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是说我不听话嘛!”
“呦,蹬鼻子上脸了?”晏叔篱满面笑意打趣道。
不一会远处传来“叔篱哥哥,叔篱哥哥。”
晏叔篱当即抱起小丫头往屋里走,关上门,将她放在软塌上坐着道:“莫动,用水给你净净伤口,药在哪?”
“在柜子里。你不管你小师妹了?”
“我不想理她,只想理你。”
“你可拉倒吧,哎,你轻点,疼~”
屋外,小女孩正要往里闯忽的跳出十个暗卫拦在她面前道:“此处乃了绝大师私地,闲人勿入。”
“那方才的女孩和少年呢?”
“干你何事,滚。”
女孩身边的老嬷嬷道:“怎么说话呢,我们小姐可是镇南侯嫡女!让我们姑娘进去暂可饶你一死,否则呵呵。”
首领并未让开,“不识,我们只认了绝大师的令牌,其他人不认,滚。”
一打扮素净女子提着食盒道:“方云,你们干嘛?”
“有人硬闯。”
“哦,那我进去了。”
“去吧。”
女孩直接怒了,“凭啥她可以进……”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女子拍倒了“吵死了,我家姑娘若在睡觉你便完了。”
老嬷嬷怒了“我们家姑娘是镇南侯嫡女!了情大师的女弟子!你个贱人竟敢如此……”直接被白露打了个大石头进口。
“了情大师???方云,送给方丈去,告诉他别有的没的都往寺里收,了情那人呵呵,他还学方丈他们收俗人弟子,啧啧啧。对了,老东西,了情那只能叫了情师父,称不得什么大师……”
(人物介绍白露:南国公嫡次女,儿时被了绝好友千机会主会所救训为暗卫,很牛的一个人。一年前受了绝所托前来照顾玉姣,她挺喜欢玉姣的。
了绝:先皇的弟弟,自幼于佛门生长,因其喜于玄术且与佛有缘拜入绝欲方丈门下,带发修行。少有人知他是绝尘王。)
白露推门走进:“阿软,你怎么受伤了?谁干的?晏叔篱,你弄的?”
晏叔篱摸了摸鼻子道:“应该算是……我弄的吧……”
“没有,没有,白露姐姐,是我自己摔的,他还给我上药了呢。”玉姣抓着白露的手道。
白露看了一眼晏叔篱没说什么了,拿出吃的摆放到桌面上道“快来吃,特意买了好几样儿你爱吃的。还有雪花酥,桂花藕糕。晏叔篱你也坐下一块吃,我去拿碗筷。”
晏叔篱把小丫头打横抱起放在矮凳上坐着,摸了摸她的头道“真乖。”凑近耳畔“再叫一声子修哥哥听听,好吗?”
“……”
刚说完白露就回来了,晏叔篱立马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第二日午时
“走吧,现在只能步行去,到了就差不多可以看了,白露姐,你跟着去吗?”
“有你在我就不去了,正好接了个任务要出去,保护好她。不然呵呵,走了。”白露说完就消失了。
他们今天迈挺幸运的,刚下山便碰到了要去城内卖灯笼的村民,蹭了趟马车。
“大伯,大娘,你们这灯真好看。”沈玉姣盯着最好看的那一盏花灯道。
大娘笑着说:“可不,咱祖上就是以卖花灯为生的,那盏灯姑娘若是喜欢今晚去衔花街渝沢铺猜灯谜即可,到时候,等姑娘来我们再开始出题。”
“多谢大娘了。到时候一定去。”说完看向晏叔篱,那眼神彷徨在说“带我去嘛。”
“乖,叫声子修哥哥就带你去。”凑近沈玉姣耳边道,撩人的嗓音听得人发软,晏叔篱满眼笑意,那双桃花眼笑起来好看极了,令人沉醉。
小丫头也憋红了脸低下头小声道:“你带我去我就叫。”
少年打开折扇轻轻扇着道:“好带你去。”
到京城时天色尚早沈玉姣决定回家瞧瞧母亲,但是……扭头看向晏叔篱,她母亲不喜欢晏叔篱,可她又不能抛了他去,思索一番玉姣放弃了回家的想法。
“晏叔篱,去一醉幽香吗?”
“嗯?叫我什么……”晏叔篱眯眼笑着微蹲凑近沈玉姣。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笑……”沈玉姣别开眼道。心想:这张脸太妖孽了!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嗯?”
“子……子修哥……哥。”
“我不叫子子修哥哥。”
“子修哥哥!”
