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弘历降生
在和雍正见面之前我记得我很不自信,这里不得不说的是我的哥哥们真的很爱我,即使是送我去走穴了也会精心挑选对象,不是什么人都把我送过去,不知我哥走的什么渠道,总之有条线说可以联系雍亲王,我哥为此还爬到高处观察过雍亲王,说亲王很年轻,很白,比较有修养,不像其他满洲人那么野蛮,他这条信息送到我这里的时候我觉得我不行,因为我比他还大三岁,我想的是人家能看上我吗?但是我哥觉得可以试试,就这样我被送到了当时雍亲王的面前,关于这段大家可能会很感兴趣,但是我对它已经没印象了,只记得是我哥送我去的,过程貌似不是一个既定的见面,好像是我哥事先联系好了雍亲王身边的一个人,知道他的出行轨迹,然后想办法接近他,提出见面请求,比如“王爷,您还记得木兰围场的红姑娘吗?她就在外面,您有没有兴趣见一见她”之类的方式,总之我是见到了亲王,亲王对我很感兴趣,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局之后就容易多了,以后的见面就是约会式的了。
约会期间都做了什么我都忘了,但是后来亲王写了几首情诗,写的应该就是当时我们在一起时候的场景,诗里面提到了把酒写诗,那应该就是类似的活动吧,这期间发生的事都很平淡只到有一天的到来。
我清晰的记得那个是一个冬天的白天,天上下着大雪,我在一个单独的小楼,我和亲王约会后期就住在那里,亲王会不定时的来和我约会,那个时候貌似我的心境很乱,我估计着我要再待下去可能不妥,但是那天实在太冷了,我的哥哥们干嘛去了不记得了,总之他俩不在我身边,我想走但是又没处可去,心理怀着一丝幻想也许亲王不会来,我再在这儿待一段时间也没关系,正这么想着亲王一个人骑着马冒着大雪就赶来了,说到这里我想说很多人说好的感情像蜜糖,很甜蜜,但是我想说好的感情应该像毒品,让人欲罢不能难以自拔,那么冷的天如果没有强大的吸引力亲王会来吗?
亲王进来之后我们说了什么不记得了,不知怎么的他碰到了我的身体,就在那一瞬间他突然像毒瘾发作了一样,我略作抵抗之后就从了他,我是一个深受儒家思想影响的有文化的女性,迈出这一步对我来说心理上是极大的挑战,从此之后我们的关系发生了质变,我不再是走穴而是做了他的外室,其实之前我心烦意乱怕的就是这个事,我想的是我们约会时间很长了,如果再拖下去可能我会失身,但是当时的环境我又走不出去,结果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之所以还是从了,是因为我当时想的是我一个寡妇已经不是大姑娘了,又哭又闹的不合适,再说我出来走穴,再想着立牌坊也不合适。说到这里我想多说一句,都说男人是被下半身控制的动物,此话不假,亲王在那一瞬间他就想做那个事儿,什么国家规定都阻挡不了他要做那个事儿,这是男人的本能,后来的野史说雍亲王因为喝了鹿血之后热血上涌从而抓住了李大姐,其实鹿血是不存在的,起到鹿血这个作用的是钱氏的庐山真面目,钱氏身材窈窕,其实她的身材更胜过她的长相,古代人不像现代人这么开放,王校长的海天盛筵里美女们都穿着比基尼,因为大家都穿比基尼了,看的多了反而就麻木了,但是古代人看美女只是看看长相和轮廓,因为衣服都遮住了,虽然钱氏身材窈窕但是之前亲王只是看到她的轮廓,直到那天他发现了钱氏的庐山真面目,钱氏是美女级的,正常的男人看了都会情不自禁,所以亲王为何会毒瘾发作就不足为怪了。
那天亲王兴致很高,做了大概两次到三次,有了这一次之后我也没啥顾虑了,因为已经捅破了窗户纸之后这样的活动应该就很多了,这里面我想向大家描述的是那期间我做了一个梦,梦境很神奇,我梦到我骑在一个类似于蛇颈龙的神兽身上,当时的人还对蛇颈龙没有概念,为了让大家理解清楚所以用蛇颈龙做解释,这个神兽体型非常大,颜色青黑,给人的感觉非常震撼,梦境中它在水里游泳,身体一上一下,一开始它没叫,后来它叫了起来,它的叫声就像是龙吼的声音,非常浑厚、幽远,这个梦我应该是和亲王说了,他怎么说的不记得了,只是在这个梦之后不久,我发现我怀孕了。
