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拿着钱屁颠屁颠的离开了竹屋,阿鹤看着脸色铁青的祁樾深深的叹了口气,拿过清水姑提前主准备好的湿布替祁樾擦拭起了满是汗水的脸
清水姑在内屋拿着小秤杆仔细的称着各自药物的斤两,眼前的药:乌子,寻欢草,清蝉....这些草药皆是含有毒性的药,若是多了半两,差了分毫便是毒药
清水姑透过纱窗看着院内的阿鹤不禁想起一位故人:长得可真像昂,没想到老身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您的后辈,得知您过的安好,老身便放心了
清水姑挑完最后一味草药端着捣臼走到院内:“姑娘,你将这些草药研磨成粉,我替这位公子用针将毒逼出体外”
“好”阿鹤解开祁樾腰间系的腰带,将他的外袍脱了下来,又将他的内衬脱下,祁樾的左臂本就受了箭伤并未痊愈,如今又被黑环蛇咬了,伤口再次溃烂,显得略微瘆人
阿鹤看了眼清水姑点了下头,清水姑对阿鹤笑了下,
清水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银针,摊开,整齐的摆放在桌上,继而点上了一盏蜡灯,将那银针在火上烧上片刻,银针尖头泛起了红,她拿着银针走到祁樾跟前,心中不禁感慨:竟是他?看来这缘分天注定昂...
清水姑左手抬起祁樾的左臂看了眼,又替祁樾把了脉:“得亏姑娘你封住了他心脉的,不然这毒早就进入他五脏六腑,届时老身也是无力回天咯”
“清水姑太过于自谦了,当年碧落毒都能解开,这区区黑环蛇毒在您面前是小巫见大巫了”阿鹤捣着药回道
“姑娘可别给老身带高帽了,老身这点本事不足挂齿”清水姑左手双指在祁樾的手臂上摸索着合适的穴位,瞅准地方一下扎进了祁樾的左臂中,祁樾疼的皱起了眉头,身子突然抽搐了一下,一口毒血从祁樾口中喷出,紧接着便倒下不省人事了
“他怎么样了?”阿鹤紧张的看着清水姑
“无妨,我这一针下去将他的毒逼了出来,不过他中毒不浅,体内还有余毒,这几日怕是要好生休养,得麻烦姑娘你每日二次将这药粉涂抹在他伤口处,这几日便在老身寒舍住下吧,我后院还有几间空房,我去收拾收拾,顺便给你们煮些吃食”清水姑收拾起银针慢慢往后院走去
阿鹤放下手中的捣臼在祁樾跟前蹲下,刚吐完毒血的祁樾脸色不再那么铁青,嘴角还留有血迹,阿鹤拿过湿布替他擦拭了嘴角,祁樾本就长得俊俏,平日里征战穿着盔甲多了几分杀气,如今静静的躺着的他倒和个文质书生似的
清水姑理完后院便来唤阿鹤,阿鹤又去找了村口的铁匠合力把祁樾抬到了屋内,屋子很干净,还有清水姑特制的安眠熏香
“老身煮了些粥,就先放这了,这碗粥里我放了些补气血的药,你且喂给这位公子喝下,姑娘早日休息,老身便不打搅了”清水姑关上了房门便离开了,屋内独留阿鹤和躺在床上昏睡的祁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