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换好衣服,头发并未干透,便用簪子简单固定,站在庭院,这庭院种竟像自家庭院一样种满竹子,正在她好奇之际,一个浑厚凝重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在后庭做什么”锦瑟被惊吓到,猛然回头,簪子划过竹树,掉落在地上,来的人正是李华年之父,李文景。
李文景看着站在庭院的锦瑟,不觉失了神,那一瞬间,他的心里波涛翻涌,是她么,他不断地问自己,这场景竟像是他与她初次相识,她是那般地青涩,纯洁。
他的眼眶湿润,他想可是上天怜他,让他再次和她相遇,这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
他走向锦瑟,口中喊着她的名字:”明媚,明媚。”
锦瑟看着眼前的男人,素不相识,为何他会知道自己母亲的名字,问道:“你怎会知道我母亲的名字?”
李文景被她这一问拉回现实,颤抖的问着;“你,你是明媚的女儿?”“是,我娘叫柳明媚。你怎么会知道她?”
“我与你娘也是旧时相识,刚刚误把你认成了她,还请姑娘见谅。”
“锦瑟。”李华年喊道,转头看见父亲,锦瑟这才知道这男人是李华年的父亲。
李文景看着儿子与锦瑟相识,心中更多了一些宽慰,他想知道锦瑟母亲的情况,却只问了一句:”家中父母安好?”
锦瑟回到:“父母都安好,多谢李叔叔挂牵”。三人便一起走向前厅,边喝茶边聊天,
司徒宇换好衣服来到前厅,见李文景,便猜知一二,“李老爷,安好,在下司徒宇,多谢李老爷和李公子今天招待。”
李文景看着司徒宇,说道:“你复姓司徒,你们又是从京城而来,莫非你是司徒彦的公子?”
“家父正是司徒彦。”
李文景笑道。“那边是了,我和你父亲也是多年的老友了,你小时候,我还见过你呢,如今长大了,便了模样,到有几分认不出了。”
司徒宇看着李文景并无多大印象,小时候的事情他也记不清,便向李文景行礼。
“华年,来,拜见你的哥哥。”李文景叫过李华年。
李华年心里满是疑惑,怎么这么一会功夫自己便多出个哥哥,父亲命令不好违背,只好行礼,叫了声大哥。心中不是滋味,沉默许久。
李文景得知锦瑟和司徒宇已有婚约,心里有些许失望,他看得出儿子喜欢锦瑟,但是却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司徒家和欧阳家有婚约在前,他也只能告诫儿子,万不可失了礼义。
李华年从不曾忤逆父亲,而这次却和父亲大吵了一架,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李华年是一定不会让步的,他认为只要锦瑟喜欢自己,不过一纸婚约,取消了便是。
司徒宇和锦瑟离开李府,锦瑟的醉意早己消散,但还是不去理会司徒宇,任凭他一路上各种讨好,各种笑话,锦瑟都不看,不笑。甚至把他关在房外,任凭他怎样敲门,就是不开。
司徒宇摇摇头,他知道锦瑟因为毒夫人而生气,他不担心反倒有一丝喜悦,锦瑟因为别的女人而生气,到让他更加确信锦瑟的心,只是这个小丫头还不清楚。
青衣看着站在门外的司徒宇,偷偷的暗笑,她眼中的少爷向来冷若冰霜,可如今却如此,倒是她从未见过。
“再敢笑,就去领罚。”司徒宇一脸尴尬地说道。
“小姐,你救救我,公子要罚我呢。”青衣喊道。
锦瑟打开门,看着司徒宇暗暗地发笑,“好啊,青衣,你也帮着他骗我。”锦瑟生气地说。
司徒宇顺势拉过锦瑟,锦瑟背靠墙壁,司徒宇步步靠近,“可是为今日游船之事生气?。”
“我哪里有生气。”
“哦?那为何会多喝几杯呢?。”
“自是为湖中景致。”
“恩,,看来是我多想了,那毒夫人今晚叫我去她那儿小酌几杯,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锦瑟顿时怒气冲冲,一把抓住司徒宇的衣领将他拉近房间,“今晚你哪都不要想着去,被毒死了,我可不给你收尸。”
“好,不去,我就在这房间里一步也不出去。”
锦瑟察觉司徒宇脸上的笑容,瞬间觉得自己上当了。
“司徒宇,你,,你可恶,”话未说完,只觉得唇上一热,司徒宇亲吻着她,她的心跳的极快,身体软弱无力,想要推开却无法逃离。司徒宇轻轻地褪下她地衣衫,在云雨之欢中,沉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