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惊扰贵人者,死”禾魅的剑早已经放在了,那二人的脖子上,顷刻间就能取其头颅。
“慢着,何故如此毛毛躁躁,也不问清缘由”门后传来声音,
“贵人,我等是泸州的米商人,听闻贵人手中有屯粮,所以前来拜访”
“你们走吧!我这米如今价钱不菲,不是你们这些小商小户能买得起的”
“贵人此言差矣!我等在泸州虽不敢妄称第一,但也是富商大贾,还望贵人赏脸一见”
“那进来吧!”
“请”禾魅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恭恭敬敬的打开门,
“坐”林老板和孙老板走进去后,便见那帷幔屏风后一女子卧在男人怀里,时不时还与男子耳鬓厮磨,
“这位便是我家夫君了,我夫君极度厌烦犹犹豫豫之人,二位有话直说,不要浪费我们的耐心”
“我姓林,这位姓孙,我等都是泸州富商,不知您家的米是如何卖的?”
“我家卖米的规矩可大的很,你们可能接受?”
“这……能,我等可以”林老板心一横,索性豁出去了,
“十六钱一斗米,足足比今日的市价少了八钱银子,利益可观啊!不过嘛!”
“贵人请讲”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家卖米是有的规矩的,买我家米的第一个人,只需一两订金,第二个人则需要十两银子的订金”
“孙某愿意成为这第一个人,这是定金,孙老板从怀里拿出银子”
“两位老板请听我说完,三个人需要一百两银子,第四个人需要五百两,第五个人需要一千两,以此类推,我们只收银两和黄金不收银票,还请两位老板谅解”
“那我林某做着第二人”林老板赶忙从怀里拿出银子,
“二位,邓老板和石老板已经来过了,您二位商量一下谁是第三位和第四位”
“这……林兄怕什么,只要米拿到手,别说这区区几百两白银,万两黄金我们都能挣回来,你我二人不必多言,此刻即刻回府先到者为第三位,后到者为第四位,如何?”
“如此甚好!”
待林老板走后孙老板又折返回来了,
“一百两白银,我早已备好,请二位笑纳”
“孙老板好手段”
“依孙某人看,您更像是当家人”
“为何?”
“您的夫君始终一言不发,倒是您一直掌握着全局”
“孙老板眼力也异于常人,不错我确实是掌家之人”
“一位女子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通天的本事和手段,倒是天下难寻,孙某佩服”
“不知孙老板要多少米啊!”
“孙某要您手中粮食的一半”
“你可买的起啊!”
“请您开个价吧!”
“五万两黄金”
“成交,孙某何时能提货?”
“三日之后”
“告辞”孙老板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便退了出去,
待孙老板渐行渐远后,
“此人留不得,表面看似是那个林老板为首孙老板为次,而实际上却是这个姓孙的在背后操纵一切,五万两黄金眼都不眨一下的就定下了,就连石数都未曾问过,有古怪”司顾辞提醒着溪首,
“这个孙芙与其他富商老板自然不同,他从不做其他生意只靠米粮发财,这十年间他从一个小小富户摇身一变成了一方富甲,我倒是不惊讶他用的这点小手段,不过他这几年攒下的家产今日怕是全盘给我了”
“贪婪宵小,满盘皆输”
“司顾辞谁让你又刨我话的,这是我的词”
“谁先说算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