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发现宛然和秦光都不在。侍卫告诉了他情况,他就要翻身下床去找他们。可身体实在疼痛。他让一个侍卫留下来照顾他,其他全部去救人。
这时候宛然回来了。“王爷,你好点没有?”她扑到床边。
金戈松了口气,“你终于回来了。我没事,你回来就好。”
宛然说:“王爷,秦光还在那儿。我拿钱去赎他。”
“几个小毛贼杀了便是。”他皱着眉头,咳嗽了起来。
“别生气,”她伸手抹了抹他的胸口。
“他们不是山贼,不是坏人,就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人。我们给他们一点钱就是。没必要再添意外之事。”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柔声细语地说。
金戈想到自己现在也不方便,忍了忍,“好吧,让侍卫送你去,早点回来。”
“好的。”她吻了吻他的额头,“好好休息。”
宛然拿了银票,带了两个侍卫,穿过山谷,很快到了山下。
“你们就在这儿等我,如果我晚上还没回来,你们就去禀告王爷,让他来救我们。”
“好的,王妃。”侍卫恭敬地回答道。
宛然迅速上了山。
“大哥,够了吧”。看着一大叠银票,那大哥笑了起来,“开始我还以为你说你大哥是将军是假的,看来确实是真的。”
“哈哈,以为我是诈你的吗?”
他尴尬地笑了笑。
宛然说:“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吧。”
“吃完午饭再走吧。我安排人马上准备,很快就好。”那大哥拿到钱后很高兴,客气了起来。
“那恭敬不如从命吧。”秦光说。
他现在还真想就在山上过了,和爱的人在一起,才是神仙日子。宛然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里的鬼念头。美人也开口到,“两位公子就留下了吃饭吧,我再为二位弹上一曲。”
宛然答应了。看着她含情脉脉地眼睛,宛然想把事实告诉她。
饭菜还没上来,美女为他们弹奏了一曲。
与在茶楼听曲不同,在这山间听曲,才是真正的天籁之音。琴音和着风吹树叶声,花间鸟鸣声,别有一番滋味。宛然静静地听着,微微闭着眼睛,一脸的快乐溢于言表。
看着美女盯着她,大哥非常不悦。
秦光笑了笑说:“在下秦光,不知大哥尊姓大名啊?”
“在下刘愈。”
“敢问姑娘芳名?”
“林清莲”。
“好雅的名字。”
“我叫宛然。”
四个人慢慢热络起来。
秦光问到,“刘大哥从何处而来?”
刘愈叹了口气,“从都城逃难来的。当年我也曾意气风发,十年寒窗苦读,想着有一天能报效朝廷。谁知道北国兵打过来,朝廷一夜间灰飞湮灭。后来新帝南迁临城,我也准备跟过去。走到这里,被几个强盗劫上了山,当时这里还关了好些人,我把大家联合起来,把强盗给弄死了。手上不干净了,也就放弃了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美梦。就在此呆了下来。后来看着有孤儿,无家可归的人,又收留了一些,这么多人要吃饭,生活越来越难,只好让大家去干点收买路财的勾当。这次实在是对不住各位,我一直的原则是给钱就放人,不能贪财,不能惹麻烦,这次这几个小子起了贪心,自己也葬送了性命。”
“伤了你们兄弟的性命,我们也很愧疚。当时情况紧急,确实迫不得已,请海涵。”
秦光举起酒杯,赔罪。
“宛然小兄弟不喝点酒吗?”
秦光替她挡了下来,“她不喝酒。我替她喝。”秦光想,自己终于能护着她了,一时心里飘飘然。
刘愈也没再强求,宛然看着清莲,“姑娘是怎么上山的?是被刘大哥抢上来的?”
她笑着看了刘愈一眼。
清莲眼圈一红。“我们也是想逃往临城去的。只是走到路途,死的死,逃的逃,慢慢就散了。后来只有我和师傅了,到这里的时候,师傅病重故去,刘大哥收留了我。”
“哎,同是天涯沦落人。”说着,四人不仅都感叹命运多舛。
“你们两个是不是认识?”
