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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结党

昭君禧上 有钱sss 2289 2024-11-12 19:13

  李知秋一听,赶忙放下下手里的吃食,“王爷久未入朝堂,怕是有所不知,索中堂的势力已经不同于以往,依下官之见,索中堂自从被打压以后就一直勤勤恳恳的任太子师,颇有点不想再卷入结党营私一事。”

  对于李知秋的说法,陆昭月有些不太认同,索中堂出身草原,草原的人性格都豪放不羁,真会因为一次打压从此以后就会安稳度日?

  就好比是屠夫拔了狮子一颗牙那这狮子以后便都不会再吃肉了?到底是韬光养晦而已,不是不露锋芒而是收敛锋芒。

  当年索中堂为内阁首辅,明中堂为内阁次辅,后来索中堂和明中堂相互自成党派,由于索中堂是首辅其家族是显赫家族,巴结他的人更多,因此,一时之间权势滔天。

  但后来太过膨胀东窗事发,便被先帝打压,夺了爵位降为一等公,为了制衡索中堂,先帝起用明中堂。

  然而,明中堂似乎也步上了当年索中堂的步子,这声势比当年的索中堂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本王就有话想问问李尚书,你明知现在朝中的情形是两方党派,可你既不入明中堂阁中也不入索中堂阁中,这是要学陈总宪做铁骨铮铮的清官吗?”

  清官都是孤臣,孤臣的路没有那么好走。

  李知秋抬手望天,全身都写着忠义之气,“下官受皇上眷顾,十年科举十年官场,从巡抚到工部尚书,一切都是皇上恩赐,下官自是只为皇上一人尽忠。”

  李知秋的话,让陆昭月觉得,南朝的未来有他们二位陪伴应该是顺利的,尉迟云的帝王之路也可能会好走许多,“李尚书应该知道陈总宪是如何走到现在的。”

  李知秋出任工部尚书也不过半年,这会是意志昂然,说话的底气也足的很,“陈总宪能劈荆斩浪,下官亦能。”

  眼下孤臣是有了,可孤臣现在的力量实在太微弱,根本还撼动不了现在朝中根深蒂固的结党营私,朝中有多少人是明中堂那派的,八喜又牵涉其中多少,他们到底和河工这件事到是什么关系,这些他们都不知道,也不清楚。

  “本王在想,皇兄他到底在顾虑些什么,本王的兄长什么时候竟然这样畏惧一个宦官了?他身为堂堂的一国之君要杀谁谁还能不死的?八喜怎么了?八喜充其量就是一个宦官,为什么一定要确实的罪名才能除了他?即使不知道那些党朋那又怎么样,除了八喜就等同于断了明秀一只胳膊,没了八喜,再去动明秀顺着他查他那些党羽岂不容易?”

  一时生气,连说话的措辞都不太在意了。

  一想到八喜,陆昭月心里不快,身上疼的厉害,尤其是心口那里,更疼,他恨八喜,当年若没有他挑唆,怎么会让人有可乘之机陷害他母妃?

  可偏偏尉迟云知道他恨八喜,却还要拦着他不让他除掉那狗宦官。

  沈瑞看了眼陆昭月,他知道此时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当年的事他也有所耳闻,可现在真的还不是除了八喜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可问题,皇上好像有其他的顾虑,八喜虽不足虑,可是八喜毕竟牵扯到的确实不少,元月可别忘了,李宣犯了这么重的罪最后竟只落得革职流放的结局,若不是八喜跟在皇上身边早闻圣意哪能就这么结束?”

  李知秋想了想,在理,“下官也同意沈大人的想法,八喜确实不足虑,可现在妄动八喜,拔不了根,只会让那些人更戒备,一旦警戒起来,再动可就难了。”

  陆昭月心下叹了气,平复了心情,刚才确实是他太激动了些,“那各位现下打算怎么做?”

  陈述轻咳了声,“下官有一想法,不知王爷以及两位大人可否愿意听我一言?”

  “陈总宪请说。”陆昭月摆摆手,这陈总宪惯会装沉默,每次要么一装装到底,要么就是先沉默然后语出惊人。

  陈述扫量了一遍,见在座的两位都同意了,便也放开讲了,“下官认为,八喜不重要也重要,八喜虽只是一个宦官,可他这些年跟随在先帝身边又转而跟随皇上,其中的深度恐怕要已在他成为御前侍奉就开始了。

  再者,像八喜这种宦官最是要气性,成为殿前御侍,无疑是无论前朝后宫的人都要巴结他,因为只有他才能最直接最快速的掌握到圣意,倘若八喜以此出了风头,就让别人觉得他很有价值,那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一人仰仗他就会有第二人仰仗他,明中堂是个很聪明的人,八喜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他不会不知道。

  有句话是,只要银子入口袋谁管它是怎么来的,明中堂要的无非是自己的党朋,他虽没有争帝之心,可是却有在朝堂上争党派之心,不是每一个身居高位的人都能抵住诱惑做到不党不争。

  我探过皇上的意思,皇上要的是拔草除根,而不是‘春风吹又生’。

  所以,我们必须从八喜下手,那个把册子送到驿站的人也很关键,他一定认识八喜和名册上的那些人,只要找到他,贿赂案便可解了,工部也可以换回清白,朝堂也可以一扫阴霾。”

  “找人这事可是锦衣卫的专长,都别跟我抢啊。”

  陆昭月只当沈瑞是饭吃太撑了,话都说飘了,此事若没有授意,就不能明查只能暗访。

  “那本册子,你可要千万收好,别给我张扬到处显摆,要是丢了不仅我饶不了你,陈总宪和李尚书也饶不了你,记着了?”

  陆昭月暗下眼神,低头凑近,沈瑞这个人平时最是神经大条,锦衣卫那套对付一般人还可以,可到底是玩不过朝堂上那些言官的套路,要是因此被人发现,套出他手中有关键证据,那这局还要不要开了?

  “知道知道,你能不能信任点我,老这么怀疑我很伤多年的情谊的。”

  说着,沈瑞还真有些腹诽起来,都认识多少年了,竟还这般不信他,真是白瞎他平日待他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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