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112章 此仇不报,毕生不安

  崔静只恨时固源大清早先出去了,瞧着跟前自称祝野的男子,只觉得面相斯文周身带着柔光,没料到说起来话冰锥子似的让人不敢继续张口,三两句话就掣肘得她带他来找人,

  独宜沿途沦落到麦城来,崔静比谁都心疼,忍不住说:“都半年了,你这做哥哥的——”

  “还好半年就找到了,这是我命中不该失去她。”祝词青压根不会崔静教训他的机会,抖了抖衣袖,随意放在膝头,给出自己认为合适的谢礼,“时家给了我妹妹一片暂留屋瓦,一口热汤饭,是我祝某恩人,以后家中公子去京城了,若有我能帮衬的,自然倾力而为。”

  这话一出,崔静有点摸不准了。

  这人难不成是官场上的,可独宜……

  祝词青背脊靠着椅子背,仰头有些疲倦神态。

  “不知家妹可婚配了?”崔静大着胆子问。

  祝词青侧脸正色看她,“我和你说的女子应该不像,我与她只是兄妹相称,若没有突如其来的意外,她应该是我的妻。”

  他自是打听清楚了,时家想要留下独宜为媳妇,但没有成功,应是独宜婉拒了。

  这下崔静是彻底说不出话了。

  难怪独宜不肯,自个儿子和眼前的男子一比,那周身的书卷气恍若谪仙。

  可,独宜这半年来的举动,怎么看,都是很喜欢时守鹤的。

  安静之中,终于有脚步声传来。

  祝词青张眸,瞧着那张昼思夜想的脸,手指不受控地捏紧起来,到底那声独宜没有叫出口。

  独宜自也瞧着了祝词青那双满是思念的眸子。

  她觉得滑稽,是思念她,还是疯狂欢喜找到了更好利用的棋子。

  放在腰间的手狠狠捏紧,独宜警告让自己,绝对不能露出任何惹祝词青怀疑的神色出来。

  如今颜家可以用的势力,都在祝词青手中,她羽翼还不够丰满,不能正面为敌。

  “穗穗,你可认得他?”崔静都顾不上让她行礼了,“真是你哥哥?”

  独宜与祝词青双眸相撞。

  祝词青轻声:“穗穗……”他声音戛然而止。

  独宜很配合地红了眸子,露出依恋他的神情。

  独宜赫然红的眸子吓得祝词青站起来,抬手将她抱住,满是自责,“我来晚了。”

  独宜让他抱了下,抿唇深吸口气,告诉祝词青,“兄长,是时家买下了我,太太对我极好,说是亲生闺女一般也不为过。”

  闻言,祝词青忽而柔和下来,对着崔静拱手一拜,“多谢太太照拂,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这倒是把崔静吓得不轻,她坐立不安遵从本心发问,“不是,你们,你们兄妹到底是谁?”

  独宜抱着祝词青胳膊,对他微微摇头,示意她来说。

  正说着,外面就说时固源回来。

  时固源几乎是冲进来的,双袖一甩,对着里头大喝一嗓,“谁来我府邸抢人了!”他迈进屋子定眼一瞧,心中哟了一声。

  “不是抢人。”祝词青含笑:“是给家妹赎身。”

  独宜则是小声说:“你先去外头守着,我要和老爷、太太说些事。”

  祝词青看她一眼,见独宜给他个肯定眼神,顺从的出去带上门。

  时固源疑惑,崔静也觉得心里毛毛的,“孩子,怎么了?”

  “其实。”独宜看着二人,“我真正的名字叫独宜。”

  不论如何,她需要知道时固源、崔静对她真实身份是否抵触,这方便她下一步动作。

  时固源、崔静对视一眼,都有点不明白。

  崔静急得不成,“然后呢,你到说啊!”

  “坐着说。”时固源拉着崔静落座下来,先开口,“你可是给我写了卖身契的,你的经历如何都是签字画押的。”

  “穗穗又不是我的真名,律法如何左右?”独宜笑笑。

  时固源脸色铁青,“你那嘴是真的犟。”

  独宜走上前,“独宜这个名字老爷、太太可能没听过,那颜绝山可听过。”

  时固源蹭地站起来,“前礼部尚书颜绝山?”

  崔静还在懵,“什么礼部尚书?穗穗……不是,独宜你是礼部尚书的闺女?是这个意思吗?”她垂眸,“不对啊,我记得京城出事不是全家都……”

  夫妻二人说罢都仿佛察觉了什么。

  独宜提裙跪地,“家父正是颜绝山,我乃是颜独宜,你们大约听过颜、辛触怒天颜全家死绝的事,当初母亲一把大火,丫鬟顶替我死了,外面的男子,是我父亲的关门弟子,到底天不绝人清白,留下了我和辛不摧。”

  时固源一个倒仰,被崔静眼疾手快搀着。

  “辛不摧?”时固源声音不由自主大起来,厉声道,“崔哥儿,崔哥是辛不摧!”

  崔静不懂这些,“不是,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你们、你们——”时固源指着独宜,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去,马上叫人去把崔哥儿给我叫回来,别连累了张家!”

  “张温棋知道。”独宜看着时固源,“公子也知道。”

  时固源气得直接倒在椅子上,他是想过独宜有可能是京城那个官员家不受宠庶女,因此对大宅院的规矩比谁都清楚,这不是学会的,是从小就这样生活才能烂熟于心的。

  杀了他都想不到,这,这姑娘……

  “你,你,你是来害我们家的?”时固源抓住重点,“你是不是知道时家在这里的分量,才赖上我儿子的。”

  独宜很坦诚:“是,最初的确是这样,可整个时家那我当做自己人,我很感激也很喜欢生活在这里。”

  “所以,你要做什么?你打算做什么?跟着你爹的学生回京城,回京城能干什么!你现在回京城有个屁用!”时固源气得心口剧烈起伏。

  他指着独宜脑袋骂起来,“你没脑子吗,你是蠢货吗?你全家要你活着,你非要回去送死!”

  “我看外头那男的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真当所有男的都是时守鹤那被你迷得不要不要的蠢货?”

  “他带你回去,明显就是要利用你,去更好地命令你父亲那边留给你的关系!你也不是猪脑子啊,难道看不懂?”

  独宜前世就是当局者迷,她看时固源苦口婆心的时固源,“老爷难道不怕我再待在家里,会祸害满门吗?”

  时固源心窝子疼,觉得自己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我管你是独宜也好,穗穗也罢,反正你既然待在我们家,自然荣辱与共,你不是笨姑娘,难道不明白出了这个门,等着你的是什么?”

  独宜心中一暖,依旧坚定地对时固源说:“此仇不报,毕生不安。”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