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安渝起身去了床榻换下身上的衣物,祁樾趁此机会借着开的小口将麒麟散撒在令安渝的画上
令安渝脱去繁重的战甲,穿着内衬回到了书桌旁,他看了会儿桌上的画,轻手轻脚的将画卷起用细丝带绑住,跟随着画纸的抖动,画上的麒麟粉被令安渝也吸入不少
令安渝将画放在床边,便躺在了床榻上
祁樾耐心的等着,夜深了,祁樾慢慢爬下营帐,虽然行动很细微,但是多年训练下敏锐的令安渝还是被惊醒了,营帐内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在暗中摇曳着烛光,令安渝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拿出藏于枕头下的弯刀,祁樾顺着营帐摸索到了营帐内,两人同时处于昏暗的环境中
“你是谁?!”令安渝将弯刀紧紧的握在手中
一个冰凉的触感从令安渝的脖颈处传来,祁樾的剑正好抵在令安渝的脖颈处
“我并不想伤你性命,我只是想让你撤兵,你已经中了麒麟散三个时辰内是没力气和我一较高下了”
“呵,你们京都的人自诩自己是光明磊落的君子,也不过如此,手段也不比我们好多少”
“废话少说,退兵,我可保你相安无事”祁樾本意本就不在令安渝身上,自然不想与他多费口舌
“即便你绑了我,先不说你能不能安然无恙的走出这营帐,就算走出这营帐,帐外的那些将士也并非都听命于我,你该明白我的父王——安定王的手段,我并无实权”令安渝冷淡的说道
“放开他”一个冷冷的声音从祁樾后面传来
是阿月!
敌方在后,祁樾无奈的拿下放在令安渝脖颈处的剑,慢慢的挪动脚步离开了令安渝
阿月举着剑一步一步提防着祁樾走到令安渝身边:“少主,你有没有受伤?”
阿月紧张的借着昏暗的烛光检查了令安渝是否有受伤
“你在担心我,阿月”不是怀疑的语气,是肯定,令安渝心想:似乎这样受伤也蛮好的
“若我护你不周,我的性命将保不住”阿月收起了紧张的气息,冷冷的给令安渝浇了一头冷水,熄灭了他刚刚燃起的心火
“你是谁?谁给你的胆子刺杀少主?”阿月剑锋直指祁樾,祁樾也不惊,就那么站在暗处
“无奈才出此下策,我来是为了两国利益,你们也不想一直作为战争的走狗吧”祁樾在赌
“走狗…呵呵,你就是京都鼎鼎有名的三皇子祁樾吧,只有身居高位的人才有这个魄力说这些话”令安渝看着暗处的祁樾,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羡慕
“既然都明了各自身份,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祁樾躲在暗处四处观察着哪里可以逃离
“你不会觉得你还可以逃吧?”令安渝似乎知道祁樾心里在想什么
祁樾低眸:果然是个棘手的角色,看来只能赌把更大的了
祁樾笑着说:“你已经手无缚鸡之力,至于这个女子,我不与女子动武,我若想逃你觉得你拦得住吗?”祁樾一边说话引开令安渝的注意力,一边背着的手上偷摸从手袖中拿出一小瓶子---瓶子里装的是石灰粉,专门用来应急逃跑的
祁樾抓准时间,一把挥出石灰粉,一瞬间满屋子烟雾缭绕分辨不清人处何处,阿月用身子挡在令安渝跟前,祁樾也借此从营帐大门冲了出去
“别追了!我们先撤出东营,我现在没力气和他僵持,蒙哈奇应该还能拖他们一会儿,我们趁机先回附近的扎点”令安渝拦住了准备去追祁樾的阿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