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语气里充满清冷,
“不要让我看到你怜悯的目光,我不需要。
每一次面对你干脆转身和决绝的背影时我的心都像针扎一样痛。呵,这一次也一样吧。不要回头,让我再看最后一次你的背影,你离开的背影。”
说完孟霆松开拥着李世琦的手,遮挡在李世琦眼前的手也慢慢收回,微微的面对李世琦的背影后退几步。
缓缓地,轻轻地吐出“走吧。”
李世琦悄无声息的两行清泪流出,遵循着孟霆的话,没有回头。一是不敢,二是不能。
就这样,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背对着孟霆,越走越远。
孟霆一直立在原地看着李世琦离开的背影。不知何时李世琦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可是自己的视线依旧看着李世琦离开的方向不愿挪动半分。
皇宫内,书阁内的太监宫女忙的晕头转向,清晨宣后离开后太监总管便听见里面“咣当”一声,因为担心宣帝的安慰太监总管冒死推开房门,一步一步的往里走去,只看见宣帝面无血色的躺在地上,身旁还散落着酒壶,酒杯的碎片。
太监总管连忙叫人将宣帝抬上床榻,命人将太医院的太医全部叫来。
派人去给宣后送信却只得了个宣后也在养病中。
宣帝,宣后全部病倒一时间后宫群龙无主,幸亏还有李世珲主持大局,才使前朝后宫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李世琦走了不到一刻钟便看到了停在道路上的马车,脸上的泪痕早已风干,如果不是眼底的红肿证明那眼泪曾经的存在,不然刚才那场泪就好似从未有过一样。
亚梅看着李世琦终于出现了马上跑过去询问李世琦,李世琦都好似听不到一般没有回答,亚梅识相的闭上了嘴巴,扶着李世琦慢慢走向马车。
亚梅挑开帘子李世琦弯腰进入马轿的动作停住,李世琦还是忍不住看向刚才自己出来的那片树林深处的方向。
没有一丝动静。
孟霆,对不起,终究是我辜负了你。
弯腰进入马轿,看着沈承灏沉睡的样子,李世琦混乱的心稳住了心神,嘴角绽放一丝安然笑容,抬手替沈承灏盖好被子。
拿起沈承灏的手附上自己的肚子,闭上双眼,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一切都结束了。然而一个段落的结束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段落的开始。
两日后,气急攻心的宣帝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只是还需要卧床休息。
李世珲第一时间前来请安,宣帝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英俊神朗的李世珲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将李世珲叫到床榻旁仔细端详,眉宇间与李世琦和李世瑛神似极了,一抹哀伤从心底升起,湿了眼眶。
看到宣帝如此悲伤难过李世珲也有些心疼地哽咽,
“父皇。”
宣帝拍了拍李世珲的胳膊然后到转过身子,背对着李世珲。
李世珲见状后退几步行李跪安。
心系宣后的李世珲从书阁出来后径直的来到盛央宫。
宣后只是精神有些疲累,身子到无碍。因为别着心里那口气,无论李世珲和太监总管怎么请都没有去见宣帝。每日则除了吃饭睡觉都在偏殿诵经礼佛。
宣后看似如常的平静下实则是在自己独自舔舐心里的伤口。
今日午膳时听说了宣帝已经醒过来的消息,宣后只是默默的说了一句,“佛主保佑”后便如常的用完膳而后进入偏殿诵经。
宣后正跪在佛像前静心诵经,门外的喧闹打破了宣后本有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