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来了就别想回去。来人,关进地牢。”
梨彤凑到谢寻身旁,“你女儿要惨了。”
“怎么说?”谢寻突然来了兴致。
“我父亲和我大姐可是一点儿气都不能受,最看中面子了,今日这小丫头让他们在外人面前落了脸,只怕是命不久矣了。”梨彤啧啧叹道。
“你就这么和我说了?”
“我看你不是坏人,好心提醒你一句,赶紧去酬些银子,越多越好,这样才能给你女儿留个全尸。”梨彤环顾一圈,从荷包中掏出一定金子,塞到谢寻手中。“快些吧,过了婚宴就迟了。”
“你和你父亲关系如何?”
“很差。我现下有条命活着靠的还是我亡母。”梨彤恨声道。
“那你想让他死么?”谢寻小声问。
“怎么,你为了救你家女儿要杀人?”梨彤一脸不可置信。
“不是我,是她。”谢寻指向宁乐安。
此时宁乐安后退一步,厉声道,“堂堂郡守,欺君罔上,鱼肉百姓,为非作歹,如何让朝廷放心将一州百姓交给你?”
“你算什么东西,敢如此和本郡守说话?”
“闭嘴!”宁乐安将怀中令牌摔在梨郡守脸上。
梨郡守一下没了嚣张气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拜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饶命,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殿下饶命!”
见梨郡守如此,房中宾客吓得也赶紧下跪。
一大批侍卫从郡守府中涌进,对着宁乐安恭敬行礼。
“拜见殿下。”
“本宫知晓开国先祖说过,东南四郡的郡守之位世代承袭,本宫乃是开国先祖后人自然是不可能违背先祖所言,但你也别高兴太早,你还有个嫡长兄吧?”宁乐安突然笑了,直起腰身,“传本宫令,将梨州郡守一家就地处决。”
“等等,殿下不过公主。似乎没有资格斩杀五品以上官员。”梨郡守强撑着身体道。
“呵,看看这是什么。”宁乐安朝谢寻招招手,谢寻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符交到宁乐安手中。
一看到此物,梨郡守认出来了,皇帝手谕,见此物者如见陛下。梨郡守知晓没救了,瘫倒在地。
“殿下,驸马如何处理?”站在方离身旁的侍卫为难问。
“驸马?”众人包括谢寻都大惊。
“乱叫什么?本宫如今尚未出阁,哪来的驸马?”宁乐安深呼吸一次,终是软了心,“同梨丹成亲的是方齐,不是方离,便饶他一命。但不将天家放在眼中,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把他腿打断,本宫不希望他还能站起来,还有,灌哑他,本宫不想再听他说话。”宁乐安最后看了眼方离,转身,走到谢寻身边。
“走吧。”
“等等,阿烟,将她放了呗?”谢寻指指还傻在原地的梨彤,又将金子抛到宁乐安手中,“她付钱了。”
宁乐安点头,谢寻把梨彤拉起来“行了,你走吧。”说罢同宁乐安一起离开郡守府。
在他们踏离郡守府的同时,郡守府中开始弥漫起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