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浩贤走进了漪兰居,先确认萧婼有没有受伤,再转身看着兰媚儿及她带来的一众人等。
“谁给你们的胆子到这来撒野!”
众人皆跪在地上:“自即日起萧婼就是后宫之主!谁再敢造次朕严惩不贷!都给朕滚出去!”
众人退出,穆浩贤又看了看萧婼:“脸色差得很,快去休息吧,莫伤了身子。”
萧婼行礼谢恩,躲过了穆浩贤攀上脸颊的手:“谢皇上”
待萧婼进了卧房,穆浩贤便离开了。
径直去了兰贵妃处,无论是庆典前还是庆典后,皇帝都未曾去过兰媚儿处,只庆典当日去了,也只是去寻萧婼。
兰媚儿斜卧在榻上,衣衫裸露,见穆浩贤前来,行礼后便百般纠缠。
兰媚儿将一双玉手搭在穆浩贤的肩上,不断向其靠近:“封妃大典之后,皇上都未曾来过臣妾处!若不如今日这般闹一番,皇上怕要忘了臣妾了吧!”
穆浩贤一把将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兰媚儿甩在了地上:“你是如何到这个位置的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朕给了你想要的权位,别再妄想其他!”
兰媚儿眼中噙满泪水:“皇上,一个后宫妃子,却从未获得皇上宠幸,臣妾以后如何在后宫生存!”
“你已身居贵妃之位,安分守己如何不得生存,往后莫要像今日这般寻衅滋事,朕不会亏待你的,若你做不到,帝陵有你的一席之地。”
穆浩贤转身想要离开,但兰媚儿知道错过了今日,自己便再难见到他了,便起身拥住了穆浩贤。
“皇上,媚儿心中一直只有你,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就把你放在了心里,为什么!您的心里没有媚儿一席之地,你的眼中只有萧婼,难道媚儿为你所做的一切就不值一提吗?”
“若不是你之前所为,你早已如其他妃子一样在帝陵守陵,莫再奢求其他。”说罢便离开了。
穆浩贤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漪兰居,此时的萧婼依然安睡,穆浩贤走到她的榻前,看着她的眉眼,历经变故她终于还是成为了自己的皇后。
他伸手轻抚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安睡的样子,自己的心也渐渐平和,连日的劳累一下涌了上来,便合衣睡在了萧婼的身侧。
再次醒来萧婼看到睡在身侧的穆浩贤,不由地一惊,瞬间坐起了身,感受到身侧的异动,穆浩贤醒了过来,看着已经坐起的萧婼,便显出一副无赖模样:“朕的皇后就醒了?”
“皇上日理万机怎么会在此处?”
穆浩贤坐直身子,向萧婼靠近:“朕到皇后处休息有什么不对的吗?”
“皇上尚未举行册封大典,萧婼如今还不是皇后。”
“皇后是在催朕?”
穆浩贤细细地看着萧婼的眉、眼、鼻、唇,嗅着她身上特有的芳香,慢慢靠近,萧婼用手抵在他胸前却反而激起他的占有欲,穆浩贤将萧婼压在身下:“我们虽无夫妻之名,可先有夫妻之实。”
“皇上,萧婼虽是再嫁之女,也是要成亲之后方与夫君行床笫之欢,而非烟花女子人尽可夫!”
穆浩贤盯着与自己近在咫尺之人。
再嫁之女……她总是在提醒朕,她的身上心里都有另一个男人的影子!穆浩贤愤怒地想着,不觉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皇后,入宫前朕便与你说过,不要提到有其他男子痕迹的称呼,皇后是忘了吗?”穆浩贤死死地盯着对方。
萧婼撇过脸去,穆浩贤逼她直视自己“针对你百般宠爱,可以包容你的任性、冷漠,唯有这一项是天下任何男子都不会容忍的。”
“皇上既不喜欢,便不用见萧婼,自然眼前清静。”
穆浩贤轻轻一笑“朕费尽心思让你来到朕的身边,怎会将你放在一边,皇后真会说笑……”
穆浩贤放开手,理了理衣衫“朕知皇后近来心情不佳,无妨,册封大典过后你必然会欢喜的,那是一个崭新的开始,于你,于我。”说罢穆浩贤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