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京寝殿,姑苏直坐在靠椅上看着奏折。
小乐子将一盅药膳放在了桌上,“岐帝莫要累坏了身子”。
姑苏直看了一眼桌上,“孤素不爱这些补品,以后少拿来给朕添堵。”
“将这盅药膳赐与寻儿,着他速速送往恒王府去。”
“奴才有点晕…”
小乐子感叹,君心难测。
忠王府,姑苏寻看着御赐的药膳有点头疼,父皇这是闹哪般。
小乐子还旁边催促着,“四皇子,岐帝着您即刻送往恒王府,岐帝还等着奴才回话呢。”
“白成备轿,速速去往恒王府。”
岐京寝殿,小乐子刚刚进门,“老四可去了?”
“是的,奴才亲眼瞧着四皇子去了恒王府。”
“如此甚好,去,将司徒无恙上次送孤的八珍丸拿来。”
“李孟!”岐帝忽然喊道。
“属下在!”李孟从殿外来到殿内。
传朕口谕:“四皇子违抗圣旨,私自前去恒王府探望,罚奉半年,禁足三个月,无召不得出府。”
李孟领命而去。
小乐子惊的八珍丸差点没拿稳。
小乐子腹议:“岐帝真乃一狠人。”
小乐子将八珍丸呈上,姑苏直服下,打了个哈欠,“孤累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小乐子应声退下,守在了寝殿外。
先前周贵妃因替二皇子求情前来哭了一通,把岐帝哭的心烦气躁,转身便狠狠训斥了我一通。
这次定然要守好宫门。
恒王府前厅,姑苏无佑与姑苏寻对坐下棋,“几日不见,二哥棋艺又精进了不少。”
“四弟说笑了,不过闲来无事,打发时间。”
姑苏无佑喝了一口药膳,“还是父皇心疼我们这些儿子,禁足还送药膳。”
“二哥好好享用便是,臣弟却没有这个福气。”
“公子不好了,李大人带兵将恒王府团团围住了!”
“慌什么,如今本王已被禁足,还能如何。”
李孟说话间便到了前厅。
“不知李大人意欲何为,怎的围了本王的府邸。”
传岐帝口谕:“四皇子姑苏寻,违抗圣旨,私自前去恒王府探望,罚奉半年,禁足三个月,无召不得出府。”
姑苏寻与姑苏无佑瞬间脸部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哈哈,父皇,此举何意…”
姑苏无佑拍了拍姑苏寻的肩膀,“来来,四弟先喝口药膳补补。”
姑苏寻冷笑着,拂袖而去。
宣王府,姑苏寻坐在书房,面色不佳,“呵,居然被父皇罢了一道。”
而王贵妃得知四皇子被因去探望恒王被禁足后,便匆匆去了岐帝寝殿。
小乐子,眼见王贵妃匆匆赶来,便将其拦在门外。
“奴才请贵妃娘娘安,”小乐子俯身行礼。
“乐总管莫要多礼,本贵妃要见岐帝,你快些进去通报一声。”
“岐帝交代了,任何人都不见,贵妃娘娘请回。”
王贵妃闻言就要往里闯,小乐子奋力一拦,“岐帝刚刚睡下,娘娘三思!”
“何人在外喧哗?”
“回岐帝,是王贵妃来了。”
“都进来吧。”
王贵妃推门而入,“臣妾给岐帝请安。”
“免了,爱妃前来何事?”姑苏直起身坐在了躺椅上。
王贵妃上前,“寻儿平日多么乖巧的孩儿,岐帝为何要将他禁足?”
姑苏直看了王贵妃一眼,“那依你所见,孤该如何?”
“岐帝不若放了寻儿,寻儿也是爱护兄长。”
“爱护兄长?那怎的在边城不拦着点老二,整日里只顾游山玩水,不思进取,正好让他收收心。”
岐帝说起来还有些急了,“莫要太过娇纵了他们,将来如何继承大统?”
王贵妃随即转移了话题,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小乐子,朕的旨意传达过去了吗?那荀正与司徒老头何时来京。”
小乐子在门外抹了把冷汗,回岐帝,大概二三日便会到京。
“如此甚好,孤再歇息会儿。”
而落澜山庄大厅,坐满了人。
传旨太监刚走,荀正有些摸不着头脑,“岐帝怎的会想起召我等进京。”
“大概是太过孤寂了吧。司徒无恙坐在那喝茶。”
荀正瞪了司徒无恙一眼,“就你一天里什么都不在意。”
司徒无恙抬头,“老夫可是为江山社稷出过力的,前年岐帝心疾犯了,还是老夫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荀正这倒不与他争辩,司徒无恙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
“罢了,赶紧收拾行装,准备进京吧。”
山庄别院厢房,荀亦孺来到了谷阿梨的门前,轻敲了下房门,“我明日便进京了,待我建功立业回来便娶你。”
谷阿梨坐在厢房内不语。
翌日,司徒无恙与荀正荀亦孺二人一早便坐马车朝岐京而去。
山庄前厅,石澜有些忧心,“此次进京不知福是祸。”
“莫不是与二皇子被禁足有关?”
石澜看了谷阿梨一眼。
阿莫放下茶杯不经意问着,“怎的二皇子会被禁足?”
梨儿听荀哥哥讲,“说是因公堂之事被责罚…”
阿莫心里有了计较,“莫儿想到岐京去一趟,那边商铺有些问题。”
“想去便去吧,让梨儿随你前去,护你周全。”
“家中有伯母,你们且放心去吧。”
二人收拾行装便离去了。
岐京御书房内。
“昨日太后与孤说起,丞相之女胡央,品行端正,秀外慧中,可做婚配。”
“你说孤将其许配与老二如何?好让他收收心,据说他此次擅闯公堂就是为了一女子,孤就断了他的念想。”
小乐子不语。
“小乐子你替孤亲自去恒王府一趟。”
恒王府前厅。
小乐子从托盘内拿出圣旨。
“圣旨到,二皇子姑苏无佑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二皇子姑苏无佑,性资敏慧,秉正纯孝,品貌非凡。今有丞相之女胡央,值及笄之年,温柔贤淑,秀外慧中,故朕钦定为恒王妃,择吉日大婚,钦此。”
姑苏无佑跪地,久久未曾起身。
“二皇子恭喜了,快快起身接旨吧,老奴还需得快些回去伺候着。”
“姑苏无佑,恐难从命,本王要进宫去见父皇。”
说完,起身,快步走出了府门,策马朝皇宫而去。
这下可是不得了,小乐子也坐着轿子追着姑苏无佑而去。
皇宫御书房内,姑苏无佑双膝跪地,“父皇,儿臣恐难从命…”
姑苏直手拿奏折便朝姑苏无佑丢了过去。
“大胆!你连朕的圣旨也敢违抗,来人啊,给朕拖出去斩了!”
李孟跪地求情,“岐帝三思啊,二皇子罪不至死啊!”
就在这时,周贵妃也闻讯而来,刚进御书房便哭了起来。
“我可怜的孩儿,不过二三日的光景,便要打要杀的,岐帝不若将我们母子赶出宫去,只求一条生路。”
姑苏直气的直哆嗦,“都反了天了,朕…朕…”
姑苏直扶着胸口晕倒在龙椅上。
“不好了,快快,快传太医!”
小乐子刚进御书房便见岐帝晕倒在龙椅上。
小乐子从书阁上取下锦盒,拿出一粒舒心丸,赶忙喂岐帝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