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有中秋节前成婚的习俗,此时远在渭水另一侧竹林深处的太上皇一家正嬉笑打闹。
王蓁蓁的生母武氏用手里的玉米棒子敲了下二儿子王珈的脑袋,
“都说了多少次了,你们的阿姐为了你们几个付出很多,阿姐没结成婚,还被人嫌弃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才跟我说!”
武氏一脸怒意,听见这头跟九岁儿子发怒的声音,王蓁蓁的爹爹凑了过来。
如果是一往,他肯定二话不说的帮儿子开脱,
可这回,他也不乐意了,“就是,阿姐为了你们整个朝堂天下的担子都担了,你们到好在这逍遥自在,阿姐被抛弃了也不替阿姐出头。”
某太上皇这么说着,膝下五个小儿子努努嘴,谁不知道阿姐就是为了替这位爹爹担担子,才那么辛苦。
结果这位爹爹到好,寻半生清闲在这生了他们五个猴崽子出来。
“都别吃了,收拾东西,明日启程,去金罩找你们阿姐去。”武氏动怒,拿走了桌上仅有的一大盆土豆窝瓜。
临近屋,武氏停了步子又补充了一句:“阿姐若不能顺利出嫁,你们就谁都别想着回来。”
武氏剜了一眼几个娃儿身旁的某太上皇。
几日后,一行七人华丽抵达金罩皇宫。
啊!不在外人眼里实际上只有五人,
太上皇夫妇,和三个儿子,一个九岁,一个八岁,还有一个七岁。
太上皇把皇位丢给长女王蓁蓁后,果然日子赛神仙,看着这一行五个,一排仙人,无人不皆呼,茂荣国的容颜巅峰原来就在这里。
而众人不知,七岁的那个男孩不是一个,而是三个,妥妥的三胞胎,
这是这三只,淘气异常,从来不会同时出现,为的大概就是出其不意闹鬼吓人。
金罩太后出面迎接了原来的客人,穿金戴银的金罩太后往茂荣太后身边一站立马相形见拙。
拙也就罢了,金罩苏太后自知无趣,借口留给时间让他们一家叙旧,早早回自己的养容殿去了。
王蓁蓁跟这一家人并不亲厚,看着他们其乐融融,到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毕竟从九岁那年被皇位套牢,她就自认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各人各命,她早就认了。
她虽羡慕那五小只活的肆意,却也不强求什么,只安静的陪着一大家子用了餐,一如往常回自己的正阳南屋批奏折。
王蓁蓁性子安静,向来心无挂碍。
可谁曾想,她同父同母的弟弟几个都是惹事的主。
一时间除了正阳殿,皇宫内各屋都闹翻了。
太后丢了波斯猫在华贵妃物理找到了,说是蠢猫偷腥,打了个半死。
太后又为蠢猫报仇打了华妃半死。
摄政王本要就寝每天都枕的玉枕却不见了,王府搜了一圈,没找到。
陆将军家下人举着玉枕颤颤巍巍给送来了,支支吾吾说出实在自家狗窝找到的。
就连深夜去御花园喝小酒的周子贞也没落下,听说他刚说了句“回正阳殿!”
天上一只好死不死的鸟突然掉下来砸了他的脑袋,周子贞脚下一滑直接摔进莲花池。
王蓁蓁的屋子里燃着烛火,她怕冷又早早添了暖炉。
一片宁静气象。
“阿嚏!阿嚏!”
某人路过惊天的喷嚏声,让王蓁蓁想不听见都难。
“发生什么事了?”
等王蓁蓁弄清楚来龙去脉,碎了一句,“我是那五只猴子闹的!”
无奈起身,大步来到正阳殿东阁。
直接推门而如,见屋内水汽缭绕,想周子贞该是在洗澡,王蓁蓁赶紧背过身子,命令般,丢下一句:“明日成亲,你我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