我怀孕的事儿后来我的哥哥们也知道了,按照原计划我和亲王不会纠缠太长时间,因为毕竟是走穴,是暂时的,不是长期给人做外室,我哥他们也认为我走穴这种关系维持不了太久,所以不宜恋战,但是因为我怀孕了所以只能留下来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大家可能会问那可不可以选择不生下这个孩子?比如堕胎之类的,当时我没有堕胎的条件,而且在古代堕胎也是风险很高的一种行为,所以后来这个孩子还是顺利的来到了人间,孩子要生但是给他上户口是个问题,按照当时的法律规定,旗人不能和汉人通婚,如果被发现旗人会受到处分,他和汉人所生的孩子不能获得旗人身份,在当时旗人身份意味着一种特权,具体的大家都可以去百度。得知我怀孕了亲王很高兴,当然他也想了给孩子上户口的方法,就是把孩子记在另一个女人的名下,上户口的人只是记录一个生母信息和孩子的出生时间,他不会详细的调查到底是谁生的这个孩子,这个事儿只要没人举报就可以蒙混过关。在我怀孕不久亲王就派了一个女人过来,说让这个女人照顾我,等孩子出生之后就记在她的名下,这个女人就是耿氏,她刚来的时候身上没一件首饰,我打听得她姓耿,一开始以为她是一丫鬟,后来才发现她是亲王的格格,印象中她个子较高,骨架比较大,颜值还可以,亲王对她淡淡的,但是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她不识字,女人在当时的社会不识字是一个很常见的现象,但是一想到我是女翰林,但是我未来的孩子却要认一个不识字的女人当妈心里就别扭,但是耿氏并没有什么过错,怎么把她换掉呢?后来我想了一个办法,亲王一来看我,我就推脱身体不适把他往耿氏那儿推,果然没出俩月耿氏也怀孕了,这样一来把孩子记耿氏名下就太假了,所以亲王就让她回去了,后来耿氏生了一个男孩,就是弘昼,说起弘昼这个孩子,他和我的缘分还是挺深的,他能出生得益于我的安排,后来他封亲王也是我的想法,这个以后再说。耿氏走后亲王又派了钮氏来,钮氏来的时候我怀孕大概六个月左右吧,她来的时候戴着一些首饰,个子没有耿氏高,颜值偏低,我得知她姓钮祜禄,知道是满洲八大姓,心想孩子跟着她还可以,印象中钮氏性格比较稳重,她在弘历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来到他的身边,后来两人相伴六十六年,论起缘分弘历和她的缘分更深,说起这个钮氏我很感激她,在我和弘历分离的那十几年中是她庇护了弘历,后来我再入宫也是通过她,她这么做也是为了给弘历一个好的前程。钮氏在后来经常出现在影视剧中,史书记载“太后为天下母四十余年,亲见曾玄”,貌似她是一个福气很深的女人,她确实很有福气,但是她也有遗憾,只是这个遗憾不为外人所知。现在我详细的给大家说一说钮氏的事儿,钮氏的出身在当时看来是很好的,她是正儿八经的满洲后裔,比所谓包衣、汉军旗的地位都要高,但是她未出嫁时在家中就不受重视,娘家人对她也很淡漠,其实以她的出身是完全可以做亲王的侧福晋的,但是当时做侧福晋要给皇帝上书,通过皇帝批准才可以,而且给皇帝上书的还不能是级别太低的人,做侧福晋女方家里要准备嫁妆,要找人给皇帝上书,要经过皇帝批准,结婚当天要选一个日子正式把女孩送过去,亲王这边要换上吉服,虽不比福晋,总之是比较正式的,但是秀女就不同了,只要内务府直接把人送到亲王府上就可以了,随意了很多,像钮氏本身颜值偏低,送过去的时候年龄又小,一进府就被弃之不理,到她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她已经快二十了,还没有侍寝过,那时候她向我求助过,作为一个女人看到其他人都生了孩子她也心急这很正常,我跟她说等孩子再大一点再向亲王推荐她,因为我想的是如果钮氏怀孕她的孩子不能和弘历衔接的太近,这样就太假了,谁知后来我离开了,具体原因我之后会说,这个忙就没帮上,后来再我入宫之后她又向我求助了一次,那时候她已经四十多岁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雍正从没有光顾过她,她从潜邸到皇宫一共三十二年了依然是女儿身,当时我也很震惊,跟她说皇帝年龄大了,那个需求也比较少了,我先想办法让她搬到圆明园里,然后再慢慢想办法,但是说完这个话不久我和雍正的那一世就都结束了,还是没帮上她,她只能把这个遗憾带到坟墓里了。其实钮氏可能是受了我的影响,因为我的孩子是记在她名下的,雍正一看到她就想起我来,心情就不好了,怎么可能会光顾她?她是颜值不高,但是她毕竟是潜邸老人儿,在潜邸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直都不被光顾,写到这里大家可能会发现,人生没有十全十美的,看着很完美的人背后可能也会有不为人知的隐痛。
