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秋季的天,屋外的风开始萧瑟的吹,吹落了一地的落叶,有那么两三片顺着开着的纱窗飘进了屋内,阿鹤起身关下了纱窗,回到床榻边,蜡烛黄昏的灯光下,祁樾的面色显得好了很多
阿鹤端起桌上那碗加了补药的粥,拿起勺舀了一勺粥,细心的放在嘴边吹了两下,她小心的将勺子凑近祁樾的嘴边,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喂了进去,单单一小半碗的粥花了阿鹤半个时辰才喂进去,阿鹤拿出湿布替祁樾擦拭了嘴角
阿鹤枕着手看着昏睡的祁樾: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长得如此别致
阿鹤试探性的伸出手在祁樾的鼻梁上划过,见他未有反应,又大胆的从他的鼻尖划过他的薄唇,因着中毒的缘故,祁樾毫无唇色,苍苍白白
昏睡中的祁樾回到了第一天来到南疆时候地方,他看着眼前的自己正在骑着马赶往驿站,一个姑娘扑到了他怀中,满脸的慌张,他第一次没有推开女子反而将她护在怀中,画面一转是他与她台阶上促膝长谈的那一晚,那晚他问她是否愿意和他一同回京都,他看出她眼中的渴望,可她并没有给他一个答复
祁樾眨眼间眼前是华灯节前夕他专门找了最好的裁缝给她挑选布料,那匹青花瓷便是他一眼相中的,他看着布料眼中早已是阿鹤的身影...
华灯楼那日,众人围攻,他第一句话便是让她好好保护自己,祁樾看着曾经的一幕幕与她有关的画面,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由自主的的靠近她,无由来的对她格外上心,怕她昼夜不眠他便放下军中军要提前回了驿站,想光明正大的留住她又不想她为奴为婢,便找借口让她负责他的膳食....
只有祁樾一人知晓他画的阿鹤身穿的红衣是京都女子的嫁衣......
阿鹤替祁樾盖好了被子便打算转身回屋歇息,刚转身
“阿鹤.....”祁樾昏睡中迷迷糊糊的念叨着
阿鹤仿佛被定住了神,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片刻都没有反应
“阿鹤...别..别走”昏睡中的祁樾回到了那天阿鹤离开前的画面,那是他离他最近的时候
阿鹤转过身,看着床榻上的祁樾,他满脸挣扎,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的是她的名字
阿鹤伸手想要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可是她伸到一半还是收回了手
“祁樾,你我处境不同,路不同,你又何苦将心思放在我的身上....”阿鹤叹了口气,吹灭了摇曳的蜡烛,轻手轻脚的离开了祁樾的屋子
阿鹤走出屋子,还在纺布的清水姑看着对面屋子里的动静,抬头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有情若无情,似水似柔情”
阿鹤稍有些吃惊:“前辈还没睡下吗?”
清水姑抬了抬手中的针线:“老了,年纪大了,总觉得这人眼睛一闭便再也起不来了,姑娘若无睡意,可否陪老身喝些暖酒”
阿鹤点了点头进了清水姑的屋子
清水姑放下手中的针线,拿出橱柜内的酒盏,点起小煤炉,走到床边一侧拿出一坛酒
“这酒是我那老头子还在的时候我们一起酿的,是用门口那颗青梅酿的,最适合横秋用来暖胃了”清水姑捧着酒满眼温和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