刘愈看清莲眼光一直在宛然身上绕来绕去,他不高兴地问。
清莲有点不自在了,宛然哈哈一笑。
“实不相瞒,以前听过清莲姑娘弹琴唱歌。”她看着清莲说:“不知道清莲姑娘愿意和我结拜姐妹吗?”
刘愈和清莲都吃惊的盯着他。秦光笑而不语,刘愈问到:“原来你是女的?”
宛然点点头。他一拍脑袋,哈哈笑道:“我还以为来了个小白脸和我抢夫人了,心里很不爽快,我自罚三杯。”
清莲脸红一阵白一阵,好不尴尬
。宛然说:“请姑娘见谅,出门在外,着男装要方便些。”
清莲点点头,她也不是个扭捏之人。
于是两人当场结拜为异姓姐妹。
“宛然姐姐”。
“清莲妹妹”。两人牵着手,相视而笑。
秦光对刘愈说:“你这地方真不错,以后老了我们也到这儿来。”秦光说完看了宛然一眼。
宛然没理他。
刘愈看着他笑了笑,
“你们的事情我也不多问,我只想说,随时欢迎你们来。”
说完两人举起酒杯。
天忽然下起雨来,宛然看天色不早了,“我们得走了。不然雨下久了,路不好走。”
清莲拉着她的手,“姐姐,在待一天如何?”
宛然笑到:“真得走了。不然一会儿这里就热闹了。”
刘愈明白她的意思,说:“这样的话,我们也不敢再留你们,你们就一路小心。我派两个人送你们下山。”
秦光说:“这倒不用。给我们准备好蓑笠就好。”
刘愈又让人给他们准备了两根竹杖。宛然让刘愈把她的小刀找了回来,不然回去被金戈发现,又生干戈。
四人依依惜别,清莲要冒雨送行,宛然劝阻了。
树林里雨并不大,树叶遮住了大部分的雨滴。只是雨水打湿了厚厚的落叶,地上很滑。秦光用草绳绑在靴子上,然后给宛然也绑上,可以稍微防滑。
秦光要去牵她的手,她拒绝了。
“你快走吧,我跟得上。”
秦光笑了笑,飞奔下去。
宛然想起一首词,很是应景,不仅吟诵起来,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话音刚落,只感觉脚下一滑,她一屁股坐了下去,她也不爬起来了,干脆顺着路慢慢滑了下去。
秦光立即在下面截住了她,把她拉了起来。宛然要挣脱他的手,他就是不松,
“都同床共枕过了,怕什么”?他嬉皮笑脸地说。
宛然真有点生气了,怒目看着他。
“好了,开玩笑的,别生气,君子发乎情,止乎礼,我懂得。就是想逗你开心而已。”
宛然听了,才稍微平息。路确实不好走,她只好任由他拉着。
秦光吟道: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
宛然看了他一眼,“你冷吗?”
“酒醒了,有点”。他耸了耸肩。
“看嘛,非要来跟我受罪,活该。”宛然略带生气地口气说道。
“我愿意。”秦光依然笑着说道。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两个赶路人不慌不忙地走着。宛然听着这雨声,不仅心里高兴起来,她又轻轻哼起了小调,秦光看着她,心里也乐开了花,跟着吹起了口哨。多么美好的时光啊!这山,这雨,这双人,他们走在烟雨朦胧间,成了天地间最美好的画卷。
不一会儿就到山下了。两个侍卫躲在山谷里,没怎么淋着雨。
他们迅速赶了回去。
回到旅馆的时候,金戈看着外面的雨,正在焦急地等待。看她一身都是泥巴,衣服都湿了,他吩咐侍卫打热水上来,让她泡个澡。
“算了吧,王爷,这儿简陋,洗一下就可以了。”宛然不想那么麻烦。
“不泡澡会着风寒的。”金戈皱着眉头说。
宛然只好依了他。
淋雨了泡个澡还真是舒服。宛然躺在澡盆里,享受着热气的浸润。
“他们昨晚没难为你们吧!”金戈躺在床上,不经意地问到。
“没有,我拿你狐假虎威了一下,说我们万一有事,你会踏平他们的寨子。”金戈笑了一下。
他继续问到:“那你昨晚睡好了没有?”
