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本王提前到这,就是为了让本王陪你演这出戏?”
“你父皇答应本侯修筑三州运河的前提条就是不用朝廷出一针一线,三州虽然常年泛灾,但靠灾祸起家的商人不在少数,就比如这泸州最大的客栈,一个时辰以后你我下榻这家客栈的消息就会传遍大街小巷,所有的人包括那些富商都会知道这个消息”
“就算他们知道了又能怎样?”
“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当然是用他们的钱来修筑运河了,一会儿,你带我上街逛逛,你不是王爷嘛,扮富家公子应该最在行了”
“是吗?本王倒看你乐在其中,有计划吗?”
“没计划才是最完美的计划,本侯喜欢随心而至”
“本王是看你根本就没想出来吧!”
“司顾辞你再说,本侯就帮你把牙拔了”
“悍妇”
“刁男”
“本王不屑和你耍嘴皮子”
溪首突然抬手整理着衣服和头饰,然后半卧在贵妃椅上,
“换身行头陪妾身出去逛一逛吧!官人~”溪首突然换了一副娇艳欲滴,令人垂涎的模样,
“给本王憋回去”此时的司顾辞还是没有适应溪首的极端无常,
“官人如此严肃让妾身好生害怕啊~”
司顾辞一脸嫌弃,
“一点都不给面子,走了”娇滴滴的嗓音突然变回来,
泸州最繁华的大街上,大街上几乎所有的人目光都被那远处八人抬的轿辇吸引住,
“我的老天爷啊!这是哪家贵人的公子小姐!足足八人抬的轿辇,咱们三州首富许家也不过如此了!”
轿辇上,躺在司顾辞怀里的溪首抬了抬眼皮,嘴里呢喃着“许家”,
“八抬大轿加上美人卧街,恭喜溪侯爷声名显赫了”
“魅”
“主人”禾魅飞身落到轿顶,
“带三十万两白银买去全城各个两铺买粮”
“是”
“魍”
“在,主人”未见禾魍人影只闻其声,
“探查名单上的富商、员外都藏了多少余粮,想办法全部买进,钱财你随便取”
“若是不肯卖,属下该如何?”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
“遵命”
“溪侯爷这是打的什么算盘?本王越看倒是越糊涂了”
“王爷慢慢看,终会看明白的”
“魉”
“主人,属下在”禾魉出现在轿辇旁,随轿辇平行走着,
“待魅和魍的任务完成后你就高价卖米,全城放风,刚来泸州的京城富商是粮商”
“如您所愿”
“魑魅魍魉,溪侯爷身边的得力干将多的很啊!”
“本侯还有三魂七魄,你要不要一一见见”
“本王对男人没兴趣”
“说起来本侯实在是惭愧,本侯的身边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眷”
“侯爷好雅兴,本王佩服至极”
“帝令军半月后到达泸州驿站,这半个月我要把饵备上,让那些小金鱼们死死的咬住饵”
“看来所有计划都在侯爷的掌握之中”
“不,本侯还有更想要的”溪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的上扬,
“溪侯爷贪恋的是许家那位吧!”
“你怎会知道的?”溪首马上一个鲤鱼打挺儿坐了起来,
“一听到许家,侯爷的眼睛都快闪着星星了”
“有那么明显吗?”
“离京前你夺了户部尚书的职位,而后你又请命暂代掌户部尚书之职,如此倾心许家那位,自然是不难猜的”
“李彦是本侯的人,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本侯让他做的,许家那位是他的异姓儿子,如此划算的买卖他岂能不做”
“看来就算你我是夫妻,也不是十分的默契呀,王爷你猜错咯!人家是另有所图的,讨厌了啦!”溪首用小拳拳捶打着司顾辞的胸部,
自从认识溪首后,司顾辞感觉自己的承受力,每天愈发变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