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不及时,靠演技苟命

第25章 散谣

  “你走开,你是要疼死我?”时守鹤疼的抽抽,推开朝他伸来魔爪的大夫,伸手要独宜来,“你来,他要杀了我。”

  独宜赶紧心疼溢于言表,上去给他上药,坐着床边打量着时守鹤,侧眸又看张温棋,“你不是和他在一起吗?怎么你毫发未损,他都要入棺材了?你们不是好兄弟吗?”

  张温棋察觉到了独宜语气中的凶气,启唇又闭上。

  后面大胆进来看戏的辛不摧也傻眼,“不是,我了个亲娘,谁敢啊,大白天看这样对你下毒手,讹,必须讹!”他就睡了个觉,时守鹤就挨揍了?他可夸下海口他在时守鹤在的。

  时守鹤是真的疼,指着张温棋跟独宜告状,“我出门本来没啥事,就这狗东西非要在路边吃碗面,倒是好,赵西月马车坏了,让我送她回去。”

  时守鹤说着还专门强调,生怕独宜误会,“是真坏了,修都没法修,我那是一点都不想让她一起,她不要脸非要来,又顺路,就一道了走了呗,结果马车塌了。”

  独宜蹙眉,“塌了?”

  辛不摧没忍住笑出声,抱着手看张温棋,“那你咋一点事没有?”

  时守鹤更气,声调逐渐拔高,“他和赵西月都砸我身上的!好死不死的赵西月的小竹马路过,以为我欺负赵西月,二话不说就来打我……”

  张温棋扶额,扫了眼辛不催,看他眼带责问,声音很小,“你要裤子开叉,你不找个没人地方藏着?”

  辛不摧捂脸笑的肩头发抖,默念我是小厮不能嘲讽主子。

  张温棋面如死灰,真想给辛不摧两脚,偏偏时守鹤说,这小子是军营那头有人托关系进来的,时固源全权管着,绝对不能过于为难。

  他小声给自个开解,“事发突然,我总不能光着个什么去拉架吧……”

  辛不催憋笑难受,直接蹲在了地上。

  独宜很沉默,颇为心疼的摸了摸时守鹤脸颊,“你到底素日什么德行,怎么就让人误会你轻薄赵家姑娘了?”

  “我和那赵西月压根就不熟!”时守鹤倒在床上,“赵西月就是克我!克我!穗穗,我疼,疼死了!崔哥儿,去给我打死那狗东西,打不死你别回来!”

  辛不摧还在笑,摆摆手,“容我思思,容我思考会。”

  “且慢。”独宜开口。

  张温棋从她眸光独处些成算,“穗穗姑娘有何阴损之言,都是自己人,只管说。”

  “你还能走不?”独宜问时守鹤。

  时守鹤瞪眸,“你说点人话,你这样你能走?”

  “还能叫肯定能走。”辛不摧说。

  张温棋也附和,“腿没断呢。”

  “那就起来。”独宜起身,对着挨揍的人开口,“去找打你的人要公道,再叫人把赵西月也叫过去。”

  “我都要死了,你还让我下床?”时守鹤抱着枕头不乐意,“我不去,我疼。”

  独宜不和他多言,抖了抖衣袍,看向辛不摧。

  辛不摧咳嗽了声,挽着衣袖起身走上前,对着外头吆喝,“来个人搭把手,公子说要自个出去讨公道,抄家伙咱们报仇去。”

  独宜同张温棋出去,不理会里面的鬼吼鬼叫。

  “你要做什么?”张温棋单刀直入。

  “你都说是竹马了,青梅竹马自然应该互相扶持的。”独宜微微笑,“咱们就让他们两个锁死这辈子,张公子可能还不知,刚刚老爷因着赵西月还和太太起来了争执。”

  三言两语把刚刚的事说完,张温棋负手而立,“怕是难,赵西月心高气傲就是要嫁入高门,给她那庶出的娘做靠山,让她爹有底气。”

  独宜更了解京城选媳妇,“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声,特别是京城选儿媳,还是选京城外的女子入门,就会格外注意这些口舌东西,更别说和时家独苗打了起来。”

  张温棋觉得独宜歹毒,“赵西月可成不了你的女主子,何必如此?”

  独宜笑而不语。

  只要赵西月没有嫁到厉王那头去,对时家的威胁就会变小。

  赵西月成为厉王的人,南边军力也会为他所用,时家又要如履薄冰。

  绝对不能。

  见被辛不摧弄出来的委屈包,独宜给张温棋微微颔首,“想来张公子明白怎么做了。”

  **

  闹了一场被送回了的时守鹤呼呼大睡,睡之前叫着要独宜陪他。

  独宜替他换完干净衣裳上了药,又和大夫说了话,确定这人过个半个月就能活蹦乱跳,心也收到肚子里。

  崔静和时固源来入内时,就见独宜靠着床边睡觉,手被时守鹤抓的牢牢地。

  时固源小声和崔静咬耳朵,“夫人呀,这两个人我怎么老感觉有点什么?”

  “你都感觉到了,还问我?”崔静上前轻拍着独宜肩膀,“孩子,回屋睡吧,坐在地上睡觉会着凉的。”

  独宜睡得真舒服,迷迷糊糊地睁眼,想要揉揉眼,却是手一动,时守鹤顿时捏的更紧,嘴里嘟囔,“陪着我,不准走。”

  崔静、时固源:……

  儿大不中留了啊。

  崔静底身看独宜,揉揉她软乎乎的脸颊,扯开时守鹤的爪子,“我们来看看他,今日辛苦你了,快回去歇息。”说着,就把手上的羊脂玉戒指取下来给独宜,算是犒赏。

  独宜出了屋子,被夜风一吹,瞌睡醒了大半。

  她捏着羊脂玉戒指凝视,这怕都能给她自个赎身走人了,崔静忒大方了……

  跟着背后棉门帘子一掀,时固源扔出件斗篷,“别冻死了,顺便把坏的地方缝补来了再给公子送回了,鬼东西,以多欺少都能打得丢人现眼。”

  独宜抱着的斗篷,看给他偷来目光的辛不摧。

  辛不摧今晚值夜,他靠着墙角叨叨嘴,“让我给他守夜,他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你别看他倒霉德行,比谁都能闹,指着赵西月鼻子那骂的我都震惊,说赵西月干嘛不让那男的去接他,莫不是算计他,就是故意坐他的马车来个偶遇,还说什么边塞民风开放,不必这般男女大防,日后二人成婚他绝对份子钱给的大又多,张温棋也是刀子嘴,就指着那男的心窝子戳,说什么全城都晓得你和赵西月那点风月事,有功夫偷偷见面,不若多去人老子跟前表真心。”

  “你做什么了?”独宜挑眉。

  辛不摧翻白眼,“说着就气,我以为时守鹤、张温棋高低会点拳脚才那般狂野行事,两个死鸭子就嘴硬,谁都打不过,腰都给我闪了。”辛不催揉着腰思索半会,“不过回来路上,张温棋看我眼神不对劲。”

  独宜看他一眼,“你说具体点。”

  “具体点。”辛不摧挠头,“马车上专门给我煮了杯茶算不算?”

  独宜笑笑,“然后呢?”

  辛不摧歪头也笑,“我说我喝不来,要赏我不如给我钱,他当时应该想反手给我一耳巴子,忍住了。”

  独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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