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祈宁——你放开他!”陆峄横抱着玉姣飞了出来(我只想说白露小姐姐下手太狠了,现在还没醒(。ớ₃ờ)ھ)。
秦扬刚想放开便被平北侯扣紧了纤腰,“别放,让他气的放开姣儿才好,他抱着姣儿,我没法动手。”
“好。”
陆峄的眼红了“晏祈宁……你放开他,好不好……晏祈宁……阿宁,吾之妻,吾甚喜之,愿以燕为聘换吾妻归……”
秦扬红了眼眶将头埋进平北侯怀里,轻轻啜泣。
沈璟又加大了几分力将秦扬与自己紧贴,抬头望向陆峄“燕皇,别想了,她……是我的,她肚中怀有我的骨肉。若你真要以江山为聘,那么你为什么还会说要让阿姣死!”
陆峄静静的看着沈璟道:“她不爱你,你对我没威胁,晏祈宁,回来好不好,回到我身边,只要你同我回去,燕国从此不复存在。无论是沈玉姣还是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我都可以养……只要你回来。宁宁,好吗?”
(沈璟和秦扬的对话是嘴靠耳讲的,旁人听不见)
沈璟祈求着:“秦扬,殿下,可不可以不要答应他,求求你了,不要……不要。”
秦扬仿佛哭够了,“沈璟,你放开我吧。”
“我不……”
“你放心,我不会同他走的。相信我,侯爷。”
“我不要。”
“璟哥哥,放开好不好?”
沈璟瞪大了眼,轻轻放开,脑中是儿时进宫有个小丫头让他偷偷带她出宫时声音“璟哥哥,你带我出去好不好?”最初的心动,从那时起。
秦扬手扶着平北侯道“陆峄……过去的都过去了,从你发兵斩杀元霁开始,你我的情分就此断绝。对,我不喜欢元霁,可是你也不该杀他。本来我都同他说好了,等你回来就取消我同他的婚约,可我没想到你伤了元大将军就是为了让元霁去,然后你杀了他……”
“阿宁,我错了。”说完就把沈玉姣丢了下去。这正是给了平北侯好机会,白露去接玉姣,他同陆峄打。
……
……
一战结束,陆峄惨败,沈璟喂了一颗药,暂时性软骨散。
“沈璟,你卑鄙,你又不喜欢阿宁,所有都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沈璟用余光瞄了一眼秦扬,见她无丝毫反应目光暗了下去,看着陆峄逐渐深暗“与你无关,你若是要娶,早该求娶,你是燕皇了,为什么要用计?就凭你杀害了小元将军,你可知为什么她不嫁你。如若嫁了你……便会伤了千万大容百姓的心,也会伤了满堂朝臣的心。
她那么为你,你却还想伤了她的孩子!你知道十几年前你第一次回大容吗?你想杀我,我也准备杀了你,谁知道秦扬求我别杀你,她每一次唤我璟哥哥都是为了你,呵呵,帝王之道,你是不懂吗?真不知道你这燕皇是怎么当上的。”
秦扬淡淡的看了陆峄一眼对张嬷嬷道:“嬷嬷,找两个人送他去驿馆吧。咱们走吧。”
马车上
“侯爷,你说阿姣为什么还没醒?”秦扬问。
沈璟听见那声侯爷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看着自己刚刚抱过她的手,仿佛上面还有秦扬的余温。
白露此时愣了愣,摸了一下后颈道:“殿下……呃,就是……可能是我下手太重了……”
张嬷嬷听了一笑这才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
秦扬听了一笑道理:“该打,不听话,脾气越发大了,嬷嬷瞧过没事便好了。白露,你今年二十了吧,他们没想过将你嫁人?”
“没,我母亲只顾着长姐,父亲只顾着那个妾,只怕是都把我忘了。”
“没事,别往心里去,若是瞧上了谁只管告诉本宫,本宫替你赐婚,替你把关。若是不想成亲也没事,有本宫给你撑腰便不会让旁人欺了去,他们若逼你嫁人,你只管告诉本宫。”
张嬷嬷瞧着愣住的白露道:“快谢恩。”
“谢长公主恩。”
“无事。多亏你将阿姣拍晕,不然她这个性子早被陆峄杀了,陆峄这人向来是杀人不眨眼的……”
沈璟听见这话终于有了反应,带着气呼呼的语气道:“哼,他若伤了我女儿,我就请奏皇上灭了燕国!”
秦扬听了这话皱皱眉头,瞄了沈璟一眼:“别胡闹,他若杀了阿姣将他凌迟杀了就好了,干嘛灭了燕国,伤及无辜,打丈苦的还是百姓。”
沈璟本以为秦扬要替陆峄说话便有点气,听完又觉得惊讶“你舍得杀他?”
“他既舍得杀我女儿,我为何不杀他,沈璟——我不是那样的人。”秦扬凑近沈璟看着他。
张嬷嬷和白露连忙退了出去。
秦扬见人退了出去便在沈璟的唇上印一下一吻,只一瞬而已。
“沈璟,今日你可以放释,明日……我希望你还是原来的平北侯。”秦扬一边摸着玉姣的头一边道。
沈璟苦笑一下“宁宝,”抬起秦扬的下颚深深印下一吻,这个吻让秦扬喘不过气来,他放开了“阿宁,宁宁”又吻了下去。
“好了,我够了,再下去我怕我控制不住,你还有身孕。今日的沈璟是你们的,我陪你们一起用饭吧。”
“好,谢谢璟哥哥。”
沈璟知道,秦扬这样无非是让他不要去找陆峄的麻烦,可他知足了。至少秦扬和自己有一个女儿,现在都可能还会有一个女儿或者儿子,至少秦扬每次和他都是自愿的。自己不曾逼秦扬,秦扬也没有不乐意,这样就好了。
沈玉姣此时心里一阵草泥马奔过……她从平北侯叫她阿娘宁宝的时候就醒了,她还挣眼看了……问题在于自己还脑补了自己和晏叔篱那啥的样子……哇,我怎么了!
一不小心就哇出了声。
“姣姣你醒了?”秦扬惊道。
玉姣此时为掩盖自己的脸红打了个哈欠往秦扬怀里钻还一边说:“阿娘,让我听听弟弟的声音。”
然后秦扬就是当头一捶。
“啊!阿娘怎的还打人!哼!
果然有了新孩忘了旧孩,呜呜呜,没人爱我了。”
“你果真是脾气跟着年龄长呀,医学哪儿去了?才俩月怎么听?”
“也是呀。”玉姣故作恍然大悟道。
“你瞧瞧你,知道羞愧了?脸都红了。阿娘没有不喜欢你,你最宝贵了,是美好的姣姣。”说完把玉姣拥入怀里。
秦扬觉得玉姣的出生便是她美好的开始所以取名姣。
“呵呵呵呵,你们母女俩还真是……”一个脾气。后面的他可不敢说。
“侯爷,您怎么同阿娘一起来了?”玉姣问。
平北侯面色一僵……
“好了,你父亲今日陪我们用膳,阿娘怀孕了陪陪阿娘不行吗?”秦扬打趣道。
“啊可以可以,我……可以叫你爹吗?”玉姣弱弱的问。
沈璟用布满碱的手摸了摸小丫头的头道:“以后除了平北侯府你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叫,你也是我的女儿,在府里尊着她们就好了。”
“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