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不必激我,我若是不愿,公主殿下怎么说都没用。”梨门门主确实心中动摇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好了。
“不如门主和本宫说说为何不愿当梨州郡守?或者,为何您不是梨州郡守?”这才是宁乐安最想知道的。
“与你无关。”
听了这话,谢寻有些不耐烦了。“据我所知,梨门唯一的分舵在东海,在来之前,我便让师门在东海围住了梨门分舵,门主之前可曾好奇过为何分舵许久未曾来过信了?若你若答应了公主殿下,我立刻修书让师门放了梨门分舵。”
虽然谢寻之前只是站在宁乐安身后,未曾言语,但梨门门主对谢寻一直提防着。
“这位公子又是何人?”
“在下凉川门,无忧峰峰主,谢寻。”
“剑仙!”梨门门人皆惊呼一声。
“在江湖中确实有人如此称呼在下,不过一个称号罢了。”谢寻淡声道。
宁乐安看谢寻又装起世外高人的模样眼角抽了下。
“本宫让你当郡守只为梨州百姓,本宫不过一介公主,你如何都与本宫无关,门主大可不必觉得本宫包藏祸心。”宁乐安见梨门门主死不答应大抵猜出了原因。“将来门主有了功绩,父皇不过会夸一句本宫有眼光给本宫些赏赐罢了。”
门主不再拒绝,但也没同意。
“你那位庶弟在位多年,你可是在担心你上了任会有人不配合?”
“是。”梨门门主大方承认。
“我已经启奏朝廷,大约就这些时日,朝廷会派人过来,若是有人不服,你大可以处置了他,只要和朝廷说一声就行。”宁乐安将自己一直藏着的圣旨丢给梨门门主。“一起来的还有万两黄金。”
梨门门主嘴角上扬,站起身子,同宁乐安抱拳,笑道,“公主殿下好气魄,在下明日就上任,替陛下和公主殿下分忧。”
宁乐安和谢寻向梨门门主辞行,运转轻功回到院中,地面恢复原样。
二人不急不忙地在曲折的小巷中走着。
宁乐安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拽了下谢寻的袖子,“我觉的不太对劲啊,这梨门门主的态度转变太大了吧。”
“才觉得不对劲啊。”谢寻用纸扇敲了下宁乐安的头。“从我说梨门分舵被围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他表现的实在不像担心或者惊讶,我就想到前几日掌门来信说围住梨门分舵的时候未伤一人,我就知道这位梨门门主很早就知道我们的行踪了,也知道我们的目的,他一直在等着我们。看来我们发现的一切,还有今天院子里的那个人都是梨门门主安排的。”
“所以说,我们俩身边有奸细?”宁乐安的面色凝重起来。
“对。而且从刚才梨门门主的反应来看,他并不知道和你一起的是我,所以,是你在宫中的宫人或者是你父皇母妃和太子身边的宫人中又奸细。”谢寻给宁乐安仔细分析。
“若是在我宫里还好,但若是父皇和皇兄身边有奸细那可就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