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出来看着贺夭夭的样子又看看程子昂,仔细的想了想。
“我知道,爹爹说这是喜欢。”南鸢大笑贺夭夭。
“我们的体质本就容易引人注意和嫌弃,以后还是不要来这里了”程子昂在前面走着。
回到了住处,贺夭夭松了口气,看着满院子的杏花树,赶紧倦意袭来,便匆匆睡去。
南鸢吃着苹果倚靠在树旁,程子昂则是吹着笛子看着沉沉睡去的贺夭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哥哥,你不喜欢她么?”
“谈不得喜欢,谈不得讨厌。”程子昂叹了口气,将竖笛攥在手里。
“哥哥,你的眼神骗:不了我,说你讨厌吧,可是你在父亲手里救下了她,可说喜欢,你总是盯着人家。”南鸢啃了口苹果。
“可能是觉得她可怜吧。”
“我们从来不能拥有人得感情,不是么?”南鸢看向程子昂,将手里吃了一半的苹果扔在地上。
翌日
“你在做什么?”南鸢好奇的坐在贺夭夭身旁。
“画你”贺夭夭将手里的话递给南鸢。“你是我在这里第一个朋友,自然是画你。”
南鸢一顿,错愕的接过画。
“可是,夭夭,我不是给你说过吗,在这里不要相信任何人。”
“可是,是你我就相信。”贺夭夭天真的笑容给了南鸢一击,南鸢笑了笑,随后拿着画走出去了。
南鸢拿这画走在宁安街上。
“听说了吗,李家的唯一的儿子被杀了。”
“听说是横死,也太可怜了,李家老爷就那么一个儿子。”
市井热闹人们的口中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我又害了你,为什么父皇你如此偏心,为什么,为什么,啊”南鸢的撕心裂肺传达到了很远的地方。
比人心还冰冷的雨水嘲笑的肆意打落。
一个月前她遇到了李钰,和父皇给她窥探的一样,他没见过她,可她却一直观察着他。
冥王的力量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为了自己的子女,冥王将他们的劫难也就是贺夭夭和李钰想方设法带到这里。
好让程子昂和南鸢去到地球后好好生活,李钰已经被杀掉,南鸢好不容易找到唐朝的他,也被杀掉。
南鸢心里的怨恨不止一点,“他那般温柔,他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哥哥喜欢的人可以活到现在?而李钰再来到这里的第五天就被你们杀死。”
南鸢厌恶的看着天,像是与自己的父亲对峙,随后一把油伞出现在南鸢头顶。
“回去吧。”
是程子昂,他来了,可南鸢的愤怒早就埋藏在心里,唐朝的李钰死了,现代的李钰也死了,就剩下宋朝的李钰。
唯一保护他的办法就是永不相见,可南鸢也是冥王的女儿,怎么可能忘记程子昂亲手杀了李钰的情节。
睚眦必报,这就是冥王的规矩,也是南鸢生在骨子里的基因。但她的报仇没有前奏。
就连程子昂也惊呆了。
俩个月后,程子昂与贺夭夭相爱了,这是不可避免的,这就是冥王要杀了他们的原因,神不喜爱,不贪情。
冥王心爱的人被天帝相杀,痛苦万分,自然也不愿意有爱,也不愿意让程子昂和南鸢重蹈覆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