宛然楞了一下,“没怎么睡,不敢睡,所以我现在困得很。”
“好了,那快起来吧。赶紧睡觉。”金戈催促到。
宛然穿好衣服,钻到他怀里。
他的怀抱是宽厚温暖的,尽管有时候那心是铁血的。
他愧疚地说:“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
宛然看他不安的眼神,笑着说:“王爷,你别这样,我现在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他抱着她,亲吻着她的头。过了一会儿,他说:“长这么大,第一次受伤,想不到救我的是你。”
她笑了笑:“我救你,让你感觉委屈了吗?”
他吻着她的脸,“不,我感到很高兴,也很担心。你不怕他们把你杀了吗?”
她摇摇头,“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着让你赶快走。”
他心疼地说:“宛然,这辈子遇见你,和你在一起,我无怨无悔。”
宛然确实感动了,他的话是那么真诚,那么动情,她的心被他的爱紧紧包裹了。
她温柔地说:“伤口痛吗?”
他摇摇头,只要她在,他那儿都是好好的。
他摸了摸她的头:“快睡吧。”
宛然真的累了,今天在山上上上下下,现在腰酸腿疼。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金戈抱着她,久久不能入睡。她是唯一一个不是为了高官厚禄为他拼命的人,这是他不敢想象的。他一直以为她还恨他,自己还防着她,看来确实是自己多虑了。以后自己一定要加倍疼爱她,加倍对她好。
第二天,金戈让秦光过来和他们一起吃饭。
他说:“谢谢你,秦大人,这次辛苦你了。”
秦光说:“王爷,您客气了。这是下官应该做的。”
宛然低头吃着饭,没有说话。
金戈忽然严厉地说:“秦大人,我再强调一次,不能让王妃单独一个人。”
秦光连忙说:“是的,王爷,我记着的。只是当时情况紧急……”
金戈打断了他的话:“不论任何时候,即使我有危险,她也是最重要的。”
宛然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泛着泪花,她的心里有点感动的心疼。
她柔声安慰到:“王爷,好了,以后我们都不会有危险的。”
秦光看着她深情地看着金戈,心里一阵失落。他有点赌气地对金戈说:“王爷,你放心,以后下官至死不忘。”
金戈听他说这样重的话,心里有点莫名的不安。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过转念一想,是不是自己话说重了,“秦大人,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王妃对我来说,比我自己都重要。你别多想。”
宛然立即解围到:“好了,不说了,我们终于平安回来了。这就是庆幸的事情。”
她站起来给金戈盛了一碗汤,又给秦光盛了一碗汤,秦光说:“谢谢王妃。”宛然笑了笑,把汤碗端起来给金戈:“王爷,快喝吧!”
