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钱氏出宫
现在想补充一下,因为这个故事是从钱氏的视角来写的,自然记录的就是钱氏曾经参与的事,如果从大汗的视角来写可能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里面写到很多事情都是大汗采纳了钱氏的意见,这不能说明大汗就被女人左右了,还有很多事情是钱氏没参与进去的,不能说大汗都是受女人影响,他是比较文气,但也不是李治那么懦弱,钱氏也完全不是武则天式人物,朝廷的权力还掌握在大汗手中,所以大家不要把大汗的形象曲解了,关于大汗的风格和气质大家可以参考老版水浒传中的卢俊义,卢俊义出身很高,后来也坐到了梁山的第二把交椅,那样的人会是李治型的人吗?
因为这个帖子是按照钱氏的生活轨迹来写的,所以按照顺序我应该写到钱氏出宫这一段了。大概是在我进宫六七年的时候,我和大汗的感情出现了问题,这里带领大家回顾一下我和大汗的感情曲线,刚进宫的头三年,那时候大汗脚跟未稳,事情千头万绪,钱氏帮助大汗出谋划策,处理各种事务,有时连夜商议对策,但那个时候是我和大汗感情最好的一段时期,没有其他女人能介入我们的感情,大家可能会说你们在大汗即位前不就已经相处过一段时间了吗?是的,只是那段时间很短,不久我就被我哥带走了,而且那时候大汗还是亲王,我们的相处是约会式的,我和大汗真正开始接触是在我入宫之后,头三年的甜蜜期过去之后,我们的感情转入平淡,后来又发生查嗣庭案这类影响感情的事,到了雍正六年和雍正七年的时候,我和大汗的感情就出现了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呢?详细的已经记不清了,没出现大矛盾,但就是感情没之前好了,俩人总吵架,互相看不顺眼,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可能就是现在的七年之痒,它确实是存在的,在我们相处了将近七年的左右的时候,我们出现了这个问题。这里我想奉劝所有女人的一点就是,正确看待感情这个事,世界上没有永远不变的感情。就拿钱氏和大汗的感情来说吧,其实已经是相当理想的一种状态,没有任何人可以制约我们,能制约我们的人都已经不存在了;没有任何生活压力,大汗有能力提供物质上的一切;大汗对钱氏有着深爱,这是一个很好的感情基础。可以说,钱氏和大汗的感情,就是真正意义的二人世界,他们两个可以在这个极乐的世界里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可是,就是这么理想的感情最后还是出了问题,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出现,就是时间改变了一切,而一般的女人,可能还要经历婆媳关系、面临生存压力,男人要外出养家、女人要做家务带孩子……要说俩人的感情,其实大部分人结合在一起都是生存需要,男人有那么爱自己的女人吗?给他一个后宫,他能不找别的女人就和现在的女人在一起吗?所以,这就是感情,正确的看待它。
之前说过我是跟着大汗生活的,我那时候又和外界隔绝,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我是什么状态吧,周围都是高墙,没人敢和我说话也没人敢接近我,有儿子但是也不是想见就能见,他也不是想来就能来,有娘家人也被隔绝在外,唯一一个能说话的对象还互相看不顺眼,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出现了这种情况,她可能会换个地方待一段时间,但是我无处可去,我还得和大汗起居坐卧都在一起,所以这种情况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觉得我要采取措施,再这么待下去也不是办法,大家还记得我曾经从康熙那儿出来了,康熙封我一个道号之后我还收到了回执单这个事吧,那个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个回执单,这个回执单我一直留着,它就在我的行李当中,于是我就向大汗提出我要去道观参拜,当然事先我什么都没说,大汗崇信佛教,对神佛十分敬畏,所以我说我去宗教场所我想他应该不会不答应,不过我突然提出要去拜神他肯定也会生疑,比如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去拜神?拜神求什么之类的,我怎么回答他的不记得了,而且在这之前我装了好一段时间影后,我知道大汗最不喜欢的女人就是娇柔作造的女人,比如现在的一些网红搔首弄姿的样子,他特别不喜欢那种类型的,我本来是十分洒脱的人,所以有段时间我就做出那种样子来,他非常生气,认为我变了,估计也是有点烦我了,终于有一天他同意我去城外的道观拜神,那天早上我起床之后就穿上了我从宫外带来的衣服,头发梳成汉族男人样式,因为要出去了我一下子忘了表演,又恢复了之前的洒脱之气,大汗身边的太监们看我要走都非常不舍,他们不知道我这一出去要去多久,我走了可就没有能代替他们的人了,要出发的时候大汗一开始不在场,后来他又出现了,我那时候还想我这一卸下伪装不会露馅吧,好在最后我还是出发了,去肯定不是我自己去的,有大汗派的人跟着,到了道观之后我就拿出康熙给我回执单跟那些人宣布,康熙皇帝曾经封我为某道姑,现在我就要在这儿修行,不和你们回宫了,那些人回去回复大汗了,可以想象大汗当时的样子,他肯定是感到既震惊又荒谬,后来貌似那些人又回来了,说是大汗说假传圣旨是大罪之类的,我并没有假传圣旨,我让他们去查之前的记录,肯定能查到,后来他们应该是去查了,估计是查到了康熙的那条圣旨,大汗应该也无可奈何了,就这样我躲进了道观。
要说我去了道观之后有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事情,那当然是有的,我去道观之前没法事先通知弘历,他应该是后来才知道的,失去了我这个政治靠山想必他是焦灼的,但是没办法,这是他成为一个男人必须经历的,有人可能会说你这一走你不怕有人介入进来?你不怕弘历的太子之位有变动?其实这个情况我也考虑到了,但是没办法,我首先得先做好我自己,才有能力成为弘历的靠山,即使我不走,大汗已经厌弃我了,弘历的位置就稳吗?至于有人介入,我和大汗的关系急需冷却处理,这个空档确实有可能有人介入进来,但是我需要这个冷静期,或许经历了这个冷静期,我和大汗的关系会有所改善,这就是这段经历的回报,任何高回报的事情都伴随着高风险,所以当时的我选择在感情的疲惫期躲进道观做一名道姑。说到做道姑,其实这只是我的幌子,我本是一个很世俗的人,受汉族儒家思想影响很深,对宗教一类的思想不太接受,做道姑我不用改换装束,我还可以保持汉人形象,这个身份只是当时的我的一个伪装。
我在道观大概待了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事后证明我这招以退为进起了效果,在我走后大汗貌似开始了频繁招幸,但是那些女人之前也分析过,没有一个能替代我的,而且估计我走了以后他心情也不是很好,烦躁和不解都有,一想到我躲在道观里十分清净,而他却很不开心,估计他心理也开始了不平衡,这里说一下,大汗对宗教的态度是很虔诚的,修行对我来说是个幌子,对他来说可能这正是他向往的生活,所以他心理产生不平衡也是正常的,而且我走了之后他失去了倾诉对象,之前我说过,我是他感情上的情人、政治上的参谋、生活中的倾诉对象,现在情人、参谋、对象都不没了,他应该经历了登基之后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寂寞,这一年当中,他对我的思念应该是与日俱增,这一年也成了我们感情的试金石,事实证明大汗离不开我,而我之后的地位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