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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岁月静好

辛柑悠然 楼边树 2637 2024-11-12 19:13

  村子四周群山环绕,蓝天白云淙淙溪水从竹屋篱笆边流过,水车悠闲自在的掬着水,篱笆外两只白鹅,惬意的啄着虫子青草。

  村里的私塾是半天课,下午孩子们可以帮大人做点活,也可以随便耍,只要不耽误辛先生留的作业,不耽误晚上回来睡觉。大人很少拘着孩子。青山满翠,绿水长流,撒野的闺女小子们成年前满山遍野的撒欢,也不会有人笑话,即使长成了大人也不太讲究什么立规矩的套路。民风淳朴,没有什么花花绕绕的,村民大多有自己的田地,自产自销。偶有地少的。也会彼此帮忙,适当给一些酬劳以表心意。青山坳有一条小路通往山外,一个月有两次山外的镇里赶集,人们可以携着自己采摘的山货去卖,或者换一些生活用品,人与人之间和谐亲近。真可谓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睡过午觉的辛柑躺在摇篮里懒懒的望着远处,她的漂亮娘亲,坐在廊檐下,手里给那对父子缝着褂子。院子东南角落的凉棚下辛爸爸正在奋力的刨着一根原木,木屑纷纷飘落,不一会一根溜溜光光的汆子就在辛先生手里出现了,便宜哥哥坐在一边的小桌旁用小凿子凿着一块老树根,那是他在山上捡到的宝贝。突然,院外的白鹅“嘎嘎嘎”的大叫着,扇着翅膀,伸着长脖子往前冲去。这叫声动作把昏昏欲睡的辛柑,聚精会神做事的另外三口都吓一跳。“先生救命,先生救命啊!”“师娘,师娘,快来把这鹅拴起来呀”。哭哭咧咧的求救声从院外传来。辛勤忽的站起来,三两步冲出门外,“大白,小白回来”辛勤扯着嗓子喊着,“再不回来不给你们捉鱼吃了。”两只鹅竟然晃晃悠悠的排着队离开两个胖小子,回到辛勤身边,大白用橘色的嘴亲亲他的裤脚,小白用长长的脖子蹭着辛勤的胳膊,辛柑扶额,为了一条鱼,鹅的气节呢,这明明是~的行为吗?

  “勤哥你这鹅都变成看家鹅了!”

  “好险,又给我一个大红豆子,上次这还疼着呢!”

  说话的白胖小子正是夏姨家的得福,后面跟着吴奶孙子吴常驻。

  两人进了院子,先对先生深施一礼,齐声说:先生好。辛先生点点头。随后二人冲到廊檐下,深鞠一躬,“师娘好。”接着眼睛就盯着摇篮,稀罕的目光,让辛柑感觉自己是这两小子垂涎已久的玩具一样。辛柑嫌弃的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用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里的嫌弃,这俩毛小子,可不能冲他们笑,上次给点笑脸,小手都快被他们捏红了。

  “师妹我给你带了果子”,常驻从怀里摸出一枚新摘的红果子递过来。

  辛柑伸出肉呼呼的小胖手把果子握在手里。

  “师妹我这还有竹蜻蜓。”德福从身后拿出竹蜻蜓讨好的递过来。

  辛柑又腾出一只手把蜻蜓也拿在手里,琢磨着。

  “柑儿要谢谢两位哥哥呀,”辛娘子笑眯眯地说着。

  辛柑嗯嗯啊啊笑着,小手撒着欢。

  院子里的人都笑了。

  “这孩子这么小,精得很,这些东西从不往嘴里放”,辛爸爸脱掉外衣擦干净手来到廊下,“你们功课做完了吗?”

  “回先生,我们二人互考后才出来的,想着帮先生做一些事,让先生多歇一歇”德福立马变得恭敬地说。

  “哼,还不是惦记我妹妹,看过了回去吧。”勤小子一边做着手里的活一边说。

  “勤哥,你在做什么,我帮你。”常驻跑过去讨好地说。

  “谁是你哥?你比我大呀!”

  “你比我们功课好,你就是勤哥。”常驻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木雕研究着。

  “你俩喜欢妹妹让你娘给你生一个,别总往我家跑”。勤小子趴在常驻面前小声的说。

  “谁家还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妹妹呀,像年画上的娃娃。勤哥我帮你干活。”

  “我也来了。”德福跑过来,“我把木屑拿出去”。说完就动手开干。

  “这俩孩子这段时间连山上都不太去了,总喜欢跑着来帮我干活。”辛娘子一边看着几个孩子笑着,一边和相公温柔的说着。

  “是咱这宝贝闺女,太招人喜欢了。”辛爸爸一边说着一边把辛柑从摇篮里抱出来,轻搂在怀里,父子对视着,辛柑太喜欢他这个漂亮爹爹了,扔了手里的果子,蜻蜓,小胖手就去招呼美人爹的脸。嘴里嗯嗯啊啊的说着啥,说开心了还咯咯咯笑着。

  “柑儿快快长大,长大了爹娘,哥哥陪你出去玩。”母亲笑着逗弄着辛柑。

  几个小子一下午都在草棚里陪着辛先生叮叮当当的忙着。辛柑看着这和谐的手工课慢慢睡着了。

  旁晚时分,落日的余晖透过格子窗照射在辛柑的小木床上,辛柑醒了一会了,她现在太小了,不知不觉就会睡觉。醒来,她伸了个懒腰,转转头环顾四周,这精致的木床,衣柜,木桌,木椅,书桌,都是他漂亮爹爹,娘亲亲手做出来的,小木床的床头摆着红果子,是勤哥哥去给她摘的,衣柜里的新衣是母亲一针一线缝制的,这个家,简单,温暖,这是她上辈子求而不得的,她听着厨房里传来哥哥的笑声,切菜声,炒菜声,“勤儿去看看妹妹,她醒了身边没人会害怕”,母亲温柔的说话声。她要好好地珍惜这父母兄长的爱,她要好好活这一世。

  “妹妹你醒了,哥哥抱你去找娘。”辛勤跑进来看见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的妹妹,喜得两三步窜进来,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把软软的妹妹抱起来,又小心的给她围上小被子,小心翼翼的抱出门,来到厨房门口,辛柑好奇的往里张望着,只见辛爸正在围着围裙挥着锅铲炒菜,辛妈妈在烧火,炖的汤锅咕咚咕咚的冒着热气,香味扑鼻而来。

  “娘,妹妹醒了都没哭。”

  “是吗,我们柑儿最乖了,你抱着妹妹别进来,饭就好了。”

  “娘子,你快出去,这里我来,柑儿也该饿了,你去喂喂她。”

  “好,火就这些就可以了,我去看看她。”母亲摘下围裙,洗了手,从勤小子手里接过宝贝。辛勤懂事的走进厨房,帮父亲的忙。

  “来娘亲看看有没有尿裤子,乖啊。”一听到母亲这温柔的哄娃声,辛柑就感觉有一根羽毛撩着她的心,她好像疲倦的人泡在温泉里,又像火热太阳下渴急的人喝到了清凉酸甜的酸梅汁,浑身都放松,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甜甜的吐着泡泡,捧着娘亲的脸就啃了一口。“哈哈哈,宝宝乖,娘亲现在就喂你吃饭饭。”偎依在母亲的怀里,母女的心离得这样近。

  晚饭过后,爸爸去刷碗,辛柑躺在哥哥怀里,听他背着《千字文》,看着母亲收拾床铺。她一边啃着拳头,一边想着,这是哪里呢?什么年份呢?我得快点长大呀?我怎么又睁不开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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