金戈笑着接过来,喝了一口。
宛然也对他嫣然一笑。她真的觉得他的爱太厚重了。他的蛮横是真的,他的爱也是真的。他的铁血是真的,他的柔情也是真的。他就是一个那么矛盾的人。
等到金戈伤好了后,他们就回到北城去了。
一晃已经出来半年了。
南鹰看到他们回来,他远远叫喊着,“母妃,父王”,然后飞奔过来,扑进宛然的怀里。金戈有时候都有点妒忌,他的儿子,最喜欢的是她,不论什么时候,都会先扑进她的怀里。
宛然抱着他,“哎呀,南鹰又长大了,母妃都抱不动了。”她笑了起来。
“母妃,南鹰是男子汉了,不要母妃抱了。”
“好,小男子汉。”她牵着他的手走进院子里。金戈牵起他另一只手。南鹰高兴的把腿吊了起来。金戈和宛然笑着对视了一眼,只好把他提了起来。南鹰哈哈大笑起来。
桃儿抱着南风在门口等他们,“王爷,王妃,你们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们了。”
宛然走过去,拍了拍桃儿的肩膀说:“辛苦了,桃儿。”
南风盯着他们看,木着脸,很陌生的感觉。
桃儿难过地说:“王妃,你们走了后,南风沿着门口找了你们七天。”
宛然的鼻子一酸,她伸手摸了摸南风的脸,“南风,”孩子撇过脸去。
她看了看金戈,金戈伸出手去,“南风,来,父王抱。”南风没理他。
金戈把南鹰抱了起来,“那我抱哥哥了。”
宛然看南风不想理他们,没有逼他。她对金戈说:“王爷,我先去泡个澡,满身都是灰。”
他点点头,“去吧”。
金戈让侍卫把买的小玩具拿出来,和南鹰一起玩起来。有木头小推车,小帆船,小水车……南鹰高兴地手舞足蹈。南风看了一会儿他们,从桃儿怀里挣脱下来,他也跟着哥哥玩了起来。一会儿,就和父王熟悉了,三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宛然泡完澡,看见他们在一起开心的玩耍,拿了个椅子走过去,坐在他们旁边看着。
南风偷偷地看着她,她也笑着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地走过来,宛然抱起他来。“南风,我是母妃啊,想起来没?”
他趴在她胸前,宛然亲了一下他额头,他不好意思地笑了。她又伸手去戳了下他的腋窝,他终于咯咯大笑了起来。这是他们以前经常玩的游戏,南风终于熟悉起来了。宛然站了起来,举着南风转起圈来。她抬起头,头发像瀑布一样披洒下来。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熠熠生辉。
金戈站在他们身边,伸出手,保护着他们。南鹰叫到,“母妃,我也要转,”金戈举起他说:“父王抱着你转。”
孩子们的笑声弥漫了整个王府。
自从回来后,宛然走到哪儿,南风就跟到哪儿。宛然知道,儿子害怕失去她。宛然心里很是内疚,离开他们那么久,孩子想他们的时候,那小小的心该是多么难受啊。她一想到这里,自己心里也很难过。她只能尽力去弥补。她陪着他们玩游戏;带着他们出去逛街,看稀奇事;陪着南鹰去射箭,骑马,一天忙地不知道东南西北。
金戈去给皇帝禀报所探知的情况后,看父皇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又带着宛然和孩子们去皇宫探望。
皇上看着两个皇孙,心情好了很多。
“皇爷爷,您要吃药,吃了药就好了。”
南鹰说。
“好,皇爷爷听你的话,好好吃药。”皇帝笑着说。
太监真端了药过来,给了南鹰,南鹰小心地端过去,要给他皇爷爷喂药。皇帝接过来,一口就喝了。南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糕点,递给皇帝,“皇爷爷,快吃了吧,吃了就不苦了。我每次喝了药,母妃就给我一块糕点吃。”
皇帝接过来吃了。南鹰满脸高兴,“皇爷爷,还苦吗?”
“不苦了。”皇帝笑着说。“南鹰,你长大了想干什么?”
南鹰大声说:“我想当大将军。”
皇帝笑了笑,看了一眼宛然说:
“九王妃,你辛苦了!”
宛然笑着说:“父皇,臣媳不辛苦。您要好好保重龙体!”
皇帝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金戈,动情地说:“你们俩要相亲相爱,带好南鹰和南风!”
宛然的鼻子一酸,真情实意地说:“放心吧,父皇,臣媳记住了!”
皇帝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说:
“你们都下去吧,老九留下。”
宛然带着孩子们下去了。太监也都出去了。
“老九,你有没有想过当太子?”
皇帝眯着眼看着他,“我要听实话。”
金戈看着他的眼睛,坦诚地回答道:“父皇,我真不想当太子。”
他有点惊讶:“为什么?你不喜欢权利?”