转眼到了要生产的时候,我怀孕的时候是在冬天,要生就在秋天了,对于生孩子这块我只有几个点记得比较清楚,我生孩子的时候周围只有钮氏一人,亲王不知道去哪里了,也没有接生婆,我哥他们也没在身边,我那时候三十六岁了,孩子和我一个属相,都是属兔,生的时间比较长,大概从中午开始我就一直剧痛,到了晚上我基本上已经精疲力尽了,钮氏那时候后据查那年是19岁,很年轻,急的不知所措,印象比较深刻的一个桥段是到了半夜,孩子应该快出来了,但是我已经没劲了,正常那时候我一使劲孩子应该就能出来,但是我想休息一下,说休息不太合适,算是喘息一下吧,就这么一停,时间就过了零点,当时的计时工具是什么也不知道了,总之是知道又过了一天,零点刚过我站了起来,把孩子生出来了,是个男孩,当得知是个男孩的时候我很欣慰,因为在古代社会,男孩代表着传承,女孩则是工具了,那天据查是康熙五十年农历八月十三,后来这个孩子被赐名弘历。这里说一下弘历本应该在八月十二的晚子时就出生的,但是被我一拖拖到了八月十三的早子时,还有古代汉族女人生孩子确实是站着的,这点《知否知否》描述的是准确的,大家可能回想生孩子能站住吗,要一直站着确实站不住,待产的时候是躺着的,孩子要出来的时候站起来,弘历刚出生的时候大概六斤左右吧,可能是生的时间太长了脑袋很长,眼睛小小的,我给他起了个小名叫“小豆儿”,因为他的眼睛很小。后来应该是亲王登基以后了,那时候的亲王已经是皇帝了,让我给弘历起一个汉族名字,我觉得没必要,就想到了我怀他的时候梦到了龙,我又姓钱,就叫钱龙吧!大汗觉得这个名字太随意了,但是我却不以为意,巧的是弘历后来的年号是乾隆,和他的汉族名字同音,他对母亲是有感情的。
关于弘历出生前后还有一件事我印象比较深刻,就是我生完孩子当天还是第二天我的两个哥哥来了,这里说一下我生孩子的地点,之前网上对乾隆的出生地点产生了争议,一些死读书的人说乾隆自己说是出生在雍和宫就认定是雍和宫,哈哈,那是我教他说的,就是没人教他,你们觉得他会自己说我出生在别的地方吗?那不是自己把自己揭穿了?当时雍亲王的孩子都出生在雍和宫,他出生在别处不是让人生疑?孩子具体生在哪儿我不记得了,但是肯定不是雍和宫,亲王不可能把我领回家去,我觉得热河的可能性大一些,热河行宫一带是我年少的时候就待过的地方,大概率就是在那儿,我的哥哥们也那应该也有落脚点,所以他们很快就来了,这里面有个细节我记忆犹新,那时我正虚弱的躺在床上,我的两个哥哥走进来,我的亲哥一进来孩子都没看就径直走到我的床前把我拉起来,他当时口中应该叫着我的小名,当时钮氏在旁边,这是我们兄妹平时很平常的举动,但是在外人看来是非常亲密了,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哥不在乎,他最在乎的是我,大概是我哥把我拉起来的一瞬间我眼泪就流下来了,我为什么要流泪?我也说不清楚,有对哥哥的思念,有生产的辛苦,有不得不做外室的自我矛盾,总之有很复杂的东西在里面,那是我流泪了,平心而论亲王对我很好,经济上情感上都没得说,但是当时我就是流泪了,因为我亲哥先去拉我了,是我表哥第一个抱的孩子,他俩对我生了男孩也很高兴,他是我的孩子,一个汉族女人生的孩子,他天生就传承者汉族人的血脉,巧合的是我表哥多年之后成了弘历的岳父,他是第一个抱弘历的舅舅,缘分有的时候真是妙不可言。
我哥哥来看我的事不知怎么的被亲王知道了,钮氏不像是打小报告的人,那可能周围还有其他人,我不记得了,总之他是知道了,他对我和我哥的亲密举动很不满意,说我哥也不看孩子,和我过于亲密云云,应该是从那时起他对我哥的印象就恶劣起来,他始终觉得我跟我哥的关系不正常,任凭我怎么解释他都不接受,他或许把我的解释等同于掩饰,要说我和我哥关系到底咋样,就是兄妹关系,但是感情极深的兄妹关系,是货真价实的手足之情,像我们感情那么深的兄妹不多见,但是它确实是存在的,我的两个哥哥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他俩是我后半生的精神支柱,以至于在我人生的末尾得知他俩都不在人世之后我的精神一下子就垮了,就像被人割去了手脚一样痛心,这也为我最后的结局埋下了伏笔。
