守鹤就是故意的,就是不许她有单独出府的机会。
不行,她要单独出去办点事,掰着指头,前世那个自称他父亲故旧的叔叔,马上就要到麦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