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看我,但是我知道,娘亲不爱他,每一次他来看我们,娘亲就会拿着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把我护在身后,但凡苏林靠近一点,娘亲脖子上的伤口便会变得更深一点,直到真的见血,苏林才肯罢休,转身离开,苏林离开后,我便赶忙跑到娘亲身边…
“娘亲,你还好吗。”红着眼眶的小苏久,瓷娃娃般的脸庞上,满是泪水,声音和身体都在颤抖。
“没事,娘亲没事,小久呢,怕不怕?”瘫软在地上的穆清强忍着语气里的害怕,故作坚强的安慰怀里的小苏久。
“小久怕。”听着母亲安慰的语气,苏久满心的委屈全都倾泻而出,双手抱着穆清的脖子,在她身上轻轻的呜咽。
“没事的,小久不怕,不怕,娘亲在呢,娘亲会保护小久的,不怕,娘亲这就把门关上,关上了门,就不害怕了,乖啊。”
穆清抱着小苏久,强撑起自己的身体,也不管脖子上被小苏久勒的生痛的伤口,用力的将门关上了,仿佛这样就能将令这对母女害怕的东西关在门外。
但是世事总是不愿朝人们预想的方面发展,苏林的频繁骚扰让穆清很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很多次半夜醒来的小苏久,都能看到自己的母亲,那个柔弱但顽强的女人,就这样半靠在床边的支架上,手里还一直握着那把用来防身的刀…
“很多次我都发现,她握刀的手其实一直都在颤抖,眼中还一直有泪水在打转,但她还是要强忍着悲痛,来安慰年纪尚小的我,后来我便也没有在同娘亲讲过害怕二字。”苏久苦笑着抬起头。
“后来娘亲抵抗的次数多了,苏林也就放弃再来了,选择了另寻新欢,就是现在的胡氏,那时我才明白,原来成了亲的两人,是会有偶尔的亲密的,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何娘亲宁愿死,都不愿意苏林的靠近,直到皇后娘娘同我讲了这一切的真相,我才知道,原是因为你。”
久驿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苏久。
“娘亲为了你,宁愿死,都不愿被别人碰。那时的我们以为苏林有了新欢,便不会再来打扰我们,可是那个胡氏,在见过一次娘亲后,就开始处处找我们的麻烦,几天不吃饭都是家常便饭,最可恨的是有一次她居然想将娘亲偷偷卖去青楼……
“你们要干什么!娘亲!你们把我娘亲放下!娘亲!娘亲!”
十几岁的苏久,被两个老婆子禁锢着双手,跪在地上,身后的宁儿和静儿也同样跪在地上,被人捆着手臂,动弹不得。
苏久眼看着母亲被两个男人打晕然后放进大麻袋里,无论自己如何呼唤,麻袋里的人都没能给得了她一句回应。
“喊什么!小贱蹄子!”一个巴掌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落在了苏久白嫩的小脸上,五道红印子很快便浮现在她的脸上。
“小姐!”静儿和宁儿看到这一幕,心痛不已,但是又没办法挣脱开来。
“喊什么!贱人的奴婢也一样的贱!”胡氏居高临下,一脸的得意洋洋的看着被打懵的苏久。
“胡姨娘你想干什么?”那时的胡氏也还只是个妾,地位甚至没有苏久高。
“干什么?我看你母亲那个贱人长的那么美,却又不识好歹不肯让老爷碰,还偏偏要在着苏府占一席之地,白吃白喝,我不得让她为这个家做点贡献吗?”胡氏抬起自己的芊芊玉手,指着麻袋里的穆清。
“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