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夜的记忆不全,却不阻碍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隐约记得有人在亲吻她的唇,在她的身上……
然后记忆就不清晰了……难道,她真的和他做了什么吗?
要不然这身上的红痕和床榻下的血液是怎么回事?
不对!
她早与姬垣水乳相融,不是处子之身怎么会有血?
似乎看出她的疑虑,尚留湘抵着唇笑,“这自然不是你的,不对,也算你的血,你忘了义父的鞭刑了?流血不正常吗?”
“……”
“好了,走吧,我也该让我爹来聘亲了,你只要在尚书府等着便好,等我……来娶你。”尚留湘摸了摸伊矣柔柔的发丝,在她的头上留下轻轻一吻。便当作无人穿起衣服来。
伊矣沉着脸,想了想,“姬垣呢?”
尚留湘动作一顿,慢悠悠将外衣套上,才凉凉道,“你是我希望我对他做些什么吗?”
“当然不是!”伊矣蹙眉,决定不和尚留湘说话,轻轻一跃下床,感觉身子的虚脱,摇晃几下站稳,没有看到尚留湘在见到她快摔倒时抬起的手,还有他苍凉悲伤的凤目。
“我走了!”他推开门,觉得今日的太阳不是一般的晒眼,微微一眯,他头也不回离开了,一袭白衣,原本是多么的如同谪仙,现在竟然沾染了人间之色。
“哼,又不是只有你走,我可不想待在这里……”伊矣冷笑看着那身白衣离开,运起轻功离开了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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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难道真的要嫁给丞相的公子啊?你不是已经要和姬公子成婚了吗?”穿着平常便服的男子抱着包子,一口一个吃着,看着粉衣一身的伊矣,打了一个饱嗝。
“嗯。”伊矣轻轻哼了一声,小口咬着流殇让的一个包子,“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和姬垣解释。”
“解释什么,你刚刚没有看到一些人从清风坊出来说姬公子弹了个曲子,被人买了千金一夜吗?”流殇奇怪的看了伊矣一眼,似乎是在奇怪她是真的没有听见还是故意。
“什么时候?”伊矣蹙眉,刚要站起来背上的刺痛让她闷哼。
流殇白了她一眼“还能什么时候,自然是刚才!”还当他老大呢,连他的听力都比不过……好嫌弃怎么办……
“……”不过让流殇意外的伊矣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呵斥他,而是低低的笑。
“也许是惩罚吧……”她喃喃,望向天空眸子无神空洞,“忘了也好,我也可以放下一切嫁给尚留湘了。”
“你还真是心大,要是我男……呸,我女人出轨了,还大声宣肆,我一定杀了这对狗男女,然后自杀。”流殇挑眉道,心中所想也是如此。
倘若他的女人爱上了别的男人,他一定会把他们都杀了,而且自杀,这也算是他择情人不忠的惩罚。
“你的想法,还真的很奇特。”伊矣抬眸瞥了他一眼,“和我去买一套衣服。”
……她着话题跳跃性还真是快。
然而流殇见到伊矣选的衣服后了然一笑,原来,她还是没有放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