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今日泸州城中,供米情况如何?”
“各个粮店的米已经寥寥无几了”
“米的价呢?”
“九钱银子一斗米”
“与京城相比如何?”
“京城上等米是两钱银子一斗”
“泸州之前的米价是?”
“四钱银子一斗米”
“你去寻个铺子挂牌卖米,至于米价嘛,定二十钱一斗米”
“遵命”
“魍,今日买米的,让他们先付一锭银子的订钱再买米,进门的客人不必气招待,随性就好”
“是”
“溪侯爷觉的会有人来买你的米吗?”司顾辞适当吐槽,
“本侯根本就不在乎”
禾魑从门外走进来,
“主人,密报”
“说”
禾魑俯身在溪首的耳边细语,
“许家那位来找您了”
“他倒是先着急了”
司顾辞撇开目光,压制心里的怄气,
“让他进来”
“是”
“司顾辞你还站在这干嘛?”
“这是本王的房间”
“我征用了”
“本王困了,要睡觉”司顾辞以豹的速度跑上了床,
“主人,用不用换个房间?”禾魅在一旁寻问,
“好在这还有个屏风,放下帷幔就好”
“是”禾魅依命把屋内的帷幔全部放下,
“侯爷可还记得我这故人”那男子身着蓝服,银丝绣成的百川戏水图攀附那蓝服之上,
“记,倒是记得”
“侯爷越发的薄情了”
“近况如何?”
“除了甚是思念你,一切都如你所愿”
“这一次,你要跟我回京”
“好”
“如此痛快的说好,你许家那些宗族亲属,可会答应?”
“我只听令你一个人,干他们何事”
“我的戏台已经搭好了,你可要唱一曲助助兴”
“斗米千钱,万珠斛米”
“许久未变,你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自然是要亮个相的”
司顾辞听着屏风外时不时传来的柔文细语,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嫌弃的表情已经不屑于藏着掖着了,
泸州城中
“散了吧!散了吧!没米了,没米了”城中各大米铺都在驱赶客人,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米价高的吓人,还屯着米不卖,你们又在囤货奇居,玩老把戏”
“不是我们不卖,实在是没米可卖了”
“别骗我们大家伙了,你们肯定又是趁着灾年,想发一笔横财,大伙们,我们一起冲进去找米,进官府总比全家老小饿死的好,冲进去”人群被煽动起来
“哎,哎,哎,真的没米了,没骗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来人去找官府的人,报官,快报官”米铺的掌柜抵挡不住这么多人,赶紧叫伙计去叫人,
一旁,方才还在义愤填膺,愤愤不平的煽动者,此时却在一边看着热闹,
“主人有令,换个人皮面具去城东”
一天之内,城中多个米铺被打砸,官府的衙役被派往各处的米铺,
“林老板,近来可好啊!”
“好什么呀,眼看着米价一天比一天贵,可我这手里没米啊!”
“你也没米了”
“怎么孙老板,你也没有米了,你家去年不是收了那么多粮食吗?怎么会没米呢?”
“我家去年是收了很多米,可前几日来了个京城的富商,出了八钱一斗米,让我一股脑的全给卖了,我这不寻思着,这泸州城谁家没米,你林老板不能没有有米啊!”
“那个富商也来我这了,我倒是只卖了他四成,可转过天来我那粮仓遭了老鼠,老鼠又打翻了烛台,粮食是一点没剩啊!”说到这,那个林老板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听说登封客栈里的那位,是从京城过来的,带了几百车的粮食,如今米价堪比金价,这时候不赚一笔,下次可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好机会了”
“靠谱吗?”
“靠不靠谱,我们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听说城西的邓老板今早就带着礼品去登封客栈拜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