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任劳任怨地划开已经断气的人的脖子,鲜血流出,染红纹路,然而并没有什么变化。
“把他丢上去。”
谢寻提起尸体,丢到纹路上,果然院子中央的地砖开始下陷,露出一个洞口。
“不会轻功的下去就上不来了。”谢寻猜了下洞的深度。
“走吧。”谢寻先跳下,宁乐安紧随其后。
过了好一镇谢寻才落地,转身接住宁乐安,将她放在地上。
洞中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谢寻突然出声,打破寂静,“现在,在地下,加上你我,一共五十个人。要么我们两个人去打他们,死在洞里,要么我拖住他们,以你的轻功,逃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你怎么选?”
宁乐安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我觉得你大可不必扮猪吃老虎,就算打最后我们也能全身而退好么?”
“我这不是想看看你在不在意我。”谢寻清了清嗓子,“都亮灯吧。”
过了一小会,突然有了悉悉嗦嗦的声音,蜡烛一个个亮了起来,洞中光景开始显露在谢寻和宁乐安面前。
四十几个人都坐在离二人十多米远处,静静地看着二人。
“过去么?”谢寻问宁乐安。
“我可能不太行。”宁乐安犹豫了。
“这趟有没有白来可都靠你了,我过去没用啊。放心,你死了我肯定给你收尸。”谢寻安慰宁乐安。
宁乐安白了谢寻一眼,“行,你别偷着乐就行。”
说罢,宁乐安深吸口气,施展轻功,踏出第一步,无数飞剑射来。
第二步,无数利刀落下。
第三步,地面陷落,毒水流淌在洼地上。
第四步,宁乐安落在四十几人面前。
谢寻看宁乐安已经过了,在地上轻点一步,落在了宁乐安身旁。
“我就是梨门门主,二位少侠深夜拜访有何贵干?”离宁乐安最近的一个男人问道。
“今日我二人前来叨扰只有一件事情。各位想必都知晓东南四郡郡守之位世代承袭,各位梨门中人在梨州生活已久,对梨州郡守的劣行应当都了解,小女子今日只想拜托各位同我二人一起,重新换一位郡守。”宁乐安郑重道。
静了一会儿,梨门门主才笑了一声。“小姑娘,你对梨州郡守有什么不满同我们梨门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光凭几句话就想让梨门帮你干这种危险的事情,是不是太过异想天开了些,安国公主殿下?”
今日白日里的事情处理好,梨州已是人尽皆知,梨门门主认出宁乐安来宁乐安也不觉得奇怪。
“本宫自然知晓几句话打动不了梨门门主,但是梨州郡守现在已经死了,本宫必须要另立一个郡守。梨家在梨州极有威望,为了让梨州百姓信服,本宫必须让梨家的人上任。本宫想了许久,也查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门主这个梨家嫡长子。立嫡立长,不管怎么说,门主才应该这一任的梨州郡守,怎么就被你的庶弟得了去?莫非,是你父亲宠妾灭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