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留她的。”宁乐安语气平淡。
谢寻知道宁乐安说的是梨彤,也知道宁乐安有些动怒。
“她跟她父亲关系不好。”谢寻尴尬的笑了笑。
宁乐安撇了谢寻一眼,不再说话。
“不过这个方离怎么就是你的驸马了?”
“还未成婚不算驸马。”宁乐安顿了一会儿才又开口,“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五岁的时候,我那时候已经住进无忧宫了。有一天我觉得无聊,偷偷跑出无忧宫,在御花园摔了一跤,方离就出现了,他安慰我别哭,被父皇看到了,他就给我们赐了婚。之后只要我在宫中,隔一段时间就见一面聊聊天什么的。”
“别难过,他既然今日会抛弃你,想必同那梨大小姐相处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必要为他伤心。”谢寻揉揉宁乐安的头,声音和动作一样温柔。
宁乐安本来还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了,只是点头。
“你和我在东南四郡最多呆半年,我们得抓紧时间。”谢寻抬头看了眼天色,“时间还早,去梨门。”
宁乐安跟着谢寻在巷子中穿行了许久,终于在一个破旧的草屋前停下脚步。
二人弯腰进入。
屋中只有一个老人,双目无神。
宁乐安看向谢寻,无声询问,“瞎子?”
谢寻仔细看了看,点头。
“老人家,请问梨门怎么走?”宁乐安轻声问。
“什么?”老人先是被宁乐安的声音吓了一跳,之后才开口问道。
“请问,去梨门怎么走?”宁乐安又问了一遍。
“我不……知道。”老人声音沙哑,有气无力,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般。
宁乐安和谢寻对视一眼。谢寻说道,“既然老人家不知道我们就走吧。”
宁乐安和谢寻弯腰作楫,离开草屋。
“走错了吧。再找找。”
二人交谈声越来越小,老人寻了处破椅子坐下,叹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入夜,深巷中原本寂寥的房屋突然亮起了灯。
“师父,我好困啊。”宁乐安不高兴道。
“就一小会儿的事情。”谢寻从草屋经过,和宁乐安一起踏进了草屋旁的一处宅子。
“阿烟。看见了么?”谢寻指着空荡荡的宅子的一处。
宁乐安望去,被吓了一跳。一个人举着火把,死死的盯着二人。
“现在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跑,以咱俩的轻功,他追不上,二是打,以咱俩的武功,我一招,你十招。”谢寻认真提议道。
“你赶紧的吧,我想回去睡觉。”宁乐安不耐烦了。
谢寻觉得没意思,摇开折扇,踏了几步便道那人身边,不及他反应,脖子就被谢寻拧断。
“快把他搬过来。”宁乐安朝他招手。
“你一点儿活都不打算干是么?”谢寻无奈。
“我年纪小,这种体力活干不来,就交给你了。”宁乐安嘿嘿笑了两声。
谢寻只好把人拖到院子。
“你放血。”宁乐安走远几步。
二人一进去宅子就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味,一般人闻不到,越靠近愿意味道越浓。在院子一角二人注意到有一处极其不显眼的纹路,上面有些黑色的小颗粒,谢寻和宁乐安一眼就认出来是血,便猜测这个宅子有暗道,而开启暗道的方法就是用血浇在纹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