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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入家

昭君禧上 有钱sss 2835 2024-11-12 19:13

  陈述端起一边的茶壶,给沈瑞他们几个各倒了杯茶,“各位难道不觉得河道那事处理的实在太顺利?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抛出了此事,故意引我们去查,等我们都到那里了,再抛出一个扛雷的李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陈述一言,引得在座的其他人都眉头紧锁,陈述所言在理,河道一事确实太顺利了,根本都没有进行什么调查,就凭一封册子和一张原图纸就处理完了工程之事,现在再回想,李宣认罪认的那么爽快和这个抛出这件事的人,一定有什么关系。

  沈瑞摸摸他的下巴,沉思片刻,像是想起了些什么,“我也有一件事要同元月说。”

  陆昭月一脸好奇,“怎么了?”

  沈瑞忽而凑近,盯着陆昭月是特别认真,确有其事的模样,“你还记不记得宝泉局那事?”

  陆昭月还以为沈瑞要说什么事情,原来是这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记得,不是都结束了,还提这事做什么?”

  沈瑞原来的确是没仔细想过,一开始确实是以为只是宫中缺少能任职之人才选了他,可是后来尉迟云总是有意无意的提点,这让他怎么不多想,“不是,你难道一直不觉得奇怪?宝泉局那是原来不归我锦衣卫的职责,按程序来说是属于都察院和工部的事情,可问题皇上却指派了我,并且加上这次河道这事,这更不归我锦衣卫一司,我这半年做了多少非我本职的事情,你难道就没想过皇上这是何意吗?”

  陆昭月沉默半晌,心中感慨良多,他不是不知道,他知道尉迟云一直把事情交给不归锦衣卫所司的原因就是为了他,只是他一直在装蒜,如今被沈瑞点到了桌面上,怕也是藏不下去了,“我知道,皇兄是有意扶植我入仕。”

  .......

  这顿饭就这样不清不楚的结束了,四个人是各自打道回府了。

  回去的路上,马车里正焚烧着近日得来的檀香,一截一截的短了下去,陆昭月正搭在那里,微微合着眼,闭目养神,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叩着桌子。

  心里却是思绪万千,刚才陈总宪和李知秋两个人是一同回去的,先不提陈述,光说今日那个初见的李知秋李尚书,他近日因工部的问题时时被传唤都察院,明知河道之事与他无关,还那么乐意的配合,一点都不烦躁,刚才吃饭的时候,就发现李知秋对陈述的态度很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还有那个陈述,到底是对他们有所保留还是根本就不信?虽然才见过两次,可他总觉得,陈述这个人心思太深沉,真想成为同盟战友,估计还得花些时间取得信任。

  他正想着事情,一时没注意,马车忽然一停,在车里没坐稳,摔了下去。

  “哎呦!”

  陆昭月只觉得自己的腿都要折了,还差点把桌上的檀香打了下来,幸好刚才选择了最小伤害,摔伤什么的不如烫伤难好的多,还容易毁形象。

  掀开裤腿,都青了一块,心疼的揉揉淤青的地方。

  真疼。

  他这辈子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现在不好的运气都在这些小伤小病上了。

  马车的帘子忽而被人掀开了,陆昭月还以为是落雨下车来了,下意识的就是满嘴说教,“你怎么总是不长记性?我平日里怎么叫教你的?在街上驾马车不可过快当心伤到人,伤到人你负责还是我负责?还有,你停车的时候能不能知会我一声?我告诉你,哪天我要是折在你手上没命了你的工钱也别想领了。”

  光顾着讲也没注意到来人是谁,等他发泄完情绪,再抬头看,一看到掀开帘子的人,陆昭月整个人都惊了,怎么是他?刚才驾车的分明是落雨,什么时候换成他了?

  狐疑之际,他忽然想起什么,瞥到桌上的檀香,用茶杯里的水浇灭了。

  心下一定,莫不是这檀香能致幻?!

  君禧掀着帘子,小声的说着,“对不住,刚才有个小孩突然跑过去,我为了避让他才突然停了车,你疼不疼?我给你看看好不好?”

  说完,君禧便要上车来,却被陆昭月阻止了。

  君禧有些委屈的站在那儿,低着头,穿着一身黑不溜秋的大袍,脚搁那一上一下,那模样,着实有点可怜又有点好笑。

  好笑之际,陆昭月从帘子的间隙看到路上渐渐有人把目光投向君禧,指指点点的,可这孩子就那样死心眼站那儿,一动也不动。

  他有些于心不忍,君禧这模样,他实在狠不下心一次次的去面对他这样委屈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先离开这里,回去就让你看。”

  君禧僵着的身子忽然直了,飘远的思绪回过神来,眼睛里又是熟悉的亮光,他看着陆昭月,咧开嘴傻傻的笑了,重重的朝他点点头,然后欢喜的驱车离开。

  车上的陆昭月是头疼不已,头发都快给他自己挠秃了。

  他想不明白,驾马车的人是什么时候换成了君禧?还有刚才居然还一时心软,因为不忍看他被那些人指点议论,就同意让他带回来看。

  唉,天,真后悔!

  马车没有回昭王府,而是去了君禧的巫师府,车子从侧门进,停在了后院。

  下车的时候陆昭月只觉不快,但也只得认栽,因为他看到,君禧院子里,他府上那个驾马车失踪的人正在和人家的护卫朝阳兴致勃勃的下棋,连他主人来了也不知道。

  他有些恼怒,进屋子之前,扰乱了落雨的棋局,拨了他一颗棋子,棋局落败,朝阳得胜。

  ......

  陆昭月人靠在躺椅上,一条腿正掀着裤腿晾在那儿,其实他没多大事,不过就是磕了一下,只是,刚才为了带他离开那里,才说了混话,如今倒真有点骑虎难下了。

  君禧正背对着他,弯腰在他的神秘箱子里翻找着什么,那箱子他认得,以前他开过一回,大箱子里装着小箱子,一个接一个,跟西洋进贡来的套娃一样。

  说来,君禧这屋子好像同他半年前最后一次来还是一样的摆设,那张他平日总坐在那儿吃东西的桌子也还在那里,远远看过去,那张桌子被擦的很干净,桌上放了两盘糕点,都是他爱吃的风栗酥。

  一时之间,陆昭月竟不知是什么感受,这半年,其实没有忘记他吗?可是,那为什么不来看他呢?

  那时昏迷的时候,要是君禧来了,或许他们现在也不是这样的吧。

  当他恍神之际,君禧人已经提着个小箱子走到他面前了,他拿了条凳子坐下,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小药瓶,用棉棒沾了点药水敷在了淤青的地方。

  药水的刺激让陆昭月下意识的就想收回脚,原以为只是个淤青,没想到是破皮了受了药水的刺激只觉得整个人都疼得飞起。

  君禧手快,一把抓住,然后脱了他的袜子,观察了他前两日磨破的脚,确定已经好了,又替他穿好了袜子把裤腿放下。

  有那么一刹那,陆昭月有种错觉,梦里的那个人也是这么对他的。

  他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凭借着脑袋里的疑惑直接问出了口,“你前天晚上有没有出过门?”

  他的意思是,有没有去过昭王府,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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