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风华,金丝冠画,长发不梳不扎,垂在身后极为好看,她明亮的眸子倪了流殇一瞬,“走吧。”
“老大,你厉害了。”流殇表示膜拜,这种易容术真的没有一点破绽,尤其她还转换了一身的气质。
“还好吧。”伊矣向来是不知道谦虚为何物。
“额,老大,我们走吧。”流殇无奈抽了抽嘴角,先走向清风坊。
“……”伊矣不言,脚上贴着增高,大步流星跟上。
正要进入清风坊的刹那,一个高挑男子撞到了她的肩膀,听对方说了一句抱歉,她也不在意的回了声无事。
门外有许多其他的照顾客人的小倌,伊矣也不奇异,对着他们拿出一片柳叶,在其他小倌尊敬的目光中上了二楼。
“刚刚那位,竟然是凤隐公子啊。”
“是啊!没想到姬公子竟然有本事让凤隐公子来看一眼。”
“……”天,这是盲目崇拜吧,流殇不忍直视,悄悄跟在伊矣身后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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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请我们清风坊第一公子,姬垣。为各位客官献上的琴曲——《子衿》!”
“《子衿》?这可是千古绝唱啊!不是已经是孤本了吗?姬公子竟然有!”
“那怎么了?姬公子虽然身为清倌,不过他的才情可是除了上京的丞相公子尚留湘无人可比!”
“也是……”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吧!开始了。”
伊矣黑衣墨发,纤细手指挑着酒杯,说不出的好看。
“铮”!
一音起,悠悠扬扬,一种情韵却令人回肠荡气。虽琴声如诉,所有最静好的时光,最灿烂的风霜,而或最初的模样,都缓缓流淌起来。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初见,你青衣舞动,灵动的眸子不适幽静,压抑中又有着渴望自由的神采,你身手极好,将那些轻薄之人打退后,竟然一言不发的想要离开,那时,竟然让我心慌意乱。
两日痴迷纠缠,我醉倒了你的温柔温暖之下,你也说我犹如世间最清洁的雪莲花,竟然邀我做了那最让人羞耻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我误了你,还是你误了我……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两日之期,不长不短,你说你要嫁给我,回去请家父答应,从身上取下一块玉,莲花一般的玉澄澈如同汪洋苦水,你说,当作定亲信物。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你走之后,我高坐清风坊楼顶,次次张望想要看到你的身影,没想到来的却是你从小的竹马婚配夫君。
“身在妓院,还真的叫姬垣啊。”
姬垣指尖一颤,温若流水的眸子下意识瞥向二楼的雅间,见下面专心听他演奏的人,蹙眉后以他自创的末端结尾,不出意外的掌声如雷,还是让他心头不舒服。
“爹爹,我愿意出一千银两买姬公子一夜!”
“我出一千五百两!”
“两千两!”
场上鸦雀无声,老倌笑眯眯问,“还有人更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