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此人如何处理?”阙甫看着被压在一旁的,被黑袋套住头的王梓,问到。
“此人设计多起盗窃案,交由大理寺处理。”
“是!”阙甫抱拳说到,转过身去,向两个侍卫吩咐到:“带下去!”
这时,王梓轻笑了起来:“八王府,果然名不虚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带走的王梓疯一般笑,声音渐行渐远。
一道黑影闪过,单膝跪在了秋旻旭的面前:“禀王爷,月芊的尸首找到了,属下以将她带回,并在尸体附近的草丛中发现了这个。”
说完,暗卫就将怀中拿出了一块铁制牌子,铜色的牌子上雕刻着一只九尾凤凰。
“王爷,这是慕容国暗影的标志!”阙甫接过暗卫手上的牌子,将它展示在秋旻旭的眼前,皱着眉头,严肃的说到。
“尸体是在哪找到的?”秋旻旭平淡的问到。
“城南十几里的乱藏岗。”
“下去吧!”
“是。”
而此时正好路过的秋雪歌看到了大院内躺着的一具被白布盖住的尸体,风轻轻吹过,吹起白布的一角,露出一张惨白却非常熟悉的人脸。
秋雪歌心脏猛的一缩,冲到尸体旁,双手颤抖的掀开白布。
不敢相信的喊到:“月芊?”
眼泪落了下来,她冲到大厅,想问个究竟,却看到了阙甫手上的牌子。
“公主!”阙甫还没回过神来,手中的牌子就被秋雪歌抢走了!
“这是……慕容燚扇子上画的。”秋雪歌反复摸着上面的九尾凤凰。
“这跟月芊的死有关系吗?”秋雪歌小心翼翼的问。
秋旻旭沉默,阙甫也不敢说话。
秋雪歌的内心咯噔一下,身体仿佛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有那么一点点摇摇欲坠。
“八哥,不可能吧。你看阿燚这么爱我,这是不是巧合。”秋雪歌流着泪,强颜欢笑,很麻木。
“慕容燚,回城了。”秋旻旭淡淡的说。
“不可能,啊哈哈哈,这不可能,他说过他娶我回慕容国的,怎么会杀了月芊,怎么可能可能一个人走了呢!”秋雪歌不相信,明明之前都说好了,明明……明明……
秋雪歌转身跑了出去:“我要去问他,这不可能……”
收到秋旻旭目光的阙甫,出去拦截。
“让开!”秋雪歌大吼道。
“公主,请不要为难属下。”
此时,凌鯨落急急赶了过来。
她本是去找雪歌的,可是院子里没她人,正欲去别处找,却听到秋雪歌的怒吼。凌鯨落眉头一紧,快跑过来。
往院内一扫,看到了地上那副惨白的尸体,是月芊。
凌鯨落脑中一晕,感觉呼吸不过来,她拖着承重的步伐,朝着秋雪歌走去,大喊一声:“雪歌!”
打斗骤然停止,听到凌鯨落的声音,秋雪歌有些清醒了,愣在原处,她突然不知该怎么办了,举在空中的拳头晓得那么荒谬,搞笑。
她望着眼前的凌鯨落,泪如泉水般用了出来,她放下拳头,缓缓抱住凌鯨落,将头埋在了凌鯨落的肩处,泣不成声。
就在秋雪歌抱她刹那,凌鯨落看到了她攥在手里令牌——九尾凤凰。
凌鯨落一愣,九尾凤凰,她前世有印象,当时她去往秋天辕的府上曾见过,是慕容国的标志,但她不知是谁留着的,也没多问。
凌鯨落心中一噎,看着尸体,令牌以及雪歌,猜的以有七七八八。
秋旻旭看到秋雪歌冷静下来,开口说到:“慕容国与华夜国交好,是当今皇上的意思。慕容燚心高气傲,定然不肯服从。”
秋旻旭顿了一下,继续到:“娶你只是表面功夫,若我猜的不错,此次想杀之人,为你。”
“一国无名公主在迎亲路上遭受不测,无人问津。既娶了你,又没娶到你,一举两得。”
“只是突生变故……”
秋旻旭没有讲下去,后面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秋雪歌不想听,可是没有用。
秋旻旭的言辞,如同一把把冰冷的锥子,刺入她的心脏,脑中挥之不去的是慕容燚的生死不离,携手同行,白头偕老。
是不是哪里错了,慕容燚的神情如此的炽热,怎么可能是假的!但月芊冰冷的尸体,慕容燚的不辞而别,告诉她,都是假的。
就在这天,一向身体健康的秋雪歌病了,烧的很重。
秋雪歌躺在床上,秀俊的小脸皱在一起,无不表示她的痛苦。
脑中一会是慕容燚的甜言蜜语,一会是月芊的惨死,噩梦不断。
好难受,好难受,头好晕,呼吸不过来。她好像又看到了月芊,她在笑,笑的很甜。
这烧一烧便是五天。
秋雪歌醒过来了,眼中在无亮光,星星陨落。
她突然不爱闹了,她好像沉稳了许多。
凌鯨落看了也很难受,她也没想到,前世的甜蜜鸳鸯,却是这般。
怪不得秋雪歌没了功夫,逃脱不了,原来逼死自己的是心爱之人。
她想到了她自己,是啊!自己也何尝不是飞蛾扑火,万劫不复呢!
过了两三天,秋雪歌决定了,她要去世间历练,是她心思太单纯了,应该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世间百态,尝遍世间酸甜,她也想她师父了,教她习武的师父。
就这样,凌鯨落的生活又恢复了平凡。
只是隔三差五的会收到秋雪歌寄回来的信,跟她讲述了她经历过的事,交的好友,有时候还会寄来一些好看古怪的小玩意。
秋雪歌真的长大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