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安渝摇了摇头抛开脑子里那些尘封多年的往事,他看着跪在眼前正在摆放饭菜的阿月,突然感觉很不真实
“弦亭月,你会走吗?”阿月摆盘的手顿了下
“不会,我会誓死在少主身边”阿月摆完最后一碗小菜准备离去,令安渝一把按住她握着盘子的手
“阿月,你许久没穿过白衣了,可否再穿一次?”
阿月的眼睛闪动了一下,她猛地抽回手:“少主慢用,我去外面守着”,阿月像是逃一样逃出了营帐
令安渝看着空落落的手心,苦笑了一下:誓死护着我......可笑
东营一处不显眼的草丛处,祁樾盯着通明的营帐将刚刚那一幕都看在眼里:这个女的似乎不简单
祁樾转身对顾老说:“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令安渝居所,是时候赶回去通知大伙儿做些准备了
顾老同意的点了点头,一行人连夜回了村子
等到一行人回村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山里雾气重,空气有湿热,祁樾一到地方便蹲到了柴火旁边取暖
阿鹤看了眼冷的跺脚的祁樾默默扔去一条皮袄子:“村里的农户给的,早上湿气重,你可别生了病”
“多谢阁下了,奥对了,阁下可知道这些东西什么来头?”祁樾解开腰间的包袱,将里面的瓶瓶罐罐给阿鹤瞧
阿鹤眯起眼看上了其中一个蓝色罐子:这不是麒麟散?
“阁下可是知道这些药粉药丸有何用?”
“这些都是南疆独有的蛊药,你从那来了?”阿鹤掀开盖子挥了挥,没错,的确是麒麟粉
“这些都是我从一个南疆人那顺来的,我觉得这些东西多多少少有所用便都带回来了,得亏阁下见识广,不然这些东西给我可真是乱用糟蹋了”
“你是准备拿南疆人的手段对付他们?”阿鹤又看了看其他的瓶瓶罐罐,里面大多是一些最基本的蛊药
“不,是用来对付令安渝,我的目标只有他,至于其他南疆的将士,我并不打算伤及无辜,这次若能成功拿下令安渝,我便用他和安定王商议平息战争之事”祁樾认真的看着阿鹤
“你,当真这么想?”
“当真,打仗并不是平息民意的好办法,我想,南疆的人们也想要欢歌笑语的日子”祁樾拍了拍从老妇人那带来的馍馍啃了起来
“这是麒麟散,若服下三个时辰都动弹不得,而且五感皆失,但是不会伤及性命”阿鹤丢下一句话便回树上继续躺着了
阿鹤看着被树荫笼罩的天:不打仗真的就能欢歌笑语的生活了嘛?他会就此收手吗?.....
祁樾啃完最后一口馍馍,将众人召集起来组织了一个计划:由顾老带队从东营埋伏,一有情况先控制住东营的兵力,祁樾则想办法混入营帐内伺机困住令安渝
一切准备就绪,一行人都退下收拾手头的兵器
祁樾抬头:“阁下,你与我们一同前往吗?”
阿鹤睁开了眼:“我只是路过救你一命,并不想参与你们的事儿”
“那阁下我们就就此别过了,有缘再见!”祁樾背上包袱与顾老沿路离去
见人走远了,阿鹤一跃而下,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清秀的脸:令安渝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人,我还是暗中跟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