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佳氏母女心态已然扭曲,抱定了“我若不好,谁也别想好过”的恶念。
她们动用手中暗藏的力量,不惜重金,命人于市井茶楼、坊间巷陌四处散播谣言。
谣言如同瘟疫,传播速度惊人,不过一两日功夫,各种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便如雪片般飞满了北京城的大街小巷。
所言内容极其恶毒下作:有说公爷府四格格幼时曾遭拐卖,沦入过勾栏瓦舍,早已非清白之身;有说她生性放荡,水性杨花,与多家贝勒公子皆有私情。”
“更有人将脏水泼及其生母巴雅拉氏,诬蔑其未出阁时便不守妇道,与人私通,称雯鸢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种种污言秽语,编织成一张恶毒的网,欲将雯鸢彻底毁掉。
不仅如此,齐佳氏还特意派人远赴江宁,在织造府衙附近散播谣言,意图让曹寅之父曹玺听闻,从而反对这门亲事。
一时间,谣言甚嚣尘上,很快便传入了宫中。
郎顔得知这些荒诞不经的绯闻后,只觉可笑又可悲。
她立刻派人召曹寅入宫,打算将此事直言相告,看他作何反应。
曹寅听闻这些针对雯鸢的恶毒诽谤,先是震惊,随即面露怒色,斩钉截铁地道:“皇后娘娘明鉴!这些纯属无稽之谈!”
“奴才绝不相信雯鸢格格是那般不堪之人!格格性子纯真烂漫,光风霁月,定是有人嫉妒格格,故意散布谣言,恶意中伤!”
他言辞恳切,目光坚定:“请娘娘放心,奴才这就去详查此事,定要将那幕后黑手揪出,还格格一个清白!”
见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信任雯鸢,并主动请缨追查,郎顔心中大为宽慰,点头赞许道:“你能如此想,本宫便放心了,那此事便交由你去查办,务必查明源头,严惩不贷!”
“嗻!奴才领旨!”曹寅躬身领命,步履坚定地退下。
他刚走不久,雯鸢便红着眼圈,一路哭着跑了进来,扑进郎顔怀中,委屈得泣不成声。
“阿姐!外面…外面那些人传的话太难听了!鸢儿从未做过那些腌臜事,他们是血口喷人!呜呜呜…”
郎顔心疼地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鸢儿,你可知荷花为何受人敬重?正因它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你自身清白高洁,何必在意那些污水泼身?重要的是,相信你的人,自然会信你。”
她捧起雯鸢泪痕斑驳的小脸,替她擦去泪水,微笑道:“告诉你个好消息,方才曹子清来过,他听闻那些谣言,一个字都不信,还说要亲自去查个水落石出,定要还你清白呢!”
雯鸢闻言,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起头,眼中还含着泪,却已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真的?他…他真的信我?”
郎顔肯定地点点头:“千真万确,他说你性子纯真烂漫,定是有人恶意构陷;你看,他如此信任你、维护你,你还有什么可委屈的?”
雯鸢顿时破涕为笑,所有委屈烟消云散,搂着郎顔的脖子欢喜道:“他真好!有他信我,我便什么都不怕了!阿姐,谢谢你!谢谢你为我选了这样一个明事理、有担当的好夫婿!”
说着,便要行礼。
郎顔扶住她,打趣道:“这会儿又觉得阿姐眼光好了?方才不知是谁,听说要嫁人,羞得恨不得钻地缝呢!这女儿家的心啊,果然是向着未来夫婿的,老话说得不错,女大不中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