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膳后,天已经黑了下来,晚上是最好的作案时机,九幽便和谢怀槿出了客栈,准备寻找线索。
出了客栈后街道上都是冷冷清清的,因为最近接连有女童失踪,所以各家各户的门窗一到晚上都关得死死的,一点风也不透。
九幽拿出星盘,咬破手指头滴了一滴血上去,随后星盘指针动了一下指着西北方向。
九幽和谢怀槿相视点了点头,一前一后的朝那边走去,由于事态紧迫,所以二人抄了近道,走了小胡同过去。
两人一直向前走着,不知过了多久后星盘的反应更加强烈了,九幽心中有些预感可能线索就在这里。
而眼前是一座破庙,九幽抬腿走去,门口到处都是蜘蛛网,就连大门也都破破烂烂,仿佛风一吹就要掉下来一般。
走进去后,里面很宽敞,只是灰尘密布。九幽抬手在鼻前挥了挥,微微皱眉。
身旁的破布后传来,“呀”的一声,谢怀槿瞬间警惕起来,下意识的将九幽护在身后,拔出清月剑指着前方的破布,“谁在哪儿?”
不一会儿后,从后门磨磨蹭蹭的走出来一对中年夫妇,看着九幽二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但谢怀槿并未放下警惕,冷言冷语,“你们是谁?为何深更半夜出现在这处破庙?”
那位中年妇人一脸慈善的解释,“这位小公子你误会了,我和我丈夫都是好人,只是方才听见外面有动静,便误以为是追债的人找到这儿来了。”
九幽,轻轻拍了拍谢怀槿的手,示意他将剑手好不要误伤了眼前这两个人,毕竟他们是现在唯一知道的线索。
谢怀槿会意乖乖将清月剑插回了剑鞘中。
见谢怀槿将剑收了回去,那对中年夫妇才敢大呼一口气。
听到这位中年妇人说的追债一事,九幽开始询问起来,“对了,这位大婶刚才说的追债之人,又是怎么回事?”
那中年妇人长叹了一口气,“哎,这就说来话长了,我与我丈夫从永安城来,我是老来得子,带着女儿去到槐城投奔亲戚,本是路过这云城,到这儿修整一晚,准备明日再赶路。
可谁料第二日我女儿,竟走失了,我们夫妇二人最开始只是以为是孩子贪玩,待玩够后,自己就回来了,可谁知直到晚上都未归。
我跟丈夫便着急起来,去城中一询问才知,云城之中女童丢失乃是常事。
而且丢失的女童从未找回来过,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是舍不得就这样放弃。
于是将所以的盘缠钱都拿来托人去找女儿了,最后不仅人没有找到,反而欠了一屁股债。
那追债的人说,我们若是再不将钱还给他们就要打断我们的腿,我们慌忙才逃了出来,躲到这破庙中。
所以刚才看见你们来才那样惊慌。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究竟在哪儿啊,你快回来吧,娘都担心死你了。”
说到最后哭了起来,那样子看起来伤心极了,那妇人的丈夫见状连忙搂住她,安慰着。
九幽听完后又问了句,“那大婶,你们托人去找就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吗?”
“是的,什么都不曾找到。”
“那好,大婶打扰了,我们先行离开了。”随后便拉起谢怀槿朝外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