“叫对了,走吧,也该饿了。”
夜色将近街边很快就出现了卖灯的商贩,那灯各式各样的都有让人移不开眼。
“子修哥哥,咱们去衔花街找大伯大娘吧!不早了从青桥街去那边要走上两刻钟呢,到哪儿也差不多开场了。”沈玉姣学乖了。
“好。”晏叔篱笑的可开心了。
他这一笑边上不少姑娘看着他红了脸,然后玉姣小朋友就不开心了。
气鼓鼓的买了个面具往他脸上套去“戴好,不许摘!”
“那你叫我子修哥哥,我就不摘,如何?”
“子修哥哥!”
“哎!”少年立刻便将面具戴好。“可以了吗?”
“可以了!”小丫头又笑了。
看见沈玉姣笑晏叔篱自然开心。
夜幕降临,街边的灯亮起来了
“大娘,大伯!”
“丫头你来了呀,快来快来,刚摆完呢,你大伯还没敲锣挂彩头呢。”
“不急,哇,这个灯也好看㖿!”
……
……
“当当当当,都来瞧,都来看,牡丹花宫灯一盏,猜灯谜猜中即可得!”大伯敲响铜锣。
“泵字打一成语。人人皆可猜。”
晏叔篱开口道:“水落石出。”
“哎,这位公子答对一题!得一花。”
“下一题,对影成三人打一字!”
另一道声音响起“奏字。”
“另一位公子答对了!得一花。”
“还剩最后一题,二位注意了,谁赢谁得此灯。注意听题:我独不得出,打一字!”
晏叔篱愣住了一时有些答不上来。
沈玉姣只是在一旁看着他,轻声问:“答的上来吗?”
“有点难。”
“圄,是圄字。”沈玉姣贴近他耳边道。
刚说完便被另一个人抢答了:“是圄字。吾被包围了。”走上前写道,写完扭头便看见沈玉姣了,他眼前一亮,又暗了下去,因为玉姣看都没看他,无奈叹了一口气。
“呀,又来一位公子,三位各得一分,再加一题。柴门闻犬吠打一字。”
晏叔篱这次倒是答的快:“是润字。润物细无声的润,可对?”
“恭喜这位公子拔得头筹,快将花灯赠予佳人吧。二位公子也不要灰心,这两盏鱼戏莲花灯是二位的了。多谢各位捧场了!”
“老伯,这盏兔子灯怎么卖呀?”沈玉姣问道。
“五百文。”
“给您,谢谢啦。子修哥哥,走啦。”
男子看着玉姣拉着一个少年的手远去,愣了好半天。
身边的姑娘道:“表哥瞧什么呢?没拿到花灯,咱们现在去干什么呀?”
转头温和道“你想要哪盏?买给你。”
“要这个莲花灯!”
“好,走吧。”
舞龙灯会开始了,街上热闹的很,不幸的是玉姣和晏叔篱走散了,而男子也同他表妹走散了……
玉姣正站在桥上茫然地看着人群……晏叔篱去哪儿了?他不会把我丢掉吧!哇,不会的!
正巧看见河边有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和晏叔篱的面具一样,体形也相似,沈玉姣立马顺着人流往下走去。
走到男子身边“晏叔篱!你竟敢丢下我!”见男子没反应上前扯下面具,心里咯噔一下:竟然不是!
“呃,抱歉,小女认错人了。”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两年前长宁寺,我母亲给了你一块玉佩。为什么后面又还回来了?”男子生气道,握住沈玉姣的手腕。
“我不记得你,你放开我!哇,放开!”
见玉姣哭了他便立马放开,忙道:“抱歉抱歉,我弄疼你了吗?”
玉姣不说话,她只想知道晏子修在哪里。
她似乎是记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男子道:“那玉佩是我阿娘退的阿娘不同意这件事,所以我也不同意,抱歉。”
男人刚想再说些什么,沈玉姣惊呼了一声,一道黑影闪现打横抱起玉姣。
看清来人后玉姣放心了,“晏叔篱,我差点以为你要把我丢了,呜呜。”
“傻丫头,我怎么可能卖你,对了……”凑近耳边“要叫子修哥哥,嗯?”
“子修哥哥……”委屈巴巴的喊道。
“哎,走吧。”
男子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没说了。
“子修哥哥,把面具戴上,不许笑!”
“好。”宠溺一笑。
听着二人的声音,宋卿睿苦笑了一下,她不是我命定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