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流水,源源不断,却匆匆而过,这转眼间已是寒冬腊月,窗外大雪飞扬,放眼望去茫茫一片雪白,与天边的灰朦相连,院中的枯树由于承受不住大雪的欺压,剩仅有的残枝与厚雪同归于尽,只有满枝的红梅与这情景格格不入,展现了冬天少有的生机与活力。
凌鯨落站在窗前,借着窗外的光亮,看完了手中的信,将信封放下,叹道:“没想到与雪歌一别以有三年之久。”
“是呢,小姐。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啊。”沚兰收过凌鯨落看完的信,将它置于一个纹理淳朴却精致的木盒中。
凌鯨落再次看向窗外,不自觉的将手伸去,接那纷飞的冰雪。
看着一片片雪白的晶片落入手中,慢慢融化,凌鯨落若有所思。
以前是她无知,以为围着秋天辕就是尘世的全部,忽略了这世间的美好与灿烂。
在秋雪歌游历的三年间,更是让她明了了世间的繁华,一切都是她未见过的景象。
但也不知为何,秋雪歌的信都是由八王府送来的,这也是她与八王府,准确的来说,是她与秋旻旭唯一的联系了。
凌鯨落的嘴角多了一抹笑意。
数算着时日,待这场大雪消融,便是她与旻旭的大婚了。
想当年自己得知此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场景,也真是好笑。
凌鯨落掸去手上的雪水,回到了桌旁研究着秋雪歌寄来的小玩意。
与此同时,在皇子府的书房内,唯有几只火光微弱的蜡烛照亮着昏暗的室内,窗外寒风吹来,烛光显得摇摇欲灭。
秋天辕接过手下送上来的竹筒,竹筒上的黑色九尾凤在烛火下格外的明显。
秋旻旭打开竹筒,倒出里面的信。
“一切准备就绪。”
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却让他眉头舒展,烛光映衬着他的脸,他在笑,阴森恐怖。
“我们的人安插好了吗?”秋天辕将信放在烛火上烧。
“回皇子,现在皇宫内御林军统帅在没惊动八王爷的情况下被我们收买。静待您发落。”
“好,下去吧。”秋天辕冷笑:“呵!八弟,这皇位只能是我的。”
“禀皇子,玉小姐求见。”暗探刚出去,门口的一位侍卫进来说到。
“让她进来。”秋天辕将竹筒收了起来。
“是。”
“天辕哥哥,计划的怎么样了?”玉琼泉如同欢快的小鸟,蹦跳的进来,站在秋天辕的身边。
作为秋天辕的枕边人,怎么会一点风声都不知道呢?
“放心,以离成功不远。”秋天辕牵过玉琼泉的手,笑的温柔如风,向她郑重许诺到。
任谁也看不出就在刚才他阴险的神情。
“嗯。”玉琼泉笑得更加的甜蜜了。
但在秋天辕看不见的地方,那笑容像是变了味,那么的恶毒。。
凌鯨落,你终究还是比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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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大雪未停,天气寒冷的不行,室内也是摆起了不少炭盆,凌鯨落在一旁暖手,时不时还要搓一搓手。
门外传来了婢女的声音:“小姐,宰相还未归,您先吃饭吧。”
沚兰闻言,拿起一件斗篷披在了凌鯨落身上,随凌鯨落出了院子。
凌建民前几日就吩咐过如果他巳时(9:00~11:00)未归就不需等他用餐。
凌鯨落觉得很奇怪,前世就算是讨论婚事,也不会巳时未归,而且爹爹每次回来都是行色匆匆,随意吃两口便又出去了。
身为女儿家,朝政之事又不好过问,朝廷又将此事隐藏的很好,只是隐约觉得事情不对,肯定不是婚事那么简单了。
在八王府内——
“王爷,此次动乱实属蹊跷。”阙甫在一旁思索。
“密探可有查到?”秋旻旭看着手上的奏折问道。
“对方做事周密,几次引开密探,只知最后的线索在皇子府。”
“秋天辕看来是安奈不住了。”秋旻旭抿了一口茶,稍加思索,说到:“他这次的目的是皇位。”
“秋天辕未上过战场,皇上肯定会派王爷过去,如果大皇子在其中作梗……会对我们不利。”阙甫依然是懂。
皇上看好的从来就是自家王爷,即使王爷无心朝政,大臣们也会无限偏向于王爷。
置于秋天辕不出色,只因亲母是皇后才有这皇子之位,皇上也是与他表面功夫,并不看中。
后宫险恶,许多皇子不是出身夭折,便是腹死胎中,磕磕绊绊下来只剩大皇子八王爷与三位公主。
这皇位无疑就是王爷的了。
别看秋天辕一副温柔世家贤良好皇子的模样,但野心不小,这王爷早有发觉。
秋天辕若想登上皇位,就只能让王爷消失。
在皇宫内,手足相残乃是大忌,那拿到皇位的办法就只假借他人之手。
大皇子即使不参与出战,却也会知晓作战计划。
若动乱真与大皇子有关,那王爷真的就是非死即伤啊!
“让探子继续查,看看他还有什么动向。”
阙甫急得要死,秋旻旭却镇定自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