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样啊?”梁叔关切地问大夫。
“回将军,他们深受内力所伤,五脏六腑皆有损伤,若不是二位将军天生有副超于常人的体魄,怕是······”
“那他们······”
“将军放心,这些天二位将军喝的药已经去除了部分残留的毒性,而且二位将军恢复速度惊人,相信再过些日子就能初愈。”
我偷瞄着他们,羽和龙且大哥虽然把盔甲、衣装都脱掉了,但是却浑身裹满了布条。甚至有的部分都渗出血来。
“没事就好。”梁叔看着他俩皱紧了眉头。
原来我还以为他们没有什么伤呢,又去讨论打仗的事,还看望筠儿姐姐,还上山摘野果。唉——,这俩笨蛋,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默默地退了两步,去大夫的帐篷中等着大夫回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现。
·······
“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又要被派出去打仗。”朱鸡石一脸抱怨。
余樊君笑了一下,算是回应他,但是没有说一句话。
朱鸡石见余樊君没说话,故意激他:“不是我说啊,你小子脸变得挺快的啊,前一秒还景驹长、景驹短,景驹对我们多好多好,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我,下一秒就跟这些所谓的楚军兄弟长兄弟短,你真是个好榜样呢。”
朱鸡石一边盯着余樊君说话一边打自己的脸,示意余樊君是在打自己的脸,意思大概是就你这种人还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我,都是一样的人,别谁看不起谁。
虽然两人是并行着在骑马,但是余樊君听了之后,还是不顾重心不稳的问题揍了朱鸡石一拳,并轻蔑地对他说:“你懂什么!”然后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朱鸡石摸了一下自己被打出血的嘴角,啐了一口,暗暗记下了这个仇。
余樊君一众兵马向着栗县走去,本以为是此城必拿的,所以一路以来都很轻松自在。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个问题,项梁现在带领的楚军兵多士广,稍微有什么动向,都会引起秦军的注意。
果不其然,就在离城不足二十里时,他们遭到了阻击。一大波飞箭突然就飞了过来。打得余樊君和朱鸡石及所属部队措手不及。就连马匹都被惊到了,四处乱撞。
“收缩范围——,盾兵在外——,枪兵结阵——!”
随着余樊君的一声号令,混乱的人群开始聚到了一起,余樊君和朱鸡石被牢牢保护在阵中心。
“杀——!”从四周的丛林中一阵厮杀声震耳欲聋。
手拿弯刀的士兵率先从四面八方向他们涌来。
“稳住!”余樊君的一句话虽然只有两个字,却掷地有声。
士兵们手中出汗,但是还是又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睛从盾牌的间隙中盯着前方,咽了咽口水。
“突刺——!”随着余樊君的一声令下,盾牌中间空隙插着的长枪齐刷刷地飞了出去。
而此时的朱鸡石早已经把脸给吓紫了,浑身哆嗦:“我不会死在这里吧。”
飞枪飞向四面八方,笔直地刺向秦军,离他们最近的一圈秦军应声倒下,甚至还有连穿两个的。如此一来,既扩大了自己军队的攻击范围,又用秦军的尸体一定程度上阻碍了秦军的前进的速度。
余樊君没有给秦军留下反应的时间,圆形的盾阵向是“口吐莲花”一样,密集的箭矢向上冲去,又散向四面八方,其实只不过是每个射手都利用重力去射出一个弧形而已,而其中的视觉震撼却像是烟花绽放一般绚烂。
紧接着盾兵开始移动,直到每个最外层的盾兵身旁两侧都有两条直通进中心的通道,此时里边的大军才开始冲杀出来,有了先前两次一次飞抢、一次飞箭的效应,为余樊君的部队进攻并占据优势,拿到战场的主导权发挥了重要作用。其中不得不佩服余樊君极高的反应能力和他随机应变的智慧。
余樊君正在稳步的向外扩展他所占有的圈的直径,当余樊君扬起嘴角时,他却未曾料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来与他对战的是秦朝大将——章邯。
此时的章邯正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上俯瞰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将军,这···,这该如何是好?”身侧的密卫一身黑色装扮,黑衣、黑裤、黑鞋,身外着黑色软甲,头带黑头巾,脸上蒙着黑布。
“你们去解决一下吧。”章邯淡淡地说。
“是——!”此时才发现,原来周围的树上都有与这个密卫装扮相同的人,大约十几二十个人的样子齐声喊道。
只见他们把双手的手腕交叉碰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双手的袖口中弹出两柄短巧的匕首般的小刀,紧接着“唰——”、“唰——”、“唰——”、“唰——”······就飞了下去。
只见这一个个密卫飞下的途中,纷纷从腰间抽出一条铁链,然后相互有顺序地把铁链的一端扔给对方,就这样,到每个人都飞下去的时候,每个人手中都有两条链子,而这链子竟然相互叠加形成了一张大网,瞬间就罩住了以余樊君和朱鸡石为中心的几十人。然后这些密卫开始放开手中的铁链,因为此时交错的铁链足够里边的人挣扎一阵子了,而他们就在此时,飞跃到一个个网中困徒面前,袖中剑快、准、狠,一下子就被抹了脖子。
还好余樊君比较冷静,看到那一个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黑衣人熟练地大肆屠杀,如入无人之境,马上就扑倒了旁边一样在马上的朱鸡石。
“躲在马腹下边。”
就这样,两人顺利地从铁网的压迫中挣脱出来。
“别动!”
余樊君提醒着发抖的朱鸡石,以免马匹受惊伤到他。而他自己却小心翼翼拨开铁链子,动作尽量轻缓,以至于不被这些大量的黑衣人发现。很快他就拨开了链条,然后一下子就跳了出去。
而这个动作也引起了这些密卫的注意。只见一个密卫一个箭步,然后向前跳去,直刺余樊君的眉心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