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祁樾敲了敲阿鹤的房门,无人回应,他推开房门,房间已经被收拾妥当,阿鹤走了,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祁樾看着阿鹤曾住过的屋子,他呆呆的站在她曾躺过的床榻边
“阿鹤,我们还会见面吗?下次见面,我们是不是要兵刃相见了....“
祁樾关上了那扇门离开了这家驿站
阿鹤离开的半月里,祁樾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军队上,每日的日子都混在军营中
顾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这天夜里操练结束,顾木拿着两坛酒去了祁樾营中
“三皇子,不知你可否和老夫喝上一壶酒”顾木将酒递给祁樾
祁樾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下了,他并不善酒,但偶尔喝一喝也无大碍
“三皇子,自从那位姑娘走后,你似乎多了些心事”顾木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祁樾看着手中的酒也举起喝了一大口,酒很烈,入口像是火烧一样,祁樾被呛得直咳嗽
“哈哈哈哈三皇子,这酒可不是这么喝的,越是烈的酒,越是需要时间去品它”顾木看着祁樾的样子笑出了声
“品....酒终究是酒,人终究是人,不一样”祁樾放下酒出了营帐,帐外一片安静,兵士都已经睡下了,南疆的晚上星星很多,很亮眼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山顶,阿鹤看着山脚祁樾设的营帐发着呆
自从那日离开,她便暗地跟着祁樾身后行进,这既是安王的安排也是她自愿的
那日她被安王召回,他带她去见了母亲,母亲被囚禁在了一方院内,衣食倒是不缺,安王答应她,只要帮他得到军事部署图,他便放了她母亲,并且归还她自由
“祁樾,你会怪我吗?”阿鹤抬头看了眼空中的明月
是月太薄凉还是心太薄凉了,从未感觉到寒冷的阿鹤也不禁打了个哆嗦
军营外,祁樾也被一阵风吹的打了个哆嗦,他下意识的看向对面的那座山顶,不知为何,这些天,他总能感觉阿鹤在身边,可是无处有她的踪迹
夜深了,祁樾回营睡下了,而阿鹤的行动开始了
祁樾是个心思缜密的人,阿鹤观察了半个月才大概猜到军事部署图的大概位置
阿鹤利用一身敏捷的轻功很快便来到了营帐,营帐有专人轮流巡查,半个月来阿鹤基本摸清了他们换班的时间,趁着时间空挡,阿鹤偷偷击晕了一人,她将他拖到树林,将那人身上之物脱下换上,一顿乔装打扮之后,她大摇大摆地掺在了巡逻的队伍里
跟着队伍晃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等到换班的时候,阿鹤趁人不注意溜进了军事大营,正常人藏这些东西都是贴身藏着,祁樾反其道,他将军事部署图藏于军事大营的地图版图后面,这点差点将阿鹤骗过
就在前几天,阿鹤曾经半夜放蛊毒迷倒了巡逻兵混到祁樾的营帐中搜查,的确,祁樾的营帐中有一副军事部署图,一看确实符合南疆的地形差异,可是对于在南疆生活了数十载的阿鹤,她一眼便看出这图有问题
就在阿鹤拿匕首小心撬开版图的厚土层时,帐外突然多了几声马蹄声,阿鹤警惕的收起匕首钻到了桌子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