金戈说:“父皇,我现在的权利已经不小了,我知足了。”
皇帝有点不相信:“如果我要把皇位传给你,你也不要?”
金戈恳请到:“请父皇三思,我不是合适的人,比我有能力的大有人在。我确实无心皇位,请父皇体恤儿子的心意。”
“别人都巴望着要这位子,给你你还不要。”他叹了口气,“那你希望谁成为继位者”。
金戈略有点哽咽,“父皇龙体慢慢会好的。”
皇帝没说话,看着他。
金戈看他等着答案,顿了一下,“父皇,我当然觉的五哥最合适。”
皇帝闭着眼睛想了下。“你先下去吧”。
“是,父皇一定要保重龙体。”然后退了下去。
朝中的大臣们也在纷纷揣度圣意。他们听说皇帝单独见了金戈,瞬间把眼睛都盯了过来。
五王爷也迅速来探听情况。
“老九,什么情况?父皇怎么样?”
“情况不是太好。”金戈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王王爷紧紧盯着金戈的眼睛,“听说父皇单独召见了你,说了什么?”
“就是问朝廷内外对于太子之位有些什么想法。”
五王爷看着他,虽然不相信,也不好多问。他知道父皇母后都喜欢老九,是其他人都不能比拟的。只要他想当皇帝,其他人都得靠边站。
金戈靠近他,真诚地说:“五哥,你放心吧。我不会争这个位置,我已经对父皇明确说过了。我会全力帮你。”
五王爷看着他,也动情地说:“谢谢你,老九。我必不负你。”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有人来报,“秦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
秦光走了进来,“下官见过五王爷,九王爷。”
金戈说:“好了,别客气了,坐吧。”
秦光说:“正好二位王爷都在,有件事情要二位王爷给拿个主意。最近去军队清查,发现每个月都有新面孔,但是名册没有变。”
五王爷一惊,“人多吗?”
秦光说:“看起来不少。具体的不好统计。”
五王爷看了金戈一眼,金戈问到:“主要是谁的军队”?
秦光回答道:“二王爷,三王爷,六王爷的都有”。
五王爷和金戈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下,“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五王爷很兴奋,狐狸终于漏出尾巴了,他说:“悄悄去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给我们说。”
“那查清楚了,折子谁递上去?”秦光问。
“最好让右丞相递上去。”五王爷想了想说。
“好的,下官明白了。”五王爷走后,秦光留下来吃饭。
“你怎么发现的?”金戈问。
“我每次去,就点一下名,然后发现很多名字没有人回答,有时候回答的人也不一样。但是也不敢全部点名,怕打草惊蛇。”
金戈点点头,“聪明。你还挺能计较的。”
秦光笑到:“谢谢王爷谬赞。小事情计较,伤神。大事情不计较,伤命。王爷,我不求富贵功名,保住小命就行。”
“那五哥若能登上皇位,给你个高的位置,你愿意去吗?”金戈盯着他说。
“不愿意,请王爷成全。”秦光干干脆脆地说。
金戈看了他一眼,“你千里迢迢而来,不为功名,那是为了什么?”
秦光愣了一下,缓缓地说:“为了混口饭吃,够吃饱穿暖就行。我又无妻子儿女,不需要封妻荫子。”
“看来得给你成个家,让你有点动力。”金戈笑着说。
秦光立即推辞到,“王爷,您饶了我吧。”
金戈看着秦光,他在怀疑,秦光的所图是什么。人做事都有目的,他不为钱财功名,那他是为了什么。
秦光也明白自己的这种一味推辞,只会让他怀疑。
“王爷,家里还有两房小妾,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让我回去,和她们团聚?”
金戈笑了笑,“要不把她们接来吧?”
秦光真是恨死自己,一个坑一个坑给自己挖。
他苦笑着说,“王爷,再说吧,我还想着早日回去了。”
金戈也没再说了,只是他心中疑云已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