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营这边,令安渝又安排了人手在东营,早上半口那支埋伏的队伍回来禀告祁樾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半口,令安渝玩弄着手上的毒蛇,蛇贴切的粘着令安渝,在他的手掌上吐着蛇杏子
“他应该快到了吧?”令安渝将蛇小心翼翼的放回笼子内
“少主,他们的人已经驻扎在附近的树林中了,下一步我们要做什么?”蒙哈奇询问道,宿醉睡了一晚的蒙哈奇并没有见到特鲁的身影,去营账见他还在酣睡便没有打扰,蒙哈奇并不知道昨日还在共饮豪言的兄弟,如今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按照京都的话应该叫按兵不动吧,你们暂且先看着,若他们出手了就让他们先尝尝我们养的宝贝的滋味,不过,那个祁樾的命给我留着,还有轩辕家的传人”
令安渝背过手望着帐外快要下升的日落,阿月远远的站在帐外看着令安渝的背影,暖阳光下,令安渝倒也显得多了一分人情味,不似平日里那么寡淡冷冷清清的模样
树林处
祁樾腰间配一把佩剑,又带上了麒麟散准备混入令安渝的营帐
“将军,万事小心,若出了什么事儿,定要闹出点动静让老夫知晓”顾老忧心忡忡的看着祁樾,心里满是担忧
“顾老,你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你且照顾好兄弟们”祁樾拍了拍顾老的肩膀示意他放宽心,转身从小路去往营帐
看着祁樾离去的背影,顾老拿起手中的弯刀转过身对身后的将士们说:“众将士听令!分为三重小队,我带去东营骚扰敌人视线,其余两路人去把两边营的人都控制着,若中途出现任何情况都立马退回来,不可有任何闪失,听明白了吗?!”
“明白!兄弟们定会完成将军所托!”一众人按照队伍分配纷纷散去
这边祁樾从小路顺到了令安渝营帐的后侧,路上几个巡逻的人发现了他,都被祁樾解决掉扔进了附近的山洞内,祁樾小心的贴着营帐后侧,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迎面阿月正好端着茶水走了过来,祁樾一个翻身扒住了营帐的顶尖
阿月停了一下抬头看了四周,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掀开帘子,营帐内令安渝正在画些什么
“少主,喝点茶吧”阿月将杯中茶水倒在盏中递给令安渝,这时她才看见令安渝此时正在画的是一件裙衣
令安渝并未接过阿月递来的茶水,茶水滚烫阿月却面不改色的举着盏,令安渝抬眼,看了眼阿月,看见她的手已经被茶水烫的通红,到底是不忍心,他放下笔接过茶水
“疼,也不会说是么?”令安渝抿了一口茶水放在了桌上
“不疼”阿月收回茶盏,将桌面茶水溅到的地方都细致的拿布擦拭起来
“不疼?我倒是忘了你不过是一个没心的人,下去吧,还是把你的面具带上吧,不然我嫌心烦”令安渝拿起笔继续画他的裙衣——这是他记忆里弦亭月最爱穿的一袭白裙
阿月沉默不语的收拾好茶盏端了出去
见阿月走远的祁樾慢慢挪动位置,拿出腰间的刀在帐篷上割了一刀,他往下望:一个清冷的男子,脸侧随意的散落着几缕发丝,拿着笔在画些什么
祁樾定睛一看:这不是女子的衣裙,若非令安渝有些什么癖好?
祁樾就这样从日落守到夜鸣着看令安渝画完了整幅画,营内令安渝放下纸笔,满意的看着自己一个晌午画的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