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大长公主觉得女儿能学医术是好的,也算个能防身的本领便同意了,还好好准备了一堆拜师礼,由于自己要抄经书不便于前去便由郑姑姑代劳了。
既然拜了师便要长住此地的,秦扬斋戒完便赶回公主府给玉姣准备了两马车的东西,吃的用的喝的全都有,顺代弄了几件素色的男装。
本来秦扬还准备再弄一车的被张嬷嬷阻止了“哎呦我的好殿下呀,够了够了,您又不是不去长宁寺了,再多下去郡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扬忽然想起这丫头的东姣院杂乱无章摆放的东西时愣住了,“对呀,张嬷嬷你和立秋,秋分还有本宫身边的惊蛰就跟着她去寺庙吧。嬷嬷你主要帮阿软打理事物,别让外人瞧见她屋子乱,闹了笑话,名声不好。”
“奴婢知道了。”
“唉,也不知随了谁。”秦扬再次叹道。
张嬷嬷和郑姑姑相视一笑:殿下,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住的宫殿是什么样的吗?
张嬷嬷觉得小郡主和殿下小时候太像了简直太像了,性格生活习惯完全一样,只不过那件事后她们的殿下就变了而已……
…………
沈玉姣拜完师后便在长宁寺后山住了下来,每日被一堆书包围着。
直到她把所有药草的样子全记下来,了绝才带她去另一座山采摘药草。学医需得先熟识药草之形及其药性,再是望、闻、问、切,最后慢慢开始尝试诊治病人,由轻至重,其间游刃有余方可出师。
不熟知,给人治病诊错了给错了药便是庸医,说是S人犯也不为过。
两年后
沈玉姣拿着《玄策》(本人瞎编乱造的)细细研究,此书共一百零八篇,她已经学到五十八篇了。
不一会儿一位十七岁左右的少年朝亭子走来,看着沈玉姣微微一笑。
沈玉姣抬头“晏叔篱,怎么是你呀,我不是让静空师兄来吗?”
晏叔篱坐下来打开折扇,不急不慢道:“怎么不能是我,你叫他叫师兄,叫我就直接连名带信喊?静空师兄被师父叫去做事了,他让我代替他来。屋顶哪儿破了?带我去。”
“你会修?”沈玉姣疑惑道。
晏叔篱噎了一下无语道:“为啥不会,你当我是那些文弱公子吗?我晏子修是什么人!封国质子!好吧,现在不是了……”
沈玉姣轻道:“好吧,在后屋……”
晏叔篱不姓晏,他姓封,本来叫封叔篱的,可一年前生了变故。
封国庆王谋反荣登大位,斩杀了晏叔篱大哥封伯悠、二哥封仲舒。本来派人来接晏叔篱准备路中杀了,可容君知道了变故并没有放人。
封国那边不自量力开战,最终被大容灭国。容君看晏叔篱孤身一人怪可怜的,便赐予他国姓封淮安郡王(封完后容君心疼的捂着胸口说:钱又飞走了,呜呜呜皇后,皇妹呀๑ŏ﹏ŏ๑)。不过封赏晏叔篱的原因还有另一个,他是了尘大师的关门弟子,并不从佛,只学艺。
现在的他是大容淮安郡王晏叔篱。
“晏子修,你别难过,好好活下去,为你父母兄长而活,他们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晏叔篱脑中回忆起沈玉姣对她说的话,望着下方随意坐在草地上的丫头,宠溺地笑了。
心想:晏子修为你而活,若非你,大容又怎么会覆灭封国呢。
“修好了,白露去哪儿了?”
“我馋肉了,趁师父外出我让她下山替我买些回来,你可别告诉方丈!”
白露是沈玉姣的暗卫兼照顾她的人。了绝当初并未让秦扬送来的人全留下,只留了张嬷嬷照看玉姣饮食起居,他不喜欢人多。
玉姣十一岁的时候,了绝带玉姣外出寻药,有家贵公子得了怪病,花高价请大夫,了绝去了。他把玉姣和张嬷嬷一起留在了客栈里,谁知这家店是个黑的专门拐卖丫头卖给人伢子。
这些丫头有些进了风尘之地,有些卖给大户人家当丫鬟小妾的都有。
玉姣被抓了去,一共二十个丫头天天遭人毒打,其中有几个体弱的直接被打没了。
等了绝带着官兵找到她们时玉姣已经快被卖给一个老头当妾了。了绝当场将人斩杀,敢伤他徒儿,找死。(了绝不是绝对信佛之人,他和晏叔篱一样只是半身于佛半身于世俗,在他看来世界万物不是每一个都都可渡化的,恶人便是恶应当斩杀。)
白露是了绝特意找来的死士,他不会再让那样的事发生了。
“噗,师叔一走你就放飞自我了?明日上元节有灯会,可要与我同去?”
听见上元灯会沈玉姣眼睛亮了起来“要!你不许反悔!”
“好,那你叫声子修哥哥我便带你去。”
“我不叫!”
“那我不带你去了。”
“那你带谁去!”
“了情师叔最近收了个小师妹,娇小可爱,我带她去。人家一口一个叔篱哥哥叫的可好听了呢。”说完用瞄了瞄小丫头,却见她捏紧拳头,憋着泪,满脸通红。
过了老半天才用带着哭腔的话说:“不带我去就不带我去,找你的软萌小师妹去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突然一摔。
这可把晏叔篱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扶她起来,可还没到就听见了小丫头的哭声。
无奈的笑了一下从地上揽抱起她坐在平地上,拿出帕子擦拭她的脸道:“傻丫头,不哭,我骗你的,来,叫声子修哥哥听听。”
“子……修……哥哥……哥,哇,你能不能别带她去,带我去。”
“带你去,只带你,不哭了,都成花猫了,不可爱了呢。”
晏叔篱温柔的笑着“不哭了呦,阿软乖。”
“不乖!”
“好好好,就你最可爱,谁都没你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