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圣上,大秦使者自大秦国取道岭南而来,说是受大秦皇帝嘱托,来觐见陛下。”这日,李隆基正在花园内陪武惠妃闲坐,一个侍者前来上报。李隆基思量了一下,说:“过段时间,咸宜公主大婚,可令使者参观。朕到那个时候接见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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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繁华的长安城更因为一场浩大的婚礼增添了许多喜庆。“禀娘娘,臣已经邀请城中所有姿色出众的女子和其家人参加公主的婚礼。”一位管事模样的臣子恭敬的向榻上的宫装女子禀报。“嗯,下去吧”。那女子睁了睁惺忪的睡眼,说道。她的后面有两位侍女在轻摇着扇团,前面还有一位女子手捧着瓷碟,内陈瓜子,供这位女子享用。“瑁儿也大了,该给他挑个王妃了。”那女子在心里暗自想着。
十四日,皇帝陛下大办宴席,广邀天下有名之士。一来是给女儿咸宜公主大婚,二来,顺道迎接大秦使臣,向大秦展示中原的富硕与强大。各种繁杂礼仪程序过后,就是盛大的宴会。
宴会上,天子端坐九层台,武惠妃陪同,高力士侍立。下方则是群臣和四方使者一干人等。酒宴过半,大秦使者站起身来,对李隆基行礼说道:“禀大皇帝,早就听闻东边有大唐国,物产丰富,国力强盛、民众安乐,四海臣服,诸方共尊,乃天朝上国。而我大秦虽不及天朝强盛,却也称霸西方,如果我们两国结盟,到时候我大秦东进,陛下天朝西进,共击大食;那时候,整个陆地世界都将匍匐在我们脚下。”
使者说完,行礼等待回应,而李隆基也没有当即做出回应,而是暗自思索。高力士见状,便对台下说:“群臣可自行发表意见。”于是大臣们便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赞同有人反对,各自的理由还挺充分。大多是武将将开疆拓土、燕然勒石看做至高荣耀,极力支持,文臣则生怕被武将压过一头,各种驳斥。
听了一会,李隆基说道:“众爱卿停一下,朕已有决断。”群臣立刻称是,噤声。李隆基说道:“久闻西方大秦盛况,朕却不能亲自去看一眼啊。但是这贵使的建议,朕段然无法实施。这中原大地,是我族三皇五帝的土地,不敢轻易扩张;近年来,我大唐境内天灾不断,民生疾苦,境外诸方虎视眈眈,不敢强加兵役于百姓啊。还请贵使向大秦的皇帝传达朕的意思,并带去歉意。”使者听过后神色暗淡,正欲于李隆基争辩一二,却又听见高台上传来那皇帝贴身太监的声音:“陛下身体有恙,先行回宫,各位大臣和诸位使者可尽情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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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的龙撵上,武惠妃斜躺在唐明皇的怀里,魅惑的问道:“陛下,臣妾有一事不解,还请陛下为臣妾解惑。”李隆基双手环抱着武惠妃笑着说道:“爱妃莫不是想知道朕为何不与大秦结盟?”武惠妃笑着没有回答,只是痴痴的望着他。李隆基又说:“这大秦狼子野心,不过是希望我天朝拖住大食,然后他们伺机吞并大食,威胁我朝。再者,开疆拓土,却无多余的百姓定居,倒是会便宜他人。”说罢,李隆基望着武惠妃,像是个孩子要得到夸奖一样。武惠妃噗嗤一笑,说道:“谁人管这大食不大食的,臣妾就想问一下,这瑁儿的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不知道应不应当赐婚?”李隆基这时明白,原来是自己想的过的了,又笑呵呵的说道:“当立的,当立的;不知道爱妃给瑁儿看上了哪家女儿啊?”
武惠妃说道:“今日在宴会上,瑁儿被那杨家的女儿迷的神魂颠倒,陛下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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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皇帝陛下又为寿王李瑁赐下姻婚,立京城杨氏杨玄桂侄女杨玉为寿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