其实我和我哥的感情也反映了清代江南汉族人的人际关系,时至今日,在江浙一带娘舅的地位都很高,这是有传承的,因为他们的前代人就是这样的人际关系,清代袁枚曾写有《祭妹文》,写的就是兄妹感情的事,里面还有妹妹临终之前向他托梦告别的桥段,袁枚是进士出身,是信奉儒家学说的,他不会不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的说法,他把这个事儿写出来说明这就是真实发生的事,这样说明了他和妹妹的感情极深,我和哥哥的感情就类似于袁枚兄妹的感情,这在江南人看来很正常,但是在亲王看来就不正常,一是我是亲王深爱的女人,爱情中人都是自私的,谁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哥哥这么亲密心理都会不高兴,二是生长环境的差异,亲王的生长环境是在一个纯纯的满洲环境,人的情感没有汉族人那么细腻,皇宫之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很冷漠,而且他们男孩女孩之间貌似没有接触,所以产生兄妹、姐弟情是不可能的,兄弟之间也因为利益争端势同水火,所以手足情在亲王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他根本理解不了。
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的哥哥们和亲王的关系彻底闹掰,在我生完弘历后不久,我的哥哥们决定将我带走,弘历则留给钮氏抚养,那时候亲王根本不舍得我走,他想把我当做他的外室长期相处,但是我两个哥哥不同意,他们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和亲王这种关系根本维持不了太长时间,亲王还年轻,以后肯定还会有新人进府,他现在对我还很感兴趣,等他对我不感兴趣了我们的关系最终还得断,而且做亲王的外室,我免不了还得生孩子,生了孩子我也养不了,还得给别人,等于是给别人生孩子一样,不值当,本来我出来走穴就是一个速战速决的事,跟亲王有了孩子把我原来的计划延长了,其实孩子本来就是个意外,正常是不应该有的。
把我带走的事我哥事先也和亲王说了,亲王自然是不肯放我走,但是把我留下我哥也提出条件,为了让亲王知难而退我哥狮子大开口要十万两彩礼,那时候雍亲王是食双俸的亲王,一年才两万两银子,十万两到底是多少钱他应该也没有概念,他只知道他拿不出来,他那一生对钱就没有概念,那个时候可能是他一生当中唯一一次为钱发愁,当时他跟我哥说的是他先去筹钱,他后来可能因为这个事去朝廷借钱了,因为没有什么正当理由自然是被拒绝了,拒绝他的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鄂尔泰,这个人之后再说,总之他没有筹到钱,我哥对这个结果是心知肚明,于是在某一天我的两个哥哥强行把我带走了,当时亲王不在,周围貌似有其他人,我哥和那些人貌似还发生了肢体冲突,这样我和亲王和弘历分离了,这件事让亲王对我哥恨之入骨,后来在我入宫之后,那时亲王已经是大汗了,大汗还大骂我哥唯利是图、是无耻小人,强迫母子分离等等。
大家可能会问钱氏走了之后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对不起这些都不记得了,从我离开当时还是亲王的大汗,当时弘历应该不大,到我再次回到大汗身边,时间应该过去了十多年,因为雍正即位的时候乾隆是十二岁,可以推断我离开了大概十一二年,这十多年间我肯定是跟我的两个哥哥一起生活,之前说过我哥不让我再嫁了,就跟着他们生活,而且我走穴赚来的钱也不少,足够我们生活,这样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十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