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接吻
“殿下命我将这个女人带走!”
“哦?”“他老人家这是想吃回头草?”
“管好自己的嘴,不该问的别问。”
正是奄奄一息的时候,白婉却迷迷糊糊听到了这样一段对话。
随后,便昏昏沉沉地被带到了三个月前被羞辱的地方。
——
“殿下,这身子怕是经不起一夜折腾了。”
巫医把过脉后,给了冥君这样的回复。
“所以呢?”
冥君把玩着手上的扳指,似有几分漫不经心。
“所以……”“殿下是只想要这一次,还是想做长远打算?”
“长远打算需要多久?”
“这……”“一月总归是要的……”
一月?本以为那冰清石一次方可奏效,没曾想昨晚竟又发作。那些女人根本抵抗不了,最后还得靠冰清石解决问题。
“一月本君是等不了的,最多给你十日。”“届时她的身子要是撑不住,你便一同陪葬吧。”
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要人命的话,还真是可怕呢……
“老奴尽力……”
——
十日后。
这几日食补药补的,白婉的身子方才有了起色,但若站久了,身上依旧吃力。
这不,天刚刚入幕,白婉便早早躺下了。
突然,房门被打开,一阵凉风入屋,本在熟睡中的白婉从梦中惊醒。
男人一身酒气,一边解着衣服,一边往床边靠近。
他紧靠她的后背躺下去,慌乱地解着她身下的衣服。
本就是已经入寝的人,衣衫自然松松垮垮,轻轻一扯就掉。
白婉当然知道是谁,当然也知道自己无力反抗。汲取了第一次的教训,这一次,她选择了沉默。
可是那不争气的眼泪,为什么偏偏就要止不住地往下掉呢?
还好她是背对着他的,也不至于在仇人面前表现得这般狼狈脆弱。
——
次日清晨。
这副身子本就柔柔弱弱的,又在水牢里受了那般折磨,尚未痊愈却又被冥君强要,现今一早便再也撑不住了。
而冥君在得偿所愿以后,竟然看都没看床上的小东西一眼,便起身沐浴更衣,去处理他的政事了。
到最后还得靠巫医调理身子,留着下回备用。
可怜昔日魅部风风光光的三公主,到最后连活着的意义,都只是为了给别人留着备用。
还真是讽刺啊……
与其一次次地受辱,倒不如一死来得痛快呢……
可母亲当时将冰清石喂给我,不就是希望我能活下去吗……?
如果我死了,魅部,就真的亡了……
可是……
活下来……?
去侍奉仇人吗……?
去供仇人享承欢之乐吗……?
——
几日后。
白婉坐于铜镜前仔细端详着这张脸,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居然可以这么没皮面地活到现在?!
白婉啊白婉,你还真是个苟且偷生,一无是处的女人呢……
可这就是你的宿命,整个魅部换你一人,我又怎么可能让你好过?这样卑尊屈膝,与仇人逞床笫之欢,就是你活下去应该付出的代价!
是不是……
只有每天这样羞辱自己一番,心里才会好过一些?
才有可能继续在这样的天空下,活下去?
房门又开了……
“看来养得差不多了。”
“……”
“你叫什么名字?”
“……”
冥君进门瞧了一眼镜子里的白婉,叫她也不回话,便索性坐在了桌前。
侍奉了他两次,这怕是,他第一次开口跟她说话吧。
“你过来。”
“……”
依旧无人应答。
白婉在镜前一动不动,但冥君看起来却兴致不错,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便起身将白婉抱上了床,全身压了上去……
又要……
开始了吗……?
前两次太仓促,今日仔细端详,倒还真是个尤物。刚哭过的眼睛水汪汪的,越发得诱人。
冥君不是个好女色的,每次要女人,也不过是为了解身上的幽禁之毒,完事之后,便从不留恋。
可唯独这个女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冰清石的缘故,尝过一次,便久久忘不了。
“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
见身下人久久未回话,便将头埋进她的衣里,开始在她颈肩撕咬。
“啊……”
白婉吃痛,竟不觉叫出声来。
“还不说?”
“白……”“白婉……”
身上那人停下口中动作,微微撑起身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白婉?”
他一边念着她的名字,一边拨开她鬓边的发丝,静静地看着这张小脸。
实话实说,这个冥君虽然性格残暴,但长相……竟也如此俊朗……
刚刚那转瞬即逝的温柔,竟也感觉到一丝美好呢……
意乱情迷……
唇……
竟也不自觉地吻了上去……
他们虽然有过两次,但,这却是第一次接吻。
冥君怕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身下的小东西居然敢主动吻他。
他向来要人要得干脆,没这些个小伎俩。
今晚,还是他第一次尝到姑娘唇瓣的味道……
可恶……白婉,你真恶心……
你居然,你居然会主动吻他!
身下的小东西渐渐恢复了理智想要逃离,可身上的人却吻得起了兴致,不依不饶,不肯松口。
不管怎么样,冥君这次算是栽了。就算没有发病,他也依旧很怀念她的味道。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勾了魂……
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身上那人,便又开始了进一步动作。
“不要……”
白婉轻轻抽泣了一声,本以为只是徒劳的反抗,没想到这一次,身上那人还真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白婉的眼泪算是极为不争气的,这梨花带雨的,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只怕是哭的比这还要凶吧。
那会子都未曾有过一丝心疼,这会子怎么还看得揪心起来了。
“你怕我?”
废话!这还用的着问!?
“……”
身下的人强忍着泪水,尽量避开与他直视的目光。
僵持之下,冥君居然忍住了自己的性子,从她身上翻身下来,躺在她的身旁抱着她,渐渐合上了眼。
白婉自己都不敢相信,有一天,他们居然能够这样相安无事地躺在床上。
不过……
被人抱着的感觉,真的很暖。
她先前在水牢里落下了体寒之症,每到半夜便体凉如冰,彻夜难寝。如今被他这么抱着,便有了他体内幽禁之气的压制,总算是睡了个安稳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