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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章节 五十五

执白守黑琉璃盏 付藤南 2778 2024-11-12 19:20

  壹

  几人分了手,连沐浴都不成,澡堂已闭户,里头有着星星烛光,里头许是有人。依琳敲了敲门,澡堂的老姑娘打开门,两人面含歉意道。

  “阿姐——您瞧着,这阅文入夜深,也忘了沐浴更衣,这……”

  “明日可是终试习验?”

  “阿姐还真是料事如神!”

  “间年也见不着你们,还是留个念想,快些进来。”

  “多谢阿姐!多谢。”

  两人搀着白色毛巾进去,水还暖着,冒着烟。

  褪去衣裳,纤细的腿试探着水,踢踢水,倒还是不算太烫,入了池内,方才将上衣褪了去,两人慵懒的半侧卧躺将头发上的系绳解下搭在池边的衣服上。

  老姑娘在池子两边踱来踱去,像是找着东西。

  后来提起地上的一实木箱子走至门前,她拉开门,可里头相比外头可算是冷着。风灌进来,让她们露着的背灌了凉气,身子往下探探,只露出头。

  “我先行回去睡了,也是晚了,你们将走之时,记得将蜡烛灭了,这门用锁锁上,钥匙搁这姑娘巾子上了。”

  “得!阿姐慢走,阿姐,方便的话,先行将门带上可好?”

  “那我走了,门给你们掩上了。”

  老姑娘走了没几会,两人没说话,都半埋在池子里,池子上冒着热气。

  外头传来敲门声。

  贰

  七和琳裹上巾子,将门开了一条缝,没见着人,但外头明显在门上映下一双人影。

  靠着人影也难辨雄雌,头发都是用系带束起的。

  外头的人像是不耐烦了,径直的将门开了来。

  两人躲在门后,七拔下门闩丢给琳,她抛去时,巾子落下,琳的像是有着神识,伴着她的一同掉了。门闩落地,闯进来的两人回头看来。

  转之则是两人的惊叫声。

  闯进来的是南宫同班一,七和琳捡起巾子遮羞,南宫两人则是转过身去。班一吓得直道。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七两人又次钻进池子里,将身子全数埋进去。

  琳先行开口:怎么会是你们!快些出去。

  还数南宫厚颜无耻,竟幻化一屏风立于圆形池子中,将衣服褪去,面不改色道:早已同七公主同床共枕,茭白身子,着实留念,此等齐浴小事,不必挂齿。

  他留着一裤子,扯下班一的衣服,一同拉入池内。依琳用肩膀撞下七,她则是低着头,将嘴也探了池内,睫毛上沾惹了洙水。

  “他所言语,可曾属实?”

  “自是为假,他面表无皮,他为无赖倒是属实,不必搭理。”

  南宫听着两人窃窃私语,贴近班一道:“知晓你待杨依琳有所喜好,倒不如成全你等”,他还有些拘谨,只当做玩笑话。

  南宫却一挥手,屏风隔开了依琳同七,七见着南宫,蜷蜷身子,将自己搂住。

  依琳则是惊叫一声,香肩锁骨入了他的眼,她红了脸,低着头。将身子又埋埋。

  班一将脸撇去,不作言语,只觉着鼻内一阵澎湃。

  叁

  南宫游去,七则是将头贴在膝间,整个人入了水里。等仰头换气,南宫已坐与她旁,轻声说道:入了水,莫不是为了看得真切?

  她没眼去看他。依琳和班一还是僵着,七掐住南宫的胳膊,咬牙切齿,但还是将声音放低了去。

  “你怎如此厚颜!何时同你同床共枕!”

  “昔日前去皇女家,施法做鬼,躺于你身旁,替你弄被整褥。”

  依琳突然插了话,拍拍屏风却纹丝不动,喊着:“公主,倒是施法将这屏风转了去!”

  她试试手,屏风却无动于衷,南宫又道:“你境界可是大不如我,不必白费气力了。”她只好回给依琳:“境界难堪,屏风无动于衷。”

  “虚伪小人,还装坦荡君子。”

  “只是玩笑话,未曾与你同床共枕,来日方长,有一日必定同你如此。另事,这水温不适,早些入睡,明日好生做答,若是不至甲等,便一马几人抬你入嫁,若是至了甲等,八抬大轿,锣鼓作响前去娶你。”

  “这可也是玩笑话?”

  南宫起身,本想着是光着身子,她捂着脸,指尖露出一缝空隙,看去,他却穿着一乳色长裤,倒是有些失落。

  “吱呀——”一声,屏风转了回去,遮住了班一,依琳贴近她,净是不悦。

  “令狐醉里倒不是个好东西,往时也是弹打双眼——瞎了,倒是说说,他怎么同你同床共枕,唏嘘那长时候?”

  “他道那为玩笑话,不必记于心尖,你还是忘了为好。”

  肆

  屏风已经消失,只留下依旧掩着的门,她起身捞起一边的巾子,裹住身子,着上备好的衣裳。这一弄,堂子里的烟气也消散良多,留下一点,苟延残喘。

  琳正穿着衣裳念叨着:

  倒还真是无趣,班一也是一木桩子,伫在那处便不动了,看着屏风,也不知将身子转去,我方可起来,寻着衣裳,出去。

  两人挽着手,她回着琳的话语:

  若是如此,你一身春色不愿让班一瞧着,反倒愿让南……令狐醉里浪人登徒子瞧着?你若是逃了,弃我于此,我又该作何行动?

  “那倒也是,你何不大义献身?欸!休得动手,明日若是我得不了甲等,还要怪你对我动手动脚。回去睡了,这一日接着一日,就像是做梦一般。”

  七将手搭在依琳肩上,将钥匙递给她。

  将锁插上,锁好。也算守了和老姑娘的承诺。

  夜朗星稀,舍前看门的人昏昏欲睡,两人走到舍侧边的树前,一手一勾,手脚并用的怕了上去,这是老技巧了,毕竟不是第一次。

  推开窗,同班的人睡得很是沉熟,只有两人的床铺还算整齐,上头的人形木偶被隐了去,躺下去,还未曾清洗的衣服收进了箱子里。

  梦呓数语,辗转数次。

  伍

  南宫两人却未回去,守门的老头硬是不让进去,佝偻着腰,泡着一杯暖茶,依在藤木椅上,晃来晃去。

  “老头!你还是不愿让我进去?说了明日还有终试习验!”

  “哟!龟儿!回来的晚了,还想着给你通融?过了时候就是不中(不行)!”

  “呸!孬老头,软硬不吃,倒是一辈子光棍去!”

  “老子咋的光棍,轮不着你去看!”

  班一拎起棍子朝老头比划,南宫拉着他坐下,找个好位置靠在他的腿上。

  “睡吧,这地方也就是有点寒碜,想想屋子里的臭汗臭脚味,这里还凉快。”

  班一试探着贴着南宫的身子,两人就这样躺着。

  夜半时分,看门的老头从里头抱来一残破被子,堆在两人身上。南宫转转身,将腿搭在了班一身上。身子下边的木头台阶倒也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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