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等等我啊你们
独宜跟着崔明蕴投壶赢了彩头。
“一个玉坠表姑娘就怎么高兴?”独宜看满心欢喜拿着一枚玉坠来回瞧着的人,主动询问:“我此前就好奇了,表姑娘很喜欢玉坠吗?”
崔明蕴正欲张口,边上的春来突然插嘴,慌张溢于言表,拉着崔明蕴,“咱们去看看穗叶吧!”
“对对对!”夏留推着独宜朝前走,岔开话头,“咱们都野了半个时辰了呢,看了穗叶就去找公子们吧。”
独宜被推着朝前,目带疑惑,为何不能问?
甚至这两个丫鬟草木皆兵。
捶丸处,穗叶大杀四方,二两给她抱着不少彩头,看独宜来了看到救星,“快让她走吧,一会儿赢过头了,是要惹祸端的。”太惹眼了。
“什么祸端?”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张沉壁也在玩,走来和独宜说笑,“凭本事赢的,真有嫉妒的也羡慕不来。”
张沉壁和独宜咬耳朵,“崔哥儿得了匹好漂亮的马儿,下次可以借给我出去威风威风吗?他本说来找你的,被我大姐抓去打马球了,你会捶丸吗?”
“马?你开口他肯定给的。”独宜回了第一问,至于锤丸她是会的,可她不想玩,便摇摇头。
“啊,那你有什么喜欢的吗?”张沉壁耐心地问,“你说说看,我替你想想。”
崔明蕴跟上来解围,独宜能有什么不会的,“穗穗是出来散心的,张家姑娘就别拉着她玩了,一会儿我家表弟不开心了,咱们都不知道怎么哄呢。”
独宜余光扫到赵西月被众星捧月而来,“穗叶,公子叫你过去问事情。”她有直觉,再玩要出事了。
听着时守鹤叫她,乐在其中的穗叶立刻不打了,球杆丢到旁边走了出来。
独宜拉着她,“走吧,不尽兴我明个让崔哥儿陪你。”
张沉壁也不打了,含笑说:“咱们去看看马球吧?”她也是玲珑心窍,指着另外一边,绝对不让独宜和赵西月碰上。
崔明蕴说:“是啊,马球我也喜欢,咱们看看去。”
马球场上战况着实激烈,时守鹤、张温棋一个劲拍手叫好,对辛不摧表示满意。
崔昭璋含到底蓄些,做不出张牙舞爪要喝五六模样,“他是真厉害,我从未见过有人马球打得如此好。”
“那可不是,这可是我们家崔哥儿!”时守鹤看得热血沸腾,对着有进一杆球的人吼了嗓子,“崔哥儿,赢了哥哥给你买糖吃!”
话音落,一抹倩影高杆而起,追加一分,边上铜锣响起,宣布结束。
张温棋对着这抹飒爽倩影高声吆喝,“大姐,我要拿方砚台,给我弄回来!”
“你闭嘴!”张家大姑娘张静影一甩马球杆,指着看台三个男子,“闹嚷嚷做什么,都给我闭嘴,不让我一人一杆子,我和崔哥儿赢,你选什么彩头,想要东西,自己来。”
见骑马去看彩头的人,崔昭璋问时守鹤,“我听说张家大姑娘心悦你?”这怎么看,都不像有夫妻相。
时守鹤认真,“此言差矣,表格,她不喜欢我,她喜欢我家的钱。”
崔昭璋听不太懂,“什么?”
“她就图我钱多,在她眼里,男人都是个屁,只是我不好得,用我做挡箭牌,麦城就没公子去招惹了。”
张温棋忽而走下看台,叫了一声二姐。
时守鹤也叫独宜,“来我这里,我这看得清楚!”
穗叶大吼:“公子,你叫我做什么,我正赢呢!”
“啥?”突然的喝彩声让时守鹤没听清,干脆走了下去,“什么?”
独宜说:“你不是让穗叶回来,要她做什么吗?”
时守鹤:???
“是吗?”
独宜反问:“不是吗?”
时守鹤摸了摸下巴,指着赛场,“让你们来看马球呢,看看咱们崔哥儿,一骑绝尘!”
张静影骑着马过来,“你们不来玩玩,我可以让让你们的。”她把砚台丢张温棋怀里,“你也就这点追求。”
张温棋宝贝极了,“姐姐最疼我。”
张静影呸他,“没给你,怕是就要说谁家弟弟做成我这样了。”
“姐姐,后面是男子对局了。”张沉壁说,“你也歇歇,看看你一头汗水。”她看姐姐打量独宜,“这是穗穗。”
“我知道。”张静影球杆耷拉在肩头,挑眉,“阻挡我当富婆的娘们我能记不住?”
独宜这是头次见张静影。
好有朝气活力的姑娘。
张静影把球杆丢给弟弟,跳下马,“怎么?喜欢我?看得怎么入迷?”她围着独宜走了圈,“模样和我妹妹半斤八两,倒是这……”她冥思苦想吗,打了个响指,“书卷气,对,少见。”
“你别吓着她了。”时守鹤护着独宜,“走,咱们上去。”
“后面是男子对局,你不去?”张静影问。
“不去。”时守鹤带着独宜上看台,“你看上什么,我亲自给你买更好的去。”
独宜瞧着辛不催的马,眨了眨眼。
“我悄悄派人去北地,看看他还没有亲人熟人或者,最后就只找到匹马儿,说是辛小将军爱马,价格极高,信得人也有,这人次次又要坐地起价,我没心思弄,就托付温棋了。”
独宜点点头,“那我得了月钱,要请张公子下馆子。”
时守鹤委屈,“不是请我吃饭吗?”
“马是人张公子弄回来的。”独宜就不顺他意思,看那头傻愣愣望着这头的辛不摧,“怎么了?”
这边崔昭璋倒是来了兴致,将就张静影的马儿翻身上去。
张静影说:“我看你就别和崔哥一队了,分开打打如何?”
崔明蕴觉得马球看着危险,“不了吧,和崔哥儿吧。”
“刚刚崔哥儿想起来就骂你哥两句,你确定这二人一起,不会自己窝里反?”张静影手耷拉在崔明蕴肩头,“走走,该咱们看了,你还挺好看的,也是来嫁时老大的,那我们合作合作,一起嫁怎么样?”
崔明蕴吓得瞪眸。
“大姐!”唐沉壁扶额,“你收敛点,吓着人了,你对穗穗也客气点。”
“哟。”张静影眼疾手快扶着跳下来的独宜,“你给我投怀送抱做什么?慢着些。”
独宜脸带焦急,连着谢都没说,朝着辛不摧去。
适才辛不摧给她比的手势,是非常要命才会出现的。
那头肯定有什么东西很要命,把这人吓着了。
时守鹤跟着追,“急什么,等等我!当心些,摔着以后你出来她可要跟着了!”
张温棋也好奇,“等等我!”
“你小子跑什么!”张静影跺脚,“病才好就跳,非要老娘给你办席——张沉壁你跟着跑什么,摔了你还要我伺候你,崔家女,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唉,等等我啊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