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鹤趴在桌子下伺机埋伏着,手中的匕首也时刻准备着
“三皇子,这几日我们便出动了,希望三皇子照顾好身子,战场上还需要您来领导我们作战”顾老担心的看着祁樾,祁樾已经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顾老莫要担心,此战我们势在必行,您先去休息吧,我在研究下有没有更好的对策”祁樾挥手示意顾老回营帐休息
顾老哀叹了一声,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阿鹤躲于桌底,自祁樾进入营帐,她的心就受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祁樾进入营帐前就听见了军事营帐内有细微的声响,他不敢肯定来者用意,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他选择让顾老先出去,临走前递给顾老一个眼神
祁樾先是检查了版图后面藏着的军事图是否被盗,还好,还在
营帐是封闭式的,除了大门,除非对方有遁地之术才可在这么快的时间里离开,营帐内没有乱的痕迹,对方显然是直奔军事部署图而来,那么....
祁樾的眼神一把锁定在了那张书桌底下,他慢慢抽出身边的匕首背在身后
一桌之隔,阿鹤也将匕首准备在手,时刻准备逃脱
“三皇子,皇上有信来!“顾木走进营帐,祁樾立马收起匕首装作没事人
“我看看”祁樾接过信纸
信上面写着:吾儿,朕刚得密信,安定王在边界招兵买马,恐有攻城之势,速归!
祁樾看完密信便烧毁了这封信,桌子底下的阿鹤看着灰烬一点一点滴落
“顾老立马带兄弟们撤离,即刻启程回京都”
“是,臣这就收拾收拾立刻回京”顾老退下
祁樾拿出匕首一把劈开了版图的厚土层,从里面拿出军事部署图,他特意在桌下可以看见的位置架起蜡烛,一手将那军事部署图烧的一干二净
“你们不是很想要我的军事部署图吗?有本事自己出来捡好了,不愧是乌合之国,净是些下作的手段,两国交战,要打就堂堂正正的打一场,这些动作若再让我发现,我不管你是谁的人,我会拿着你的向上人头找你们的王要个明白!你走吧”祁樾扔下最后一片碎片便扬长而去
祁樾的脚本声听不见之后阿鹤才从桌底下钻出来,她看着地上的一滩灰烬苦笑了一下,她出营发现祁樾一行人已经离去无踪影
那日之后阿鹤再也找不到祁樾的行踪,他好像有意隐藏了自己的去向,而她也被安王召回
“阿鹤这段日子幸苦你了”安王看都没看阿鹤一眼
“父亲,我未能拿回军事部署图...母亲的事“阿鹤藏于袖口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哼,你我的约定事是拿回军事部署图我才放你母亲和你自由,君无戏言”安王稍稍抬眼看了阿鹤一眼
安王心想:军事部署图已经不可能拿到了,倒不如让她去杀了那个狡猾的皇子,阿鹤可是我手上最有力的武器,我可不能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
阿鹤低着头,她深知安王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哪怕她真的拿回军事部署图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会让阿奇帮你易容,帮你疏通关系,把你送进祁樾的军营里,你的任务就是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中蛊毒,如何?”安王的眼中净是算计
“祁樾身边有轩辕宗的人护着,而且他从未出手,实力并不详,恐怕....”阿鹤这么想确实没错,毕竟祁樾从未表现出实力,贸然必定有所闪失
“无碍,我也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你尽管放心,这次我立下誓书给你,只要你办到,你的母亲和你无论是离开南疆也罢,还是去何方我都不会拦着你们”安王摸了摸手上的扳指,心里的算盘早就打的叮当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