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琳静静的看着沈云氏,看了好久,心里还是疼了一下,可她没哭,这些年这么多的事塌在她身上她已经渐渐麻木了,看沈云氏静了下来才走。
“父亲。”半路遇见发呆的平北侯。
“哦,琳儿呀,怎么了?”
“女儿有一事相求……”从袖子里拿出那块玉佩递给平北侯,在平北侯错愕的目光下“女儿想请父亲为女儿谋划一件事。”
“什么事?”
“女儿想嫁给烨王世子。”
“这……为父明天同烨王说说,只是……你给这玉佩是何意?”
“把这个给世子看,他应当会同意。”
“嗯,你下去吧。”
………………
第二日烨王府
“我这就叫人请王妃和世子出来,沈兄稍等。”
“无妨。”
烨王妃一脸惊讶道:“啊……这,睿儿你怎么看?”
宋卿睿望着那块玉佩:罢了罢了,自己当初许诺的事,也许这事真的该放下了……
“孩儿愿意。”
烨王妃望着自己的儿子……苦了他了。
也是怪,前两日碰见一个江湖道士,她鬼使神差的去算了个命,想算自己儿子何时会娶那丫头。
没成想那道士说有人改了那姑娘的命格,此生都无缘了。还说她儿子一月后就有个黄道吉日会成婚,这下她终于明白了……
既已交换了信物,再等着男方的三书六礼,这门亲事算是定下了,下月末便是成婚的好日子。
长宁寺
“阿娘有孕了?那我要当阿姐了,我有自己的妹妹了?”
“呸呸呸,哎呦喂,我的小郡主呀,是个弟弟多好呀,组成好,才算美好。”张嬷嬷接话道。
“是是是。”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是喜欢妹妹。”
张嬷嬷笑了一下并未说话。
突然想到太后当年在殿下十七岁时怀孕,殿下说里头是个妹妹,还高兴的慌。后面真的就是个妹妹……只可惜……唉,没保住。
太后也就此同先帝离了心,先帝后来就郁郁而终了,太后……唉,太后虽说是把那女人凌迟处死了,可依旧难以消灭太后心中的苦恨。
张嬷嬷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她家姑娘怎么样了,她都好久没见过太后了……
“嬷嬷,师父放我三天假,今天咱们回去看阿娘,嬷嬷?”
张嬷嬷这才回过神来:“哎,好好,奴婢这就去准备马车。”
“谢谢嬷嬷。”
了绝忽然走过来说:“今日无论你看见谁都不许下马车,听见没!”
“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天机泄露就完了,你学艺不精,算人难算己……”
“好吧,我不下马车。”
“郡主,马车备好了。”张嬷嬷进门道。
“好,我这便去。师父我知道啦,尽量不下马车。”
了绝立在门口喃喃道“你必须经历这一次,也不知当初的决定对否……”
方丈拍了拍他的肩道“天意如此,你既改了她十六岁身死的命格,必要面对如今的事。十六她含怨而去,如今应当不会,我没告诉叔篱。只希望那丫头平安。”
沈玉姣正坐在马车上,马车忽然停了。
张嬷嬷掀开帘子问“怎么回事?”
“嬷嬷,路中间躺了个人……”
“我瞧瞧。”刚探出头便瞧见那张熟悉的面孔,瞳孔放大。
“刘伯,绕开他。”张嬷嬷沉声道。
“嬷嬷,怎么了?”玉姣问。
“没事,有个人睡路中间了。”
玉姣打算掀帘看,张嬷嬷忙伸手去拦“郡主,是个乞人,别看。”
“无论是谁都不可放任不管,白露姐姐,你去给些银钱吧。”
白露没动,她知道地上躺的不是乞人,却也不知那人是谁,也不明白张嬷嬷为什么要那么说。但是了绝告诉她今天无论遇到什么都不可以让沈玉姣下车,她也不能离开沈玉姣。
白露开口道:“刘伯,快点。”过了一会儿后,“行了,看不见了。”
沈玉姣气呼呼地看着她们“哼。”
“哎呦,小郡主不要生气嘛,今日出门前了绝师父不是让你不要下马车嘛,好了好了,不气。”张嬷嬷哄道。
“那个人不像个好人,衣衫不全,你不看就对了。”白露也道。
哼!不说话。然后便被白露拍晕了。
躺在地上男子肃然起身道:“呵,跑?当我没能力掳走她吗,呵呵,她必须死。”
男子长着比晏叔篱还妖孽的脸,邪魅一笑“张嬷嬷,你真以为能护住她吗。”
提步追去。
白露感觉有人靠近且武功不低,自己打不过那人,皱皱眉头。只能拼尽全力护住玉姣了。
“张嬷嬷,有人在靠近马车,是个高手……我打不过,一会儿咱们尽量护住玉姣。”
“护不住了……他来了,除非平北侯来。白露姑娘,你快去请平北侯来!方丈说了绝改了姑娘原有的命格,必会有一大难,此难不经,此生不得安宁。”
“我知道了,嬷嬷保重。”说完便用轻功飞了出去。
“刘伯,停车吧,你走,躲到一边儿去。”
刘伯停下了车,却并未走“不走,一起护着。”
“呦,够可以的啊。好久不见,张嬷嬷……”陆峄站在马车不远处道。
“陆峄,你不能动郡主。”张嬷嬷挡住门道。
“为什么不动,她死了晏祈宁就会跟我走了,只要她死了!”陆峄苦笑道。
“你以为殿下是因为小郡主才不同你走吗,那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不是吗?”
“是个屁,是因为你杀了小元将军……”
“祈宁不喜欢小元将军!她喜欢我!”陆峄吼道。
“确实不喜欢,可你不能伤害小元将军,你出兵就是为了杀小元将军!滥杀无辜是殿下最不喜欢的。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你……”
陆峄不想再说话了,抓起被拍晕的玉姣用轻功奔走了。
张嬷嬷瞬间瘫坐在地上,口里念叨着“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保佑小郡主平安。”
刘伯想扶起她,耐何张嬷嬷实在丰腴他扶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定北侯赶到,张嬷嬷这才清醒跪下适了:“侯爷,侯爷,奴婢知道您不疼小郡主,可我求求你救救小郡主,陆峄要她死啊!”
“嬷嬷快起来,姣儿呢?”
“被掳走了,他往山里走了。”
秦扬也快速奔来(注:秦扬会武功,尤其是轻功最好),“嬷嬷,阿软呢!”
“殿下,小郡主被陆峄抓走了,他要杀了小郡主啊!”
“陆峄……他……他怎么可以,沈璟……我一直以为他要害你,他……他他怎么可以!”
“殿下,小心身子,我一定会救回玉姣的,你当心。”平北侯上前扶住秦扬将她圈在怀里。
附在她耳边道:“攀着我,叫我夫君,陆峄没走远……他就在附近。”
秦扬故作害羞得点了点头,故意将手攀向平北侯的脖子道:“夫君,快去追他!我和腹中的胎儿不能没有阿姣啊……”
“晏祈宁——你放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