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翼君上为洛妃宴请诸君赏歌舞的请帖交到初尧手上的时候,初尧脸色都变了,但还是不动声色的把请帖丢在墨水缸里,眼看请帖就要被墨水染到,我赶忙上前拾起了请帖。
“王爷,君上邀请了,我们不能不去了,这请帖污了,到时候便会怪罪下来。”
我轻轻拍了拍初尧的手臂,初尧急躁的在纸上写了一会字,就把笔丢了,坐了下来吃了黄豆糕。
“不想去。”
我愣了愣,稍微有点点感觉不对。
“怎么了。”
我试探的问了问。
初尧咬着黄豆靠着椅子看着我。
“怎么?”
看了看全身上下,没什么不对啊。
初尧眯眯眼的看着我有点坏笑的吃着手上最后一口黄豆糕。
“......”
我默不作声,抿着嘴巴眨眨眼看着他。
“夫人偏瘦。”
“这就是你不去的理由?”
“不是。”
“......”
“那是因为什么?是因为陛下免了我们进宫谢恩吗?”
“不全是,那个洛妃是我当年救下的,之前一直想以身相许,后来被我送进宫了,父王宠爱的很,嗯~而且,谁愿意参加这样一种宴会。”
初尧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把玩着食指上的戒指,戒指做工很简单,但是我盯着许久,猛地头痛,后退扶住了摆满瓷器的架子,架子一晃,瓷器差点掉了下来。
“哎呦,怎么了,气到了?”
我瞪了一下初尧,故作生气的戳了戳他的胸膛。
“好啦好啦,错了错了,头还痛吗?”
初尧抱住我,我在他怀里摇了摇头。那一刹那头疼,像是一个小口子猛然裂开的感觉一样,但是就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我的劝说下,初尧还是决定进宫一趟,顺便让我谢个恩,这里离北翼皇宫还是有点距离的,坐马车做了好一会才到,帘子被打开,初尧扶着我下了马车。
“一会不要离开我,不然就有事了。”
我点点头,看着皇宫脚下热闹非凡的集市,孔明灯在天空慢慢飘远,我趴在城墙上,托着脸,想来这时父亲与姐姐正在守护边疆,无法回家团团,心中也是无限遗憾。
等到初尧来接我,聚会也差不多开始了,我也在城墙上坐了好一会了,有点昏昏欲睡,未曾察觉到初尧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
“在想什么呢?”
我惊了一下。
“想家。”
初尧走过来,轻轻抱住我,温存了半刻,我们去往歌舞升平的宴会现场。
皇帝搂着一位曼妙女子,举着酒杯,好不尽兴。
见到我与初尧的到来,也只是随便撇了一眼。
“儿臣携新妇花氏,前来谢恩。”
“嗯,早听闻花将军两女一文一武,小女儿恬静,饱腹诗书,今日一见,确实如此。”
听着这敷衍的话语,我只是客套的谢了恩,便被安排在离中心稍远的位置观舞,到底是不得宠,酒冷了也没人温。
我无奈的笑了笑,在这晚风吹起来还有些凉意的时候,喝了一盏冷酒。
初尧对着这些觥筹交错的达官贵人头疼不已。
宴会还未散,我俩就坐不住了,实在是太过于无聊,菜冷酒冷,招待实在是不周,便匆匆告辞,临走时,洛妃深深地看了初尧一眼,对我随意一瞥却是充满了不屑。
就那一眼,我确定了,我讨厌她!
回到府上,初尧只是默默叮嘱我一定要早睡,便去了书房,来到北翼这段时间,倒没个可以解闷的人,突然有点想娘家那边有位曾和我一起赛马的商贾人家小姐,名叫刘青嫣,倒是个爽朗正直的人。
我自主更衣,卸下了发簪,开始回忆起与初尧的趣事,仔细想想,与他做过的事情少之又少,便默默叹了气,躺到了床上。
我一直闭着眼睛到深夜也未睡着,大约卯时,初尧轻轻的推开房门,脱了衣服爬上床,我装作没睡醒,初尧把脸放在我的脖子上笑了笑:“知道你没睡着。”
我轻轻的哼了一下,转身钻到他怀里贴着胸膛,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我竟开始迷迷糊糊的犯困,初尧用鼻子摩挲着我的脖子。
“你去干嘛了,这么晚回来。”
“有些公务要忙。”
他轻轻吻住我的唇,粗糙的大手有些滚烫,深入我的衣服里,将我的衣物慢慢褪去。
初尧咬了咬我的锁骨,又亲了亲我,折腾了好久,我才昏睡了过去。
我梦到一个少年,他拉着我的手,笑嘻嘻的叫我的名字,突然来了一堆人,带走了他,我试图追上,又猛地坠入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