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
姜宁城,昨日得到消息说已然失守,但今日到了大禹手里,竟也与平日里无异。
盛真甚至怀疑虞延是在诓他了。
人群中,突然莫名出现了个暴躁的人围圈。
盛真好奇,便回头拽起江锦纭的衣角,“走,我们去看看……”
江锦纭被迫被“塞”了进去,她扬起半个脑袋,看着眼前的人,眼前的男子,看起来与她年纪倒也相仿,只是举手投足直接略显老成,此刻,就是他,轻轻的拍了拍衣服边的灰尘,低眼不屑的看着倒在地下,已经面目全非的人了。
江锦纭的目光迟疑一刻。
“虞宗主、是虞宗主!”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声,便将众人的视线引过去了。
虞延沉稳的站在原地,对周遭嘈杂的声音略有不满,他不慌不乱的将手收了回来,抬手之际,又想让这股嘈杂之声消失。
江锦纭眼尖,一眼便看见那男子回手之际将袖筒里的东西收了回去。
而刚刚倒地的人,已经没了生气。
看起来……像是死了。
江锦纭忽起了兴致,就听见一旁的盛真说话。
“虞延?”盛真从人群中穿了过来,低眼又看见死状不忍的黑衣人,此刻没了气息,就这样死在了虞延的脚下。
盛真微微一笑,说道,“还有人自不量力来杀你?”
话语里带着自信,也带着嘲讽。
“盛真……好几个月不见你,以为你死了……”
盛真“……”
江锦纭的目光,再次研究性的看向了盛真。
她十分确信,盛真的身份,一定有所隐瞒。
盛真黑着脸看他,许久,又说道,“这就是我书信里给你提过的,江锦纭!”
盛真笑了笑,穿过人群,指了指江锦纭。
虞延略有挑衅的目光瞅了一眼江锦纭,顷刻间,又笑了笑“长得……还好!”
“虞延,不可以开玩笑……”
盛真义正言辞的推了推他,转头又看了眼青玉与江锦纭,说道,“这就是姜宁城药宗的宗主虞延,锦纭……我们此回过来,便是来找他的。”
“嗯。”虞延沉稳的低哼一声,听起来,倒是没有任何不妥。
江锦纭微微动了动脸,强撑起一抹笑容,对着虞延笑了笑,问道,“虞宗主……可收徒弟?”
虞延“?”
盛真“!”
两男子的视线交汇。
虞延“你带来的人好奇怪。”
盛真“你有什么好值得学的?”
虞延与盛真较劲的眼神还没收回来,就听见江锦纭的声音。
“虞宗主,我想学毒术。”江锦纭微微笑道,她知道,刚刚虞延下毒的功夫,不动声色之间便能了结杀手的性命,绝对是一种可怕的能力。
而她以后要做的事情,这件事会成为她的助力。
“锦纭……你若是想学医术……我完全可以教你”盛真拉着江锦纭的手腕,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彼时的江锦纭,身上多了一种偏执,是一种可怕的偏执。
“我说了……我想学毒术!”
“你可知道……你要学的,是世间最恶毒的东西……”虞延的神色终于严肃,提起毒术,他的眼神放着光。
他一生引以为傲的毒术,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可那些打着清理他们邪派的名人义士,亦不知道他救了多少人。
“世间最恶毒的,我已经体验过了……就请问虞宗主,这个徒弟……收还是不收!”
三里长街,人来人往。
刚刚汇聚的人群愈来愈多,看热闹的不记其数,江锦纭就跪在闹市之中,求虞延收她为徒。
虞延的目光一停,短暂的散发出一阵愉悦,许久,他便大笑道,“那我今日教你第一件事……便是离人三尺。”
说着,江锦纭便深感不对。
虞延的话刚一说完,她刚有意识,便顷刻间头晕,晕了过去。
江锦纭一笑,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了虞延的毒,但她知道,她的选择没有错。
视线消失之际,她看见盛真担忧的神色,还有青玉那个傻丫头的慌乱,以及……
虞延的一